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黑市的烟火还未散尽,李仲捏着半枚炸裂的毒丹站在阵纹中央。黑色药末在指尖簌簌剥落,混入地脉灵力后化作腥臭的黑烟,熏得他指尖发麻——这毒比凡界玄冥阁的“腐心散”霸道百倍,不仅蚀骨,更能顺着灵脉蔓延,刚才若非聚灵阵及时净化,恐怕半个青风谷的草木都要枯萎。
“必须找到解药的主药。”他将残丹收入玉盒,掌心幽蓝丹火腾起,试图分析其中成分。火光中,药末里竟浮出细小的血色丝线,丝线遇火不燃,反而扭曲成蛊虫的形状,“是‘血线蛊’的卵粉,混了火髓粉和蚀骨草,寻常解药根本压不住。”
守林人青禾用冰刃挑起一缕黑烟,刃面迅速蒙上黑霜:“这毒遇寒虽滞,却会钻进灵脉缝隙,时间长了连聚灵阵都挡不住。阿木刚才虽醒了,体内肯定还有残留。”
绿萼从药篓里翻出所有灵草,指尖点过一株株叶片:“静心草能安神,凝露花可固脉,但都解不了血线蛊的卵毒。古卷里有没有记载专门克制这种蛊毒的药材?”
李仲想起父亲留下的丹方,连忙从怀中掏出那本泛黄的册子。书页在风中翻动,掠过凡界的“清毒散”“醒神汤”,最终停在最后几页——那里记载着灵界丹方,墨迹比前面潦草许多,显然是父亲晚年匆忙补录的。
“找到了!”他指着其中一页,上面画着朵冰晶状的花朵,旁边批注着:“冰髓花,性极寒,生于灵界极寒之地,伴玄铁而存,专克血线蛊卵,需以玄冰龙气催化方得真味。”
“冰髓花?”青木族青禾突然惊呼,手中的盟约木牌都晃了晃,“我知道这花!在青风谷西北的寒铁矿山有生长!那里的山体全是玄铁,终年飘雪,正是极寒之地。”
她话音刚落,脸色又沉了下去:“但那里现在是黑风寨的地盘。黑风寨的寨主是个散修,据说早年受过玄冥阁恩惠,对云家言听计从,寨里养着上百号打手,个个凶神恶煞,我们青木族的猎手都不敢靠近。”
守林人青禾握紧叶片短刃:“黑风寨?是不是那个靠倒卖灵脉晶石发家的匪寨?我听幻境林的老辈说过,他们为了挖玄铁,把寒铁矿山的地脉都挖得千疮百孔,早就该收拾了。”
李仲指尖敲着丹方,目光落在“伴玄铁而存”几个字上:“玄铁是炼制玄冰龙血剑的主材,或许那里的玄铁中还残留着龙气。青禾,寒铁矿山离黑风矿脉多远?”
“翻过两座山就到了。”青木族青禾从竹篓里拿出地图,在上面画出路线,“但中途要经过黑风寨的哨卡,他们在半山腰设了‘焚风阵’,能点燃修士的灵力,很难绕过去。”
“焚风阵?”李仲想起云家修士的硫磺灵力,“是用炎狱兽的气息催动的?”
