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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啵。"
那一声轻脆的水渍分离声。
在那死寂的车厢里,它比外面的鞭炮声还要响,牢牢地扎进了我的脑海里。
随着那一声响,那种黏腻温暖紧致的包裹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尽冰凉的空虚。
她甚至没有看我一眼。
脸色在那一瞬间切换成了无限的冰冷,迅整理好裙摆,推门下车,头也不回。
那个动作利落得就像是刚刚只是甩掉了一块沾在身上的泥点子。
她是想这么翻篇。
她想把这一切都锁死在那丰田的后座上,把那个"失态的女人"留在车里,然后走下车,在当下的场景里继续做她那个贤惠端庄的李家媳妇。
但…这可能吗?
妈,你太低估那个瞬间了。
有些界限一旦跨过去,就没有回头路了。
我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一件事等到年过完了,父亲趾高气扬得去做小老板时,这个家会变成什么样?
以前,父亲在,他就像一堵墙,隔在他那个熟媚的妻子和他这个青春期的儿子中间。
可等他走了呢?
那个家,那个在平日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空间,会顷刻间从避风港变成一个巨大暧昧的牢笼。
我想象着未来我在家的日子。
早晨,那个狭窄的卫生间里,还会残留着她洗漱后的热气和香味;
阳台上,她刚洗完的内衣还会像往常一样挂在我的校服旁边,滴着水;
晚上,当我复习到深夜,走出房间倒水时,或许会看到她穿着紧身秋衣窝在沙上看电视…
这些以前都是最温馨最普通的日常。
可最近,以至于到现在,它们全变了。
那一声"啵",给这些所有的日常画面都打上了一层色情的滤镜。
我会更加控制不住地去观察她。观察她走路的姿势,观察她弯腰时的曲线,观察她看到我时眼神里那一闪而过的神情。
我会变成一个潜伏在这个家里的"贼",时刻用回味那个下午的眼神,去亵渎自己的母亲。
而最可怕的是…
她会怎么对我?
是用更加严厉的管教来粉饰太平?还是会像刚才在大伯家那样,用那种虚张声势的愤怒来掩盖心虚?
又或者…
一个让我浑身抖的念头从这潭黑水里冒了出来。
在那些父亲不在的漫漫长夜里,当她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双人床上,听着隔壁房间儿子翻书的声音时…她会不会也偶尔想起这个上午?
想起那两床棉被下的窒息?
想起那个虽然青涩,却充满活力的"进入"?
想起那个让她不得不撒谎说"腿麻"的瞬间?
毕竟,她也是个女人。
一个常年守活寡并且身体早就熟到烂的女人。
我又捡起一块石头,轻轻丢进水里。
"咕咚。"
这一次声音很轻,却很深。
这块石头沉下去了,再也浮不起来了。
就像我和她。
我们再也回不去了。
我抬起头,看向不远处那些灰白色的村屋轮廓,那里时不时传来几声稀疏的爆竹炸响。
而我站在这死寂的池塘边,手里全是泥,心里却烧着一把不知是毁灭还是重生的火。
父亲到时走了,家就是我的了。
包括那个家里的…女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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