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三更的梆子声从村头传来时,李仲正趴在柴房的横梁上。身下的木板被篝火烤得发烫,二十名黑衣人的鼾声在院外此起彼伏,其中两人的靴尖正对着柴房门口,腰间的弯刀泛着冷光——那是玄冥阁的“勾魂刀”,刀背淬着让人失声的哑毒。
他将无声丹的残渣从指缝弹落,药末触到空气便化作白烟。这丹药是用“噤声草”炼制的,半个时辰内可消弭一切动作声响,方才潜入马厩时,连最警觉的战马都没察觉他的踪迹。此刻草料堆里的“泻心散”应该已开始发作,那些战马的鼻息里,正隐隐透出药物特有的酸腥味。
“老三,把账册再核对一遍。”篝火边突然传来窸窣声,李仲借着柴草缝隙望去,两名黑衣人正借着月光翻看本蓝皮账簿,封面上的墨莲印记比寻常令牌更繁复,“二长老的生辰礼记成三百两,实际收了五百,这纰漏要是被主祭发现...”
另一个人突然捂住他的嘴,目光警惕地扫过四周:“疯了?这地方能说这个?”他压低声音翻开账簿,指尖点在某行字迹上,“上月十五,七长老在云州客栈密会影杀卫统领,这笔‘通路钱’得记成药材采买...”
李仲的指节猛地攥紧。七长老李默是父亲的堂弟,掌管李家药铺的账目,去年还在家族议会上拍着胸脯保证“绝无贪墨”。此刻账簿上的朱砂手印赫然是李默的私印,旁边还画着个小小的蛊虫标记——与三长老衣领下的血色曼陀罗如出一辙。
马厩突然传来战马的嘶鸣,紧接着是此起彼伏的喷嚏声。黑衣人纷纷惊醒,有个络腮胡的汉子骂骂咧咧地起身:“娘的,这些畜生怎么回事?”他刚走到马厩门口,就被匹突然蹶蹄的黑马踹中胸口,疼得蜷缩在地。
“是泻药!”有人突然喊道,火把照亮马厩角落的药渣,“有人动了手脚!”
混乱中,那两名对账的黑衣人慌忙将账簿塞进怀里。李仲瞅准时机,如狸猫般从横梁跃下,落地时脚尖点在水缸边缘,借着反作用力扑向靠近柴房的黑衣人。玄冰龙血剑藏在袖中,剑脊精准地敲在对方后颈——这是护脉卫的擒拿术,能让人瞬间失力却不发出声响。
他接住软倒的黑衣人,迅速剥下对方的黑袍换上。墨莲印记贴在胸口时,皮肤突然传来刺痛,这布料竟浸过“验心蛊”的毒液,若非金色漩涡及时运转,恐怕已暴露行踪。远处传来集合的哨声,他连忙抓起地上的弯刀,混进慌乱的人群里。
“都给我警醒点!”为首的黑衣人拔出佩刀,刀光在火把下晃得人睁不开眼,“主祭说了,今夜必须找到李仲的踪迹,找不到的,都去喂万蛊幡!”
李仲低头踢开脚边的石子,目光却锁定那两名藏账簿的黑衣人。他们正往队伍后排挪动,手始终按在怀里,显然想趁机溜走。马厩的骚动越来越大,三匹战马冲破围栏狂奔而出,将黑衣人的阵型搅得更乱。
“追!把马给我追回来!”为首者怒吼着,半数黑衣人应声追向战马。李仲趁机撞了下身旁的瘦高个黑衣人,同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账册拿好,去西厢房汇合,主祭有新指令。”
瘦高个果然一愣,下意识地摸了摸怀里的账簿。旁边的同伴刚要开口,就被李仲用眼神制止:“别声张,是幽部的密令。”他故意露出袖中半枚青铜令牌——正是从李肃儿子尸身上搜出的“幽”字令,这招果然管用,两人对视一眼,竟真的转身往西厢房走去。
西厢房是老樵夫堆放农具的地方,墙角堆着半垛干燥的松香。李仲跟进去时,瘦高个正焦躁地踱步:“幽部的指令?我们只听主祭调遣...”话音未落,就被突然落下的麻袋罩住脑袋。
另一个人刚要拔刀,凤璃的玉笛已抵在他咽喉。十二枚银针从房梁落下,精准地钉住他的四肢关节,银针尾端缠着的清灵草汁顺着皮肤渗入,让他连呼救都做不到。这一切发生在弹指之间,直到麻袋里的瘦高个停止挣扎,西厢房里都没传出半点异响。
“动作够快的。”凤璃的声音带着笑意,她正用玉笛挑开黑衣人的衣襟,露出里面贴身藏着的账簿,“我在院外数着,你放倒第七个人时,马厩的火就该烧起来了。”
李仲刚要回话,就听见院外传来惊呼。他掀开后窗望去,马厩果然燃起熊熊大火,是被受惊的战马踢翻的火盆引燃的。黑衣人的注意力全被火势吸引,没人注意西厢房的异动。
“账册给我。”他接过账簿时,指尖触到某页折叠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幅简易地图,标记着李家祖宅的七处暗门,每个门后都写着“蛊”字——玄冥阁竟早就摸清了家族的布防,还有内鬼在暗中配合。
“七长老的私印...”凤璃的指尖划过朱砂印记,玉笛突然泛起青光,“这印泥里掺了‘同心蛊’的虫卵,只要持印者靠近,蛊虫就会发出信号。难怪他们总能精准截杀护脉卫的信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西厢房的门板突然被撞开,为首的黑衣人举着火把冲进来,火把的光映出他狰狞的脸:“果然在这里!给我拿下!”