“对!”青禾点头,“据说寨主从云苍那里讨了三枚炎狱兽内丹,埋在阵眼当能源,寻常筑基修士都不敢硬闯。”
紫菀突然指着黑市入口的方向:“刚才跑了几个云家修士,肯定会去报信。要是让黑风寨提前知道我们要去寒铁矿山,说不定会把冰髓花全毁了。”
李仲合上丹方,玄冰龙血剑在掌心轻颤,剑脊的龙纹似乎感应到了玄铁的气息:“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动身。青禾(青木族)带路,青禾(守林人)和紫菀准备破阵的法器,绿萼随我殿后,尽量别惊动黑风寨的大股人马。”
玄冰龙从袖中钻出,在他肩头兴奋地蹭着——小家伙显然也对玄铁矿山很感兴趣,龙瞳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
离开黑市时,青木族的猎手已清理完现场,将缴获的毒丹全部倒入聚灵阵的阵眼。地脉灵力蒸腾而上,将毒丹化作无害的白雾,那些被污染的土地上,竟冒出点点新绿,像是在感谢净化之恩。
“阿木就交给你们了。”李仲对留下的猎手叮嘱道,“按时喂他服下解毒丹,等我们带回冰髓花,就能彻底清除余毒。”
猎手们用力点头,手中的青铜锄在阳光下泛着光——那是青木族的武器,也是他们守护土地的象征。
前往寒铁矿山的山路比想象中难走。刚翻过第一座山,空气中就飘来淡淡的硫磺味,山坳里的草木都呈焦黑色,显然是焚风阵的边缘地带。青禾(守林人)从袖中摸出块冰晶:“这是冰泉眼的万年寒冰,能暂时压制焚风阵的火气,我们得趁着天黑闯过去。”
夕阳沉入西山时,众人摸到了黑风寨的哨卡。哨卡由数十根玄铁桩组成,桩顶挂着骷髅头,桩与桩之间缠着黑色的锁链,锁链上泛着红光,正是焚风阵的阵纹。两个守卡的打手歪坐在火堆旁,腰间的弯刀上沾着干涸的血迹,显然刚杀过人。
“左边第三个桩子是阵眼。”青木族青禾压低声音,指着最粗的那根玄铁桩,“我上次偷偷靠近过,看到他们往里面塞过炎狱兽内丹。”
李仲示意众人退后,玄冰龙突然从他肩头窜出,化作一道冰蓝流光,绕着玄铁桩飞了一圈。龙息所过之处,锁链上的红光瞬间黯淡,守卡的打手只觉一阵寒意袭来,打了个哆嗦便昏了过去——是玄冰龙的“眠龙气”,比凡界的迷药管用百倍。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
;阅读!
“好样的!”守林人青禾快步上前,将万年寒冰贴在玄铁桩上。冰层顺着桩身蔓延,将里面的炎狱兽内丹冻成了冰坨,焚风阵的红光彻底熄灭。
穿过哨卡,寒铁矿山的轮廓在夜色中渐渐清晰。山体果然如青禾所说,泛着玄铁的暗灰色,山巅飘着雪花,与山下的焦土形成诡异的对比。山脚下隐约可见灯火,那是黑风寨的主营地,火光中传来猜拳声和女子的哭嚎,显然不是善地。
“冰髓花长在北坡的玄铁裂缝里。”青禾指着山左侧的陡坡,“那里地势险要,黑风寨只派了几个喽啰看守。”
众人借着夜色掩护,沿着陡坡向上攀爬。玄铁的岩壁冰冷刺骨,李仲的指尖却越爬越热——他能感觉到岩壁深处传来熟悉的龙气,与玄冰龙血剑的气息遥相呼应,显然这里的玄铁确实与玄冰龙有关。
“就在前面!”青木族青禾突然停下,指着一道丈宽的裂缝。裂缝中泛着淡蓝色的光,数十朵冰晶状的花朵在风中摇曳,花瓣上凝结着细小的玄铁粉末,正是冰髓花!
裂缝旁守着两个喽啰,正缩在火堆旁打盹,腰间的麻袋里露出几株枯萎的冰髓花——显然他们也在采摘,却不懂保存之法。
李仲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玄冰龙悄无声息地飞过去,龙尾一甩将火堆扫灭。喽啰们惊醒的瞬间,守林人青禾的冰刃已抵在他们咽喉:“不想死就别动!”
喽啰们吓得魂飞魄散,哆嗦着举起手:“大...大侠饶命!我们只是奉命看守,没敢多采...”
“谁让你们来采冰髓花的?”李仲走到裂缝边,看着那些盛开的冰髓花,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玄冰龙气注入的瞬间,花朵竟发出悦耳的嗡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艾陌在高中毕业墙上写下我喜欢正牌货来隐晦的宣告他对冥律的喜欢。PS比较下来是,受比较宠攻。受比较像攻,攻比较像受。(删了一条评论,是因为读者本人的意愿,没有无故删评)内容标签都市情缘情有独钟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艾陌,冥律┃配角洛呜,亚当┃其它职场,双向暗恋...
