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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哪个不是有血有肉的大活人,是谁的丈夫谁的儿子谁的父亲?他们拿了多少钱,需要完全不讲策略地拿命去拼?
到头来却换了句,他们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贺队,你后悔不?”林喆临走前低声问了句,没让其他人听见。
“后悔。”
贺晏毫不犹豫地点头,双手叉着腰感慨叹气道,“早知道上楼前提前检查好消防水阀了!回头和我们指战员说一声,得写进工作报告里。”
林喆对他的回答感到惊喜,却不是意外,笑着随之点头:“贺队啊!”
他抬手想拍贺晏的肩膀,表示自己最诚挚的尊重,但见对方这会儿就跟森林冰火人里的小火人似的,将手又收了回来,转身要走:“我先走了。”
“林队,打听到伤员情况回头发我。”
“没问题!”
急促的红蓝车灯穿行在漆黑的柏油路上,穿过霓虹灯光,绕开夜行人流,拼抢着患者所剩无多的时间。
而急救车奔赴的目的地在深夜里灯光大亮,无数敢与死神掰腕的力量汇集于此,提前做好下一棒接力的准备。
申坤在群里发消息的时候,已经以身作则地在路上往医院赶了,没想到一进急诊大厅就看到意料之内的人。
他走近了问:“小褚,你怎么还没走?”
被叫到的褚淮循声回头含了含下巴,接着协助急诊医生将转运床推到大厅。
他抬眼望向医院外昏暗的夜色中,见一张张熟悉的面孔赴光走来。
“于医生,刚结束的手术吧。”
“蒋主任这个点不该早睡了吗?”
“你也来了?”
“来啊,有事帮忙,没事更好,不是吗?”
他们稀松平常地交谈着走入大厅,亮光驱散深夜的黑暗,誓以白衣死守生门。
“嘟嘟嘟!”
当急诊导医台电话响起的一瞬,所有人噤声屏息,向高棉投去了目光。
“这里是江心区第一人民医院急诊,请讲!”
听到急救中心的通知,高棉握笔记录的手一顿,同声提醒大厅内的赶来支援的同事们。
“收到,8名轻伤伤员,1名妊娠34周孕妇重度烧伤。预计还有多久抵达?”
“好,我们随时准备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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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观阅!
还好赶上了,这两天福建气温变化太大了,人有点低烧,不太舒服,写稿子的时候一直昏昏沉沉的。明天会把时间调回来的,吃了药睡觉了,晚安。
新生
病床铁轮滚过地面,发出阵阵卡顿声响,打破了深夜原本的寂静。数名医护随床疾行,时刻关注着产妇状态。
跟在最后的护士回头询问:“病人家属呢,病人家属在哪里?”
“这儿!”男人举手跑来。
护士指着导医台说:“先过来填表。”
“填什么表,先救人啊!”男人说着就要往抢救专用电梯里挤,被保安第一时间拦住。
护士见怪不怪地说:“您的妻子由医生负责,先登记一下患者信息,方便后续治疗。”
男人见坐不了专用电梯,转身要从普通电梯上楼,执意要看着妻子进手术室。
这样的情况不算少见,护士抱着登记表表示理解,跟着一起上楼,追着询问道:“您好,可以填一下表格吗?您妻子的证件信息有吗?”
男人皱眉接过文件板,写了几个字就搁到一边,不耐烦地说:“证件都给一把火烧光了。填这么多干嘛,怕我们看病不给钱啊?”
护士努力保持微笑,弯腰拿起被丢到椅子上的表格,一条一条问过去:“钟强先生是吗,您妻子鲁梦女士是几孕几产,是否有高血压糖尿病与药物过敏?”
抢救情况紧急,医护也希望简化流程,但这些问题都是至关重要,不可忽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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