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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这一切,抵不过一句“有意思吗?”
&esp;&esp;雨越下越大,年宜春的头脑发胀,整个人淋湿,狼狈不堪,楼上的人还在盯着她,直到年宜春抑制不住倒下。
&esp;&esp;何夏琳急忙往楼下赶去,连伞都忘了拿,她扶起她:“小春……”
&esp;&esp;年宜春意识不清,睁不开眼,她淋了一个多小时的大雨,全身发冷。
&esp;&esp;何夏琳把她的手搭在肩膀上,踉踉跄跄往公寓走去。
&esp;&esp;“姐,你们这是怎么了?”何晨看到淋湿的两个人,有些担忧。
&esp;&esp;“她淋雨晕倒了。”
&esp;&esp;“要不要送她去医院?”
&esp;&esp;“不用,今晚退烧就好了,不行的话再去医院。”
&esp;&esp;何夏琳将年宜春搀扶自己的房间,给她换了干净的衣服,拿着热毛巾给她擦拭。
&esp;&esp;何夏琳以为她能够瞒天过海,她和林茹的关系,没想到年宜春知道后还追到楼下质问,可是,她该如何抉择呢?她已经不敢奢望亲情,现在爱情也不敢奢望。
&esp;&esp;家里还有一些退烧药,何夏琳摸着她的脸,滚烫的温度传递在指尖,她照顾她,一夜无眠。
&esp;&esp;机场途中,他看着后视镜疲惫的面容:“昨晚没睡好吗?”
&esp;&esp;“挺好的。”
&esp;&esp;凌飞想到她们当时在医院的关系,犹豫再三,忍不住问:“软卿姐,你不觉得,同性是病吗?”
&esp;&esp;他冒犯的话,让秦软卿脸色冷了下来,仿佛结了一层冰霜,她很少生气,但是不代表她不会。
&esp;&esp;“凌飞,如果同性恋是病的话,那我愿病入膏肓。”
&esp;&esp;车内开始低气压,凌飞觉得他的话让她不舒坦了,解释道:“我就是……觉得以后有个人也能照顾你。”
&esp;&esp;秦软卿的语气不容争辩:“你看不见她在医院替我挡刀吗?我看得到,她对我的爱,她陪着我身边,为我做的很多事,这世界上我早已没有亲人,我的爱意只有她一人,也只给她一人。”
&esp;&esp;凌飞默不作声,手握紧方向盘,只给她一人吗?
&esp;&esp;秦软卿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象,不愿再多说一句,一路上便是死一般的沉寂。
&esp;&esp;到达机场后,她开始登机。
&esp;&esp;秦软卿穿着和她第一次见面的风衣,戴着宋予安买的围巾。
&esp;&esp;她喜欢有始有终,哪怕结局不尽人意,但是有了结局就是句号,尘埃落定。而不是不明不白的散场,像看了一场电影,中途落下帷幕,观众唏嘘不已,蒲公英随风飘散,不知飞往何处远方。
&esp;&esp;所以,离开的时候,秦软卿还是会穿上第一次见面的衣服,如同初次见面的模样。
&esp;&esp;当飞机开始起飞,她高空俯瞰这城市,恋恋不舍,但最舍不得应该是那个人。
&esp;&esp;她眷恋温柔,轻声说了一句再见。
&esp;&esp;鲜花
&esp;&esp;年宜春醒来看着天花板,脑子混沌迷糊,唉,不对,她仔细打量周围的环境,这里好像是何夏琳的房间。
&esp;&esp;她欣喜若狂,看到自己的衣服也换下来,难道,何夏琳给她换了衣服,还照顾她一整夜?看来昨天的雨没白淋,何夏琳还是在乎她的,年宜春找了一圈没发现何夏琳,桌子上有早餐,应该是给她留的。
&esp;&esp;她喜笑颜开去洗漱,心满意足地吃起早餐,看着窗外,还在下着淅沥的小雨,好奇何夏琳去哪里了?有没有带伞,可是她都没有把她加回来……
&esp;&esp;何夏琳照顾了年宜春一整夜,在附近的酒店入住,不在家里补觉,大概是不想年宜春醒来的时候,两个人有牵扯。
&esp;&esp;她恨她心狠,而她怕自己心软。
&esp;&esp;朦胧细雨,她身穿一席黑裙,撑着一把黑伞,庄严肃穆看着墓碑上的人。
&esp;&esp;“大嫂,好久不见啊。”
&esp;&esp;他带着鸭舌帽,身穿一件皮衣,如同天气一样阴沉沉的。
&esp;&esp;丁华跟祝琳几天了,公司他进不去,她家别墅也进不去,好在今天是他大哥祭日,祝琳来探望,他记得墓碑在这里。
&esp;&esp;祝琳看了他一眼,打量着他,满脸沧桑,帽子下一条丑陋的刀疤。
&esp;&esp;“言诚已经没了,你何来大嫂?”
&esp;&esp;丁华笑意全无,刀疤狰狞:“也是,应该叫祝总,你之前跟我大哥谈恋爱轰轰烈烈,我还以为您是个痴情人呢,结果看到大哥车祸半身不遂后,还不是结婚生子了?”
&esp;&esp;祝琳睨了他一眼不屑:“你有什么事?”
&esp;&esp;他有求于她,开始低声下气,说明来意:“我这几天需要资金周转,你能不能看在我大哥的面子上,帮帮我?”
&esp;&esp;“我是个商人,不做没有回报的事情。”
&esp;&esp;“你想要我怎么做?”
&esp;&esp;丁华这段时间赌博又输了,急需一笔钱给赌场的人,他愿意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esp;&esp;祝琳笑意不达眼底:“可惜,你对我毫无用处,不如你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esp;&esp;她不想过多纠缠,踏着高跟鞋,撑着伞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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