文案不建议继续看了,没发挥好新世界的铁路大亨,未来之开拓者,末日秩序的守护者,丰饶物资之神,钢铁巨兽的拥有者,万民敬仰的希望之光。在获得以上头衔之前,黎沐确认自己只是一个重度模拟经营游戏爱好者。如果非得再加一个,那就是被卷入时空乱流的无辜者。那天天气晴朗,温度适宜,如果黎沐选择去感受自然,而不是窝在沙发里玩游戏,人生大概就会走向另一个拐点。然而没有如果,黎沐还是顶着自己捏出来的白毛蓝眼的车长皮肤,出现在了游戏世界里,并亲眼看着自己刚建立的火车站咕嘟咕嘟冒着泡泡沉入了海底。黎沐难绷!雨中世界的列车行驶在海面上,人类开啓了另类的航海时代。雾中世界的列车冲破迷雾,平等创飞所有的变异怪物。赛博世界的列车,让生活在底层的平民们见到了人生中的第一缕阳光。客车日日座无虚席,货车也满载货物川流不息。小麦丶稻米丶水果丶肉类等物资被运送到火车站,再分别送到需要它们的地方。物资匮乏终于不再是人们的噩梦,呼啸而来的货运火车为人们带来新生。後来,黎沐建起了她的铁路集团,集吃穿住行丶医疗丶教育丶娱乐为一体,火车站及其周边商业圈,成为了人们最爱去的地方。黎沐双手叉腰我,铁路大亨!内容标签系统经营基建轻松黎沐其它经营,基建,列车,火车,异世界一句话简介致富,从修建火车站开始立意自强不息,乐观向上,用铁路带动经济...
刚毕业的富二代大学生洛晨偶然间得到了一个名叫欲海的系统,再加上得益于自身不俗的条件,洛晨开始了自己的后宫之路...
锦城的深秋格外寒冷,叶小景攥着新客户的资料手指微微停顿,客户签名一栏赫然印着那个刻进骨髓的名字几年前将真心碾碎的花花公子,此刻竟西装革履坐在总裁办公室,厚颜无耻地温柔蛊惑小景,我们重新开始好吗?更荒唐的是,当那人执拗地将她禁锢在楼梯间时竟不意撞见刚留学归国的许醒,这位自小将温文尔雅刻在骨子里的发小此刻面无表情地看着门内失魂落魄的男人,目光垂落到身边的女子身上,慢悠悠地开了口好巧,小景。出国之前,许醒前来与叶小景告别,却意外发现她对自己室友隐秘的心思,室友名草有主,这段暗恋未开始便已结束。许醒陪着失意的叶小景爬上山,他垂目看着她他们没有跟来,你不用装得这麽辛苦。冬季的夜里,得知真相的叶小景对前来坦诚的前男友耐心鼓励,两人举止似仍有情意。对面街道的车子里,许醒侧脸一片昏暗,浓黑的眼珠泛出锐利的光,他手指抓着方向盘,指尖已经握得发青,可见用力至极。友人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一幕人人都说盛锦的许总醉心事业丶不近女色,原来情浓如斯,真是深不可测。叶小景中学时代校园曾流行一种互换秘密的游戏,好友之间写下自己的心上人的名字交给对方,互相保密,叶小景不知道的是,当年许醒写下的便是她的名字。原来从很早很早开始便有人在默默守护她了。超迟钝与世无争淑女VS超能忍风度翩翩绅士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正剧...
双男主+穿书+古代架空+通透小屌丝(李末伏)X怕死又自恋(陆铭云)+前期府上窝囊生活後期跑去县上逍遥+偏日常+慢热+年下+男主是男妻+微微恐怖+男配是本土人所以不洁请见谅李末伏是个正读大学的普通学生,他的爱好就是潜入女频看宅斗文。有一天他因为小说里的一些设定给作者写了个吐槽,因为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麽一定要给男主设定一个男人做前妻!他看的是言情文!!然後他就变成了那个镇命男妻。陆铭云一开始并不想放太多注意力在自己那位男妻身上,那怕两人之间有着你生我生的联系。直到侯府里有个不长眼的人想害死李末伏後来怕死的陆铭云开始时刻关注着这稍稍一动作就可能米了的脆弱男妻,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麽,因为陆铭云把李末伏当做了一个自己。直到後来他发现自己好像有些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