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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堆旁的血迹尚未凝固,老樵夫圆睁的双目里还凝着惊悸。李仲蹲下身时,指尖触到令牌边缘的齿痕——那是被人死死攥过的痕迹,老人生前定是拼尽最后力气握住这致命之物,仿佛要在黄泉路上烙下凶手的印记。
“这令牌...”凤璃的玉笛轻轻挑起令牌,笛身上的青光与令牌上的墨莲印记相触,竟泛起细碎的火星,“是玄冥阁‘执事令’,持有者至少是分舵主级别。”
里屋的婴儿啼哭声突然变调,像是被什么惊吓到。李仲踹开门板的瞬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妇人怀里的婴孩正拼命往母亲怀里钻,小拳头攥着的衣角在烛光下泛出暗紫色——那是被蚀灵蛊的毒液浸染过的颜色,与三长老外袍的纹样不差分毫。
“他们穿着黑袍,袖口有墨莲...”妇人的牙齿打着颤,怀里的孩子突然哭出声,她慌忙捂住孩子的嘴,指缝间露出半截银锁,锁身上刻着个歪歪扭扭的“李”字,“为首的人说,只要说出后山陵寝的暗道,就...就饶我们全家...”
凤璃突然按住李仲的肩膀,玉笛指向灶台后的柴草堆。那里的草叶有被翻动的痕迹,露出底下块松动的青石板。石板边缘的泥土里混着几根黑色的鬃毛,与之前遇到的搜山犬毛发一模一样——显然有玄冥阁的人从这里逃了。
“他们不是来要人的,是来寻路的。”李仲的玄冰龙血剑突然出鞘,剑尖挑起灶台边的半张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后山陵寝的位置,“老樵夫定是知道暗道,才被灭口。”
妇人突然尖叫起来,指着李仲身后的窗户。月光下,十几个黑影正顺着茅屋顶的椽子爬行,手里的弯刀在夜色中闪着寒光。那些人动作迅捷如狸,落地时竟没发出半点声响——是玄冥阁的“影杀卫”,比血斧卫更擅隐匿刺杀。
“护住孩子!”凤璃的玉笛突然横在胸前,十二枚银针化作银线射向窗户,银针穿透窗纸的瞬间,传来几声闷哼。可影杀卫的动作实在太快,眨眼间已有三人破窗而入,弯刀直逼妇人咽喉。
李仲的剑风如惊鸿掠影,玄冰龙血剑的龙纹在烛光中亮起,将最先冲来的影杀卫逼退。可对方显然受过特殊训练,三人呈品字形散开,弯刀的轨迹刁钻至极,专挑他灵力运转的间隙下手。更麻烦的是,这些人竟懂得配合,一人主攻,两人牵制,逼得他无法靠近妇人。
“他们在拖延时间!”凤璃的声音带着急意,她正用笛身格挡从左侧袭来的弯刀,左臂的伤口被牵动,渗出的血珠滴在地上,“外面还有人!”
果然,院墙外突然传来护脉卫的惨叫。李仲余光瞥见,影杀卫竟用铁链将赶来支援的骑兵缠住,那些铁链上缠着的倒刺沾着墨绿色的毒液,骑兵的玄铁甲胄竟被蚀出密密麻麻的小孔——是之前见过的锁蛊链,却比上次更加锋利。
“用丹火!”凤璃突然扬声,玉笛的青光与李仲的丹火在空中交汇,形成道赤青交织的光网。影杀卫的弯刀撞上光网,刀刃突然冒出白烟,那些淬毒的倒刺竟开始融化。
“是清灵草汁!”为首的影杀卫突然后退,他看清凤璃袖口沾着的草渍,眼神里闪过惊惧,“主祭说过,遇此草汁需速退...”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突然炸开的灶台掀飞。李仲趁机引动金色漩涡,将灶膛里的火星化作道火线,点燃了影杀卫身上的黑袍。那些人身上的衣物竟浸过油脂,遇火即燃,惨叫声中,他们的皮肤下突然钻出无数细小的蛊虫,试图扑灭火焰——却被丹火灼烧得发出焦臭。
“是‘噬火蛊’!”凤璃的玉笛突然指向院外,“他们把蛊虫养在皮下,难怪不怕寻常刀剑!”
李仲突然想起手札里的记载:噬火蛊畏龙血。他猛地割开掌心,将血珠弹向燃烧的影杀卫。血珠触及火焰的瞬间,那些原本疯狂扭动的蛊虫突然僵住,化作黑色的粉末。影杀卫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竟如融化的蜡油般迅速坍塌,最后只留下堆冒着黑烟的灰烬。
院外的厮杀声渐渐平息,护脉卫的将领撞开柴门冲进来,甲胄上的血迹已凝成紫黑:“七叔,影杀卫的主力往后山跑了!属下追还是不追?”
“留一半人守村子,另一半跟我来。”李仲的目光落在那半张地图上,上面用朱砂圈着个奇怪的符号,与石室里的青铜鼎纹路一模一样,“他们要去陵寝,我们正好顺藤摸瓜。”
妇人突然抓住他的衣袖,怀里的婴孩不知何时已睡着,小手里仍紧紧攥着那半截染血的衣角。妇人的声音带着哀求:“先生,求您救救我当家的...他被影杀卫抓去后山了,说要逼他带路...”
李仲这才注意到,茅屋里还有间上锁的内室。锁孔里插着把断钥匙,门缝隙里渗出的血渍已半干涸——显然男主人是被强行掳走的。他用玄冰龙血剑劈开门锁,内室的景象让所有人倒吸口凉气:墙上挂满了草药标本,每张标本的背面都写着李家主脉的药谱注解,最里面的木架上,摆着个与他腰间相同的云纹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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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李家旁系没错。”凤璃拿起玉佩,上
;面刻着的“守”字与村口木牌如出一辙,“这家人世代守护陵寝,男主人定是知道关键秘密。”
后山的林间传来几声猫头鹰的啼叫,声音格外诡异。李仲认出那是影杀卫的联络信号,三短一长,代表“已找到目标”。他将玄冰龙血剑交给护脉卫将领:“你带两人护送妇孺去安全地带,用烽火符通知附近营寨支援。”
“那七叔您...”
“我们去救人。”李仲的目光穿过窗棂,落在后山那片漆黑的密林里。金色漩涡在丹田缓缓转动,虽仍虚弱,却比之前更加凝练,“影杀卫抓活口,说明陵寝里有他们打不开的机关,男主人还有用。”
凤璃突然从灶膛里掏出块烧黑的木炭,在地图背面快速勾勒:“我刚才在柴草堆里发现这个。”木炭画的是幅简易的机关图,上面标着三个岔路口,每个路口都画着不同的兽头——与李家祖宅的机关兽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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