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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面对这个人时永远无法保持理智,顾行认了。
&esp;&esp;“许嘉臣去找过你吗?”他嗓音干涩,开门见山地问。
&esp;&esp;对方嘴角往下,沉默了几秒,嗯了一声,“找过。”
&esp;&esp;“他和你说过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吗?”喉咙发紧,顾行追问。
&esp;&esp;“说过。”蒋赫然继续回答。
&esp;&esp;顾行的心坠落,他觉得眼睛发酸,手捏成拳头:“说了报告结果吗?”
&esp;&esp;顾行的眼睛眨了眨,他看到蒋赫然露在短袖的手臂上青筋隆起,想起在某次亲密时,蒋赫然笑着自嘲说自己可能有问题,青筋才这样明显。
&esp;&esp;“顾医生。”蒋赫然吸了口气,似乎顾行这些行为给他带来极大困扰,“你不会觉得,我是因为知道了报告,所以故意疏远你,好让你能够彻底配合治疗吧?”
&esp;&esp;“当然不是。”蒋赫然冷静且飞快给了否定的答案。
&esp;&esp;倔强的顾行变得偏执,衣袖上的纽扣棱角刺痛掌心,他看着蒋赫然问:“那是什么?”
&esp;&esp;蒋赫然原本半靠着,突然站直了身子,走到了顾行跟前,他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顾行,身上有没散开的香水味。
&esp;&esp;蒋赫然和顾行不一样,他说自己用这个香水快十几年了,而顾行则总是换。
&esp;&esp;“今天有人和我说,你长得很好看。”蒋赫然不知为何,忽然说了这么一句,他的目光扫过顾行的湿润的眼,饱满的嘴唇,最后又停在他的眼睛上,“是很好看。”
&esp;&esp;“但也腻了。”蒋赫然话锋一转,眼神暗了下去,“和你玩拉拉扯扯的游戏,玩腻了。”
&esp;&esp;房间光线暗淡,蒋赫然走回桌边,背对着顾行开始捣鼓他的网球拍,顾行坐在沙发上。
&esp;&esp;在来的路上,顾行有过几个瞬间的清醒,但也不足以让他喊司机停车。
&esp;&esp;手里拿着的报告一共两份,许嘉臣看的其实是第一份报告,彦医生给顾行的第二份报告上写着:对上一段亲密关系有病理性偏执,推测诱因为自我矛盾。
&esp;&esp;他也学过的,也知道要找到解决方法最重要,可到了自己身上,怎么就这么难?
&esp;&esp;白天的顾行在zenk他们面前强打精神,开开玩笑,做做研究,晚上的顾行睡不着,想着蒋赫然取悦自己的样子。
&esp;&esp;顾行不是没被人讨好过,蒋赫然不算最极致的那一位,可漠然抽身到了他这里怎么都行不通了。
&esp;&esp;“抱歉,我打扰了。”终于,顾行开口了,他声音沙哑无比,说完后从沙发上起身。
&esp;&esp;他往门口走,蒋赫然却又叫住了他,这一次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盯着顾行的脸,看了许久,久到顾行以为会有什么反转。
&esp;&esp;“一边推开一边舍不得的样子,不觉得奇怪吗?我觉得很奇怪。”
&esp;&esp;都已经把人从悬崖上推下去了,为什么还要再砸颗石头?
&esp;&esp;尽管彦医生也说过类似的话。
&esp;&esp;可顾行不明白蒋赫然,他实在太陌生,也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难看极了。
&esp;&esp;最后顾行什么也没说,只是拉开门离开,合上门之后,听到身后的房间里传来像是椅子倒在地上的响声。
&esp;&esp;陈秘书在一小时前,先收到老板的信息,让他送顾行。可等他联系上顾行,他说先离开了。陈秘书汇报给蒋赫然,对方没有任何回复。
&esp;&esp;陈秘书那会儿正在忙,现在空了跑到室内网球场,还在门口就听到里面的声音,推开门看到蒋赫然弹了两下球,然后挥拍,每一拍都带着发泄般的狠劲。
&esp;&esp;送茶水的客房经理走过来,看了一眼停不下来的蒋赫然,轻声对陈秘书说,“蒋总疯了,陪练都打趴下了。”
&esp;&esp;“这样打一个多小时了?”陈秘书大惊。
&esp;&esp;“对啊,不知道谁惹了他,哐哐虐陪练。”经理递了一瓶气泡水给陈秘书,“这都几点了,体力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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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打我!我的错
&esp;&esp;谢谢大家看文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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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zenk乘坐周一上午的火车回伦敦,到家时已经快中午。
&esp;&esp;“你回来了啊。”身后传来拖鞋的声音,回过头,顾行穿着睡衣靠在门边,一副提不起精神的模样,嗓音也很嘶哑。
&esp;&esp;“感冒了?”zenk问他,放下了行李,在开放厨房洗了个手,他走近了一些,发现顾行脸色也有些浮肿,“发烧了?要联系gp吗?”
&esp;&esp;“我去了药房。”顾行耸了耸肩,坐到了沙发上,揉了揉头发,“没事,就是感冒发烧。”
&esp;&esp;“许嘉臣说回国了。”zenk翻看着刚从邮箱取回的缴费单,边随口说道,“他来看过你了?”
&esp;&esp;顾行低着头看着小猫舔舐身上的毛发,手指在猫咪头顶上轻轻点了点,“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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