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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头继续在那湿滑的阴道里进进出出,出"滋滋"的水声,在房间里变得无限淫靡。
母亲的反应从刚才的恐惧,慢慢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扭动。她的双手不再推我,而是无力地垂在身侧,偶尔抓紧身下的床单。
刚才那一下惊吓,硬把她的快感给吓回去了大半。
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虚脱,以及被儿子强行侵犯后的无助。
原本应该冲上云霄的快意,现在好似被堵住的洪水,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口。
"别…别弄了…"
她有气无力地哼哼着。
我抬起头,从那片泥泞不堪的沼泽里抽离出来。
嘴边挂着晶亮的银丝,一直连到她那红肿不堪的肉穴口。
我看着母亲。
她也看着我。
平日里精明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水雾,没有了焦距,只剩深深的迷茫。
她大概还在想,怎么事情展就沦落到了这一步?
怎么就在这个早晨,在这个可能会被公婆撞破的险境里,任由自己的儿子把舌头伸进了那个地方?
我没有任何回应。
因为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只是伸出手,再次握住了她胸前的乳肉,感受她此刻的心跳。
这场晨间的荒唐戏码似乎没有结束的迹象。。
我没给母亲任何喘息和整理思绪的空当。
我再次低下头,舌尖在唇边卷过,将唇边残留的淫液吞入,随后重新埋于那片已经一塌糊涂的黑森林之间。
"呃…"
母亲哼了一声,身子本能地想要往后缩,大腿肌肉下意识地绷直,企图合拢双腿阻挡我的侵入。
可她此刻浑身酸软,那点力气在我看来不过是欲拒还迎的绵软把戏。
我的双手牢牢扣住她的大腿根部,蛮横将它们向两侧分得更开,把那处刚刚才平复些许的肉穴,再次毫无廉耻地暴露在我的目光下。
舌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狂风暴雨般地搅动,而是变得粘腻而缓慢。
我沿着那道仍在微微抽搐的肉缝,从下往上,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溢出来的透明浆液。
舌苔的触感刮过那一层层娇嫩的褶皱,出细微却清晰的水渍声。
"滋…滋…"
这声音在这安静的西屋里被再次放大,似一把小钩子,一下下勾扯着母亲本就脆弱不堪的神经。
她偏过头去,手臂继续横在眼睛上,不看也不听,嘴唇被她自己咬着,避免让自己出一点儿声音。
我也没指望她能在这个时候给我什么回应,她这种无声的颤抖,反倒比说一些淫词浪语都更让我受用。
舔弄了一会儿,阴穴边的两片大阴唇在我的"安抚"下重新变得胀变红,阴道口也因为淫水的润滑而张开了一个小口,好似一张等待喂食的小嘴,一张一合地吐着清亮的蜜液。
面对当前这一张一合的"邀请",我试探性地将舌身绷得更紧更硬,直接往那穴口里一顶。
…像是做了一场无用功。
原本看似顺从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缩紧,变成一道屏障,将我的侵犯挡在了外面。
我的舌头只能在门口打转,根本无法触及到穴肉内部深处。
感觉太憋屈了。
就像是拿一块软豆腐去撞门,门倒是纹丝不动,豆腐却碎了一地。
那种只能在外面蹭、却怎么也"进不去"的无力感,立刻转化成了成倍的焦躁。
我抬起头,看着那抹泥泞不堪的殷红,越是这样,心里就越想要破坏,越想要去填满。
舌头虽然灵活,但终归还是太软了,不够硬,也不够长。给不了母亲此刻需要的那种充实感,更给不了我想要"占有"的实感。
要想把这扇紧闭的门撬开,我得换个更硬的家伙。
…然后…
我直起上半身,看着母亲那张因为羞耻而布满红晕的侧脸,伸出右手,将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送到了自己的嘴边。
母亲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稍稍移开挡在眼前的手臂,露出一只眼睛。
看到我含着自己的手指,用舌头在指关节上转圈舔舐,她的瞳孔猝不及防地收缩。
她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咬下唇,没有出声响。
她深知,此时任何轻微的动作都可能引起隔壁的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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