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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夭容略带害怕的样子,沉岸莞尔一笑,摸摸她的脑袋,宠溺地说:“你现在需要休息,我不会做什么的”夭容松了一口气,却看着肉棒立在那,脸蛋略红,撇过头不去看他。没转头多久,脸忽被一水柱攻击,她回头看去,也不知沉岸裤子什么时候穿上的,又变回那正常的人类样,任谁也想不到他是鲛人。“要吃饭吗?”沉岸道。被这么一问,夭容确实饿了起来。那时去蹭饭失败,反倒被下药昏迷,醒来还进行了一场激烈运动,能不饿都难。只见旁边有石桌、石椅,上面摆满山珍海味,个个色香味全,也不知沉岸从哪用来的。夭容一下子跑过去,开始大吃特吃。沉岸坐在他对面的石椅上,看着她吃,嘴角勾起。夭容吃的很开心,想着沉岸做的饭菜果然最美味了,却听:“这么无防备,就不怕我又在饭里下药吗?”他笑着,这句话使她被呛到,咳了两下。夭容不知道还该不该吃下去了,里面真的有药吗?她正准备把筷子放下,却见沉岸徒地别过头,整个人几乎笑到发抖:“没毒,你吃吧”话甚至说的零零散散,还呜着脸遮挡自己。夭容确定了,沉岸刚刚就是在逗她!!“沉岸!!!”她愤怒的叫他,然而他却还是在笑,笑得乐不可支。谁也不知道沉岸为什么要故意这么做,或许只是报复?吃完饭,沉岸讲述了她现在在哪,一个位于海中的洞穴,出入口便是那深不见底的水池,游出那才能出去。他大方地说着,丝毫不怕夭容趁机逃跑,也是因为夭容想逃也不太可能,她不会游泳,那水池又深,除了鲛人基本没什么生物能进来。简单来说,这就是一个海中的牢笼,用来困住夭容的。之后沉岸还说了自己的事,他出生便是鲛人,出生也便能化形人腿。他的父母准确来说只能是养父母,刚好在海岸边捡到化形出人腿的他,以为是孤儿,便带回家养了。说实在也正巧,沉岸的养父母不能生子,于是他们讲沉岸当成自己的孩子养大。在海岸边捡到,故名「沉岸」“那你家中卖的珍珠真的是捡的吗?”夭容不自觉问出这个问题,她太好奇了,她从小就没捡到过珍珠。沉岸单手搂住她:“当然不是”夭容被这动作惊到,以为他又要做,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问了,毕竟她现在是被关着,过去的沉岸对她好,不一定现在的沉岸也会。沉岸的手缓缓下移,拂过她的背部,像是在弹琴般摸过琴键,夭容全身绷紧,不知他的下一步是什么。霎那之间,他被沉岸抱起,放到床上。“连续两天那样那里肯定肿了,我来帮你上药”沉岸的手指撩开她的裙摆,下面没有衣物,直接地呈现在他面前。夭容瞬时脸红心跳,试着合上双腿,确被掰开。“上药,别动”沉岸从小罐子内取出药膏,白色的药膏在他的手指上,倒不使他看起来黑,反而锦上添花,更加美艳。先抹一点在花瓣上,打圈着徐徐涂着,没有刻意的挑逗,不过在认真的上药而已。红肿的花瓣被涂的发亮,他又取了一点药膏。“嗯啊”夭容不自觉发出声响,明明只是在上药,但这上药却让她深感不凡。手指进入穴内,白色的药膏被体温溶解成透明,黏糊糊的抹在其中,缓慢又细致,不带一丝情欲,夭容却被用的淫液横生,与药膏混合竟也有些分不清了。沉岸并没有抽插,更没有去触摸她的敏感点,他只是在擦药。往深处擦药,小穴紧紧地吸着他的手,沉岸边擦边说:“放松”一切都是那么的正经,隐隐又有不正经。沉岸做事都很温柔,以往如此,现在也是。夭容也是乖乖地放松下来,她不知道沉岸现在为什么这么做,如果想做为何不直接开始?他如果想要,她是没法反抗的,体力差距过大。沉岸不语,只是继续擦药,抹过每个红肿的地方,没有做其他事。擦完后便抽出手指,独留夭容一人感到性奋,什么也没做本该庆幸,可夭容只觉空虚,希望他做点什么,又希望他什么都不做,想法各位矛盾。沉岸看出她的想法,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哄小孩一样:”别想了,你现在要先休息”夭容的脸直接红的跟苹果一样,没料到沉岸会看出来,还直接说了。现下此地虽只有他们二人,可还是会令人羞耻的。转身,沉岸不知从哪拿来一本话本,递给夭容:“没事做的话看看话本吧”她翻看着,本来没什么心情看,可这本话本刚好是说鲛人的故事,让她立刻入迷了,等她看到了一个段落,也不知何时沉岸离开了。对夭容来说,现在的处境很奇特,她见到了从小想要见的鲛人,而那鲛人又刚好是自己最熟的人,沉岸。她走到水池旁,看了看,水清澈,却不见底,跟沉岸所说的一样。要逃吗?不太可能,逃不出去;还是跟沉岸求?他应该不会同意。夭容选择先顺其自然了,毕竟怎么看也离开不了了。过了几日,这些日子沉岸没有怎么碰她,除了基本的上药外,每日就是离开几时,带点吃的玩的给她。夭容有点困惑,如果出入口只有水池,食物到底怎么带进来的?问了沉岸,他则说:“秘密”这几日的时光,夭容细想,或许待在这里也不错?