李仲将账簿塞进
;凤璃怀里,玄冰龙血剑突然出鞘。剑风扫过之处,松香堆突然炸开,粉末遇火燃起冲天烈焰,将门口的黑衣人逼退。他趁机拽着凤璃撞开后墙,墙外的青石板下,正是男主人说的暗河入口。
“下去!”他将凤璃推入水道,自己则转身挥剑格挡。为首的黑衣人挥刀劈来,刀风带着蚀骨的寒气——是淬了腐心蜂毒液的勾魂刀。玄冰龙血剑的龙纹与对方刀刃相碰,竟激起串金色的火花,毒液遇龙纹灵气,瞬间化作白烟。
“是玄冰龙血剑!”黑衣人瞳孔骤缩,“主祭说了,得此剑者可号令万蛊!”
更多的黑衣人围拢过来,弯刀组成的刀墙将退路封死。李仲突然引动金色漩涡,将灵力注入脚下的青石板——这些石板是用陵寝的“镇灵石”打造的,遇李家血脉会产生共鸣。石板突然亮起金光,将靠近的黑衣人弹飞,借着这瞬间的空隙,他翻身跃入暗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艾陌在高中毕业墙上写下我喜欢正牌货来隐晦的宣告他对冥律的喜欢。PS比较下来是,受比较宠攻。受比较像攻,攻比较像受。(删了一条评论,是因为读者本人的意愿,没有无故删评)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艾陌,冥律┃配角洛呜,亚当┃其它职场,双向暗恋...
文案不建议继续看了,没发挥好新世界的铁路大亨,未来之开拓者,末日秩序的守护者,丰饶物资之神,钢铁巨兽的拥有者,万民敬仰的希望之光。在获得以上头衔之前,黎沐确认自己只是一个重度模拟经营游戏爱好者。如果非得再加一个,那就是被卷入时空乱流的无辜者。那天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如果黎沐选择去感受自然,而不是窝在沙发里玩游戏,人生大概就会走向另一个拐点。然而没有如果,黎沐还是顶着自己捏出来的白毛蓝眼的车长皮肤,出现在了游戏世界里,并亲眼看着自己刚建立的火车站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沉入了海底。黎沐难绷!雨中世界的列车行驶在海面上,人类开啓了另类的航海时代。雾中世界的列车冲破迷雾,平等创飞所有的变异怪物。赛博世界的列车,让生活在底层的平民们见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缕阳光。客车日日座无虚席,货车也满载货物川流不息。小麦丶稻米丶水果丶肉类等物资被运送到火车站,再分别送到需要它们的地方。物资匮乏终于不再是人们的噩梦,呼啸而来的货运火车为人们带来新生。後来,黎沐建起了她的铁路集团,集吃穿住行丶医疗丶教育丶娱乐为一体,火车站及其周边商业圈,成为了人们最爱去的地方。黎沐双手叉腰我,铁路大亨!内容标签系统经营基建轻松黎沐其它经营,基建,列车,火车,异世界一句话简介致富,从修建火车站开始立意自强不息,乐观向上,用铁路带动经济...
刚毕业的富二代大学生洛晨偶然间得到了一个名叫欲海的系统,再加上得益于自身不俗的条件,洛晨开始了自己的后宫之路...
锦城的深秋格外寒冷,叶小景攥着新客户的资料手指微微停顿,客户签名一栏赫然印着那个刻进骨髓的名字几年前将真心碾碎的花花公子,此刻竟西装革履坐在总裁办公室,厚颜无耻地温柔蛊惑小景,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更荒唐的是,当那人执拗地将她禁锢在楼梯间时竟不意撞见刚留学归国的许醒,这位自小将温文尔雅刻在骨子里的发小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内失魂落魄的男人,目光垂落到身边的女子身上,慢悠悠地开了口好巧,小景。出国之前,许醒前来与叶小景告别,却意外发现她对自己室友隐秘的心思,室友名草有主,这段暗恋未开始便已结束。许醒陪着失意的叶小景爬上山,他垂目看着她他们没有跟来,你不用装得这麽辛苦。冬季的夜里,得知真相的叶小景对前来坦诚的前男友耐心鼓励,两人举止似仍有情意。对面街道的车子里,许醒侧脸一片昏暗,浓黑的眼珠泛出锐利的光,他手指抓着方向盘,指尖已经握得发青,可见用力至极。友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人人都说盛锦的许总醉心事业丶不近女色,原来情浓如斯,真是深不可测。叶小景中学时代校园曾流行一种互换秘密的游戏,好友之间写下自己的心上人的名字交给对方,互相保密,叶小景不知道的是,当年许醒写下的便是她的名字。原来从很早很早开始便有人在默默守护她了。超迟钝与世无争淑女VS超能忍风度翩翩绅士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正剧...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