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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许先生,云烁跟你在一起吗?”
&esp;&esp;许栖寒不明所以地说:“没有啊,怎么了?”
&esp;&esp;依佐:“他不知道去哪了,电话也关机了。这都凌晨了,有人说看到他喝了很多酒,我担心他出意外。我们这里,经常有喝醉的人掉进河里淹死了。”
&esp;&esp;许栖寒心中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迅速笼罩了他。云烁喝醉了,手机关机,他想起那踉跄的身影,元溪镇一路都临水。
&esp;&esp;“太晚了,你先回去,我去找他。”许栖寒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转身快步离去的背影却泄露了他内心的焦灼。
&esp;&esp;他毫无目的,只能原路返回,一边走一边搜查路上的所有遮挡物。云烁的手机始终关机,许栖寒去了“山月”酒馆也没有找到他。
&esp;&esp;最后,他只能回民宿,不抱希望的决定在民宿找一遍。
&esp;&esp;他沿着一楼的走廊往里走,走廊一片漆黑。直到走到地下通道的门前时,听到一声风吹动门板的声音。
&esp;&esp;许栖寒打着手电筒往前走了几步,发现房门虚掩着,锁挂在扶手上,但屋子里没有开灯。
&esp;&esp;他只记得当时云烁说过这里是杂物间,而且,门一直都是上锁的,怎么今天虚掩着。
&esp;&esp;里面似乎传来微弱的哭声,许栖寒吓了一跳,害怕自己听错了。
&esp;&esp;他不确定里面有没有人,但出于严谨,还是伸手推开了门。
&esp;&esp;第五年
&esp;&esp;手电筒的光先洒到地上,第一眼,屋内没有看到人。许栖寒将手机往上举了一点,眼睛倏然睁大。
&esp;&esp;墙中央,挂着一幅巨大的海报。海报有些发黄,因为这是一张五年前的海报。
&esp;&esp;海报上是他青涩的面孔和优美的舞姿,他记得,这幅海报是放在剧院门口的,仅此一幅。许栖寒皱着眉,将手机缓缓平移。
&esp;&esp;跟着光源,看到一整面墙上的内容后,许栖寒说不出心里是什么感受。震惊,不解,好奇……他手一抖,手机重重落在了地板上。
&esp;&esp;“谁?”房间的角落传来了云烁低沉沙哑的声音。
&esp;&esp;许栖寒捡起手机,把光源移向了传来声音的方向。云烁背靠着桌角,颓然地坐在地上。
&esp;&esp;“是我。”许栖寒回答。
&esp;&esp;听到许栖寒的声音,云烁的脊背明显绷紧,但很快,他又自暴自弃般放松下来。
&esp;&esp;云烁背对着自己,许栖寒关上门,便朝着他的方向走去。
&esp;&esp;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云烁就像等待审判的犯人,安静又焦灼。
&esp;&esp;等到许栖寒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打开了房间的灯。世界猝不及防由暗到明,许栖寒下意识闭上眼,适应了几秒才缓缓睁开。
&esp;&esp;于是,他发现,不止一面墙,整间屋子都挂满了他的海报。大到国际比赛,小到舞团内部的比赛。甚至,还有并非官方,而是粉丝自己制作的海报。
&esp;&esp;他审视的时候,云烁也抬起眼等待他的审判。许栖寒方才听到了哭声并非错觉,云烁此刻眼睛红肿,甚至脸颊两侧,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esp;&esp;“你……”许栖寒垂眼看他,声音发涩,“这是……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esp;&esp;他以为,这些是云烁最近偷偷准备的,偷偷去收集了他五年来的各种海报。
&esp;&esp;云烁眨了眨眼,又一滴泪从眼眶滚落。他抬手抹去,闷声说:“五年前。”
&esp;&esp;许栖寒错愕地抬眼,墙上的海报,大多都已经泛黄。但海报上除了留下时间的痕迹,其余都被保存得很好。
&esp;&esp;他走到墙边,发现每一张公开演出的海报下面,都贴着一张票根,每一张上面,都清清楚楚写着时间。
&esp;&esp;心脏酸软饱胀,许栖寒笑着说:“原来,你真的是我的舞迷啊?”
&esp;&esp;此话一出,云烁似乎更委屈了:“所以你之前,都不相信是吗?”
&esp;&esp;说实话,初见时,云烁说的头头是道,许栖寒很难不相信。可云烁的行为又很反常,完全超出了舞迷的范畴,所以他是有些怀疑和警惕的。再后来,他选择了稀里糊涂,不去看清为什么。
&esp;&esp;可现在,这么一个猝不及防的误入,让他不能再继续稀里糊涂。
&esp;&esp;“怎么哭了?”许栖寒蹲下身,温柔地注视着云烁。
&esp;&esp;男子汉大丈夫,偷哭被发现,云烁面上过不去。他偏过头,低声说:“难过……”
&esp;&esp;他说完,见许栖寒没有回答,只是凝眉看着他,于是又补充道:“许栖寒,我知道我配不上你,但是,别那么对我好不好?”说到后面,声音又不自觉带上哽咽,“别不理我。”
&esp;&esp;“你说什么?”许栖寒被配不上三个字狠狠刺痛,他皱起眉,想立刻反驳云烁的错误逻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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