吃的玩的都有,况且此生一直想找的鲛人则是沉岸。她不被困在这时,每天也只是去海边找鲛人,然后吃饭去沉岸家吃。逃出去她现在能做什么?好像没什么事可做了,一生追求的目标已然找到,那现在她还有什么目标可言?沉岸对她很好很好,跟以往一样,她越来越沉浸于此,若要给这种心境取个名字,或许是,被困之人不挣扎,反倒沉迷那牢笼里唯一的温柔。因为那牢笼,特别的温馨,且舒适,一切都有了,还要求什么?可过了不久,她才想起,这牢笼从来都不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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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面冷淡内里护短忠犬攻x表面一心向死实际真的快死了吊儿郎当病美人受团宠万人迷,攻受1v1,但主角团单箭头受销春尽宗门大师兄燕纾,身为六道四门万年一遇的天才,却向来玩世不恭,放纵不羁堪比纨绔,被长老院所厌弃。有长老断言,燕纾将来定会堕入魔道,被六道所不容。入魔太痛了,燕纾躺在自家小师弟谢镜泊腿上,懒洋洋打了个哈欠,下辈子一定。宗门之人是没有来世的,师兄,谢镜泊淡声开口长老的意思是师兄如果入魔了,会亲自率六道围攻。啊燕纾愣了一下,忽然笑眯眯开口,那师弟你会吗?谢镜泊垂眸不言,燕纾等了片刻,忽然笑开我开玩笑的。他打了个哈欠我困了,今早的课师弟代我去上吧。谢镜泊沉默了两秒可是师兄你是授课的那个。燕纾哦。天南山大师兄燕纾,最怕痛怕累,每天除了调戏小师弟,便是无所事事昏睡。没想到几年后六道大乱,燕纾真的一朝入魔,和所有同门背道而驰。好在最后关头,谢镜泊凭一己之力将魔道镇压,成为销春尽新一任宗主,燕纾也意外伤重失踪。六道四门都在歌颂谢镜泊力挽狂澜,但有人传言,谢镜泊找了一个人很多年。六道混战后,燕纾以为他会身陨道消。没想到再醒来不但成为了一个一步一吐血的病秧子,还被一个冰块脸死对头捡到了。燕纾长发披肩,跪坐在地上好奇歪头你说你是我小师弟还是我死对头?可是我觉得你好眼熟,燕纾似笑非笑抬起头,你是我相公吧。谢镜泊销春尽第一纨绔曾经的第一天才,成了一个失忆的病秧子。但自觉活一天赚一天的燕纾并不在意。小师弟我困了,燕纾半躺在树上,桃花眼困倦地弯了弯,抱我回去睡觉好不好。谢镜泊走到树旁,面无表情地一掌拍向树干。燕纾?他重心不稳,跌落树下的瞬间,却被一个冰冷的怀抱接住。下一秒,谢镜泊的脖颈被倏然揽住。小师弟是真的喜欢我吧?燕纾笑眯眯开口,我们什么时候成亲?谢镜泊燕纾原本以为谢镜泊一心只想杀他,没想到这个人尽皆知的死对头,对他态度似乎有些奇怪。不但不想杀他,还千方百计想救他。可惜除了谢镜泊外,其他曾经的师弟也对他恨之入骨,一一前来,恨不得将燕纾除之而后快。但他们发现,燕纾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生死。二师弟大师兄,你当初执意入魔,人魔殊途,我只能燕纾忽然弯腰吐出一口血抱歉,刚才心脏不舒服,你说什么?二师弟三师弟燕纾,你当初引得六界大乱,可有想过如今燕纾捂着胸口恹恹抬眼我头好晕,师弟,你先忙。三师弟有人爆出当年燕纾堕魔另有蹊跷,六界大乱并非他引起。但还没等其他人查明真相,燕纾身子却先一步撑不住了。我怜苍生,但苍生负我。小师弟当初说若我入魔,定亲手除我。怎么现在不敢了?阅读指南1病弱10086,主角团单箭头受,各种配角宠人,团宠万人迷2不be没有副cp3wb晋江小寒喵,有所有主角团人设Q版对应图,求关注...
妖界的人都说,花玦衍命好。出身于号称北域第一世家的牡丹族,是北域妖王的独子,也是百花都当之无愧的少主。此外,他们还说,北域这位少主大人,是个菩萨心肠。花玦衍一万岁时,某次出街,有位身怀六甲的妇人拦下了他的马车,那妇人声称自己从南域而来,想向少主大人讨口饭吃。花玦衍有些纳闷本少主的美名,已经传到你们南域那边去了???花玦衍见她可怜,便将这妇人带回了都主府。数月後。那妇人生了个儿子。又过了百年。那妇人去世了,剩下了那个孩子。少主大人秉持着帮人帮到底的原则,只好暂时抚养起了那个孩子,想着等这孩子到了千岁,再送他回南域。结果这孩子脾气倔,说是要报恩,死活不肯回南域。这一来二往,便又僵持了一万年。直到某日,意外降临。花玦衍在自家院子里醒来,当他睁开眼时,发现自己躺在了地上。再看一眼,又瞧见身旁还躺着一人。少主大人顿时吓得脸色苍白,心想,这下完了。如内容标签仙侠修真东方玄幻古代幻想古早HE救赎其它花开陌上,阡路方修南北妖王恋爱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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