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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车队刚过黑风口,传令兵一路小跑冲进指挥所。陈远山正站在地图前,听见脚步声没回头,只问:“几点了?”
“十一点二十三分。”
他点头,手指在鹰嘴崖位置重重一按。地图上红笔画出的圈已经改过三次,南坡、隘口、背阴小路都标了记号。他转身对门外喊:“叫张振国和李二狗进来。”
两人很快到齐。张振国肩上还沾着碎石屑,裤腿有道裂口,但站得笔直。李二狗低着头,手里攥着一块写满字的石板,指节发白。
陈远山盯着他们看了一会儿,开口:“敌人六辆卡车,轮距三米,载重推测两个中队。主道坡陡,转弯只有三处,最窄的地方连车轮都压着悬崖边。他们想全速通过,不可能。”
他拿起沙盘旁的木棍,点向南坡高地:“张振国,你带主力埋伏在这里。重机枪架在岩石后,两挺封退路,一挺压正面。一旦开火,不准停,直到打光最后一箱弹链。”
张振国应声:“是!”
“李二狗。”陈远山转向他,“你带尖刀班先摸进北侧隘口,找好观察位。地形记熟,标记雷区位置,天黑后等工兵接应。不许开枪,不许暴露,听见枪响就是最后信号。”
李二狗抬头,声音有点抖:“明白。”
陈远山看着他眼睛:“怕吗?”
李二狗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怕就对了。”陈远山收回目光,“活着的人才会怕。死人不怕,可也打不了胜仗。”
两人领命出去。陈远山抓起大衣往身上一披,跟着走出门。营地外的小路已经开始有人影移动。第一批是侦察组,每人背着草束,腰间缠布条裹住水壶和刺刀。他们按十分钟间隔出发,走背阴面,贴岩壁,动作轻得像踩在雪上。
他爬上西侧山脊的观察点,蹲在一块突出的石头后。望远镜扫过行军路线,张振国正带着主力从南坡绕行。队伍贴着山体爬升,有人滑了一下,立刻被旁边的人拽住。没人出声,也没人停下。
风从谷底吹上来,带着湿气。陈远山把望远镜收进怀里,从口袋掏出鸟哨,短促地吹了两下。这是调整路线的信号。下面的人听到后,立刻转向左侧缓坡。
李二狗那组走得更慢。他们钻进灌木丛,用匕首割断挡路的藤蔓,每前进五米就停下来听动静。有次一只野兔窜出,全组瞬间趴下,等了足足十分钟才继续。
天色渐暗,山脊上的温度降得厉害。陈远山摸了摸枪套,驳壳枪还在。他低头看了眼怀表,指针指向五点四十七分。太阳快落山了,再过半小时完全天黑。
他取出信鸽笼,打开门。灰羽信鸽安静地站着,翅膀收得紧紧的。他绑上纸条,上面写着:“各点到位后,静默待命,箭不上弦。”
手一松,信鸽飞起,顺着山势盘旋一圈,朝南坡方向去了。
不到十分钟,另一只信鸽从北隘口飞回。他接住,取下纸条展开——“尖刀班已入位,无异常。”
他把纸条塞进口袋,重新架起望远镜。南坡的掩体已经挖好,重机枪架在预定位置,枪口对着主道弯道。张振国正在检查射界,他趴在地上试了几次瞄准,又让人挪动支架微调角度。
北隘口那边,李二狗带着人在一块大石后趴着。他掏出炭笔,在石板上画了几道线,指给身边士兵看。那是未来埋雷的最佳位置,靠近弯道内侧,炸了车头,后面五辆只能挤在一起挨打。
风更大了。陈远山站起身,走到临时搭的电台架前。干扰器已经装好,天线接在岩石缝隙里。他按下开关,耳机里传来一片杂音。这是好事,说明日军的侦测设备收不到任何信号。
他关掉机器,把干扰器用土盖好,再铺上枯草。
回到观察点时,天已经黑透。山下主道看不见一辆车,也没灯光。整个鹰嘴崖像睡着了一样。
他掏出怀表,借着微弱的光看了一眼:七点五十六分。
距离日军车队抵达,还剩四十分钟。
他低声对身边的传令兵说:“通知所有潜伏点,敌未入境,不准有任何动作。谁暴露,军法处置。”
传令兵点头,猫着腰往山下跑。
陈远山没动。他靠着岩石坐下,手放在枪柄上。远处传来几声鸟叫,是张振国那边传来的安全信号。他轻轻敲了两下石头回应。
南坡的阵地上,士兵们全都趴在地上。有人脸上被虫咬了一口,肿起一块,但他没伸手去挠。重机枪手抱着枪,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弹药箱打开了一半,弹链垂在地上,用布盖着防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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