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模具的边缘刚刚刻完最后一道棱线,铜模表面还带着凿子留下的细密痕迹。陈远山站在王德发身后,看着那行字一点一点刻进金属底座——“王德发制三月十八日第一版”。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搭在了老工匠的肩上。
工坊里铁锤声未停,学徒们已经开始准备第二炉浇铸用的砂箱。高碳钢料按批次分好堆在东库门口,三连送来的三百二十斤铁轨段已经完成检测,碳含量达标,可以直接投入熔炼。
陈远山转身走到长桌前,把桌上散落的零件收拾到一边,铺开一张大纸。他拿起铅笔,在纸上画出三条并行的横线,分别标上“拆解组”、“加工组”、“装配组”。
“不能再一个人从头做到尾。”他对王德发说,“十支枪同时修,得流水作业。”
王德发走过来,低头看图。他皱了下眉:“以前没人这么干过。”
“以前也没这么多废枪等着改。”陈远山指着墙角堆放的二十多支缴获步枪,“都是三八式,结构一样。拆下来能用的留着,坏的换新件。我们不是造枪,是让它们重新能打。”
他用笔点着图纸:“第一组负责拆枪登记,每支枪编号,记下哪些零件还能用;第二组专攻关键部件,击针、扳机、导气箍,你带人做;第三组组装调试,装完试拉枪机,检查闭锁。”
王德发沉默片刻,问:“谁管总?”
“你。”陈远山说,“你是唯一能把整套流程走下来的。但你要定规矩,每个环节做完签名字,出了问题追得到人。”
王德发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墙上贴着的“三查法”流程表,终于点头。
当天上午,工坊正式分成三个区域。拆解组由两名老工匠带着四个学徒负责,每拆一支枪就将零件分类放入木盒,标清编号。加工组集中在北侧工作台,王德发亲自盯着弹簧热处理工序。装配组在南边长桌操作,配备简易工具架和测试夹具。
下午三点,第一支完成改造的步枪交到了陈远山手里。
他接过枪,拉动枪机,动作顺畅。检查导气箍接口,焊接处平整无裂纹。他又打开弹仓,装入五发空包弹,扣动扳机五次,每次击针都准确撞击底火位置。
“能用。”他说,“但这只是第一支。我们要的是十支、五十支、一百支都能这样。”
话音刚落,学徒急匆匆跑进来:“王师傅!第二炉导气箍开裂了!”
陈远山立刻起身,直奔铸造区。王德发蹲在刚拆开的砂模旁,手里拿着一个还没冷却的钢件。导气箍外壁有一道细长裂纹,从接口处延伸近半圈。
“温度降太快。”王德发低声说,“外面冷,里面还胀着劲,撑裂了。”
陈远山伸手摸了摸裂口边缘,指尖传来一丝粗糙感。他知道这种裂纹一旦上战场,承受高压燃气冲击,随时可能炸膛。
“不能装。”他说,“全部返工。”
有人小声嘀咕:“工期赶不上了……”
陈远山抬头扫了一眼说话的人:“哪天打仗能让你慢慢等?鬼子来了,你说‘再给我三天’?”
没人再开口。
王德发盯着那批刚出炉的铸件,忽然说:“我有个办法。以前在兵工厂见过,用焦灰埋着缓冷。”
“怎么做?”陈远山问。
“挖个坑,底下铺焦灰,把刚脱模的铸件放进去,再盖一层灰,让它慢慢凉。”王德发解释,“温差小了,就不容易裂。”
“现在就做。”陈远山转身下令,“张振国!”
副师长应声从门外走进来:“在。”
“调六个士兵,带铁锹,十分钟内在工坊后院挖个一米见方的坑,深六十公分。要平底,四周夯实。”
“是!”张振国转身就走。
不到一刻钟,坑已挖好。王德发亲自指挥学徒搬运坩埚残渣和废弃焦炭,铺满坑底。第一批合格铸件出炉后,立即被小心放入坑中,层层覆盖灰烬。
夜里七点,气温下降。工坊灯火通明,三组人员轮班作业。拆解组已处理完十五支旧枪,可回收零件超过六成。加工组完成了三十枚击针、十二套扳机组件,全部通过“三查法”验收。装配组开始批量组装。
陈远山一直守在现场。他帮着搬运材料,协助记录数据,甚至亲自给学徒递工具。他的袖口沾满了油污,指甲缝里嵌着铁屑,却始终没有离开。
凌晨两点,第一批次十支改造步枪全部完成。
王德发亲自把最后一只枪放进木箱,盖上盖子。他在箱子侧面贴上标签:**十支全验合格可用王德发监制**。
他抬头看向陈远山:“这十支,每一支都经了三道手,签了三个人的名字。以前我不信别人做得跟我一样好。但现在……他们确实做到了。”
陈远山走过去,打开木箱,抽出一支枪。他仔细检查机匣闭锁间隙,拉动枪机三次,声音清脆利落。他又翻转枪身,查看导气箍焊接处,焊缝均匀,无气孔无裂纹。
“明天送去试验场。”他
;说,“实弹打一轮。”
王德发点头:“这批料是从铁轨来的,钢质硬。只要不超压,扛得住。”
张振国披着大衣坐在角落长凳上,听见这话睁开了眼:“需要我去盯试射?”
“你留下。”陈远山说,“工坊不能断人。这批枪打了没问题,后面就得加量。两倍、三倍地出。”
王德发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枚新做的撞针,在灯下转动。光线照在金属表面,映出一道清晰的反光。
“以后每批都要这么验。”他说,“不只是我做的算数,大家做的都得算数。”
陈远山看着他,没说话。
工坊里的铁锤声渐渐稀疏,只剩下测量尺划过金属的沙沙声。油灯晃动,影子投在墙上,像一群忙碌不止的人形。
远处传来鸡鸣。
陈远山俯身查看手中这支改造枪的机匣闭锁状态,手指顺着滑轨缓缓移动。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田遥是个长相清秀却力大无穷的哥儿,他无父无母,住在槐岭村的最深处。本应该是被媒人踏破门槛的年纪,却因为一件事把积攒下来的钱赔光了,人也没嫁出去,还落了个凶残的名声,以至于再没人来给他说亲了。直到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长相英俊却双腿残疾的外乡人,在村长的主持下,那人给田遥当了赘婿。田遥大笑三声还有这种好事?郁年家道中落,被仇家羞辱给一个山村土哥儿做了赘婿,新婚夜他跟田遥约法三章,只搭伙过日子,做个有名无实的夫妻,田遥点头,表示理解。却在第二天,听见田遥在自家墙头跟人说话我夫君虽然腿残了,但他腰好,我说自己动,他还不乐意。我夫君不笑,那是他生性不爱笑,我脱他衣服他笑得可好看了。我夫君说了,要三年抱俩,但我觉得一个孩子就够了。郁年夸下海口致力于假戏真做的田遥看着自己家这破破烂烂的房子,有些心虚。总不能让夫君就跟他睡草棚吧,何况城里人还娇气。于是田遥今天上山打野猪换钱,给夫君补身子明天上山找药材,给夫君治腿后天去镇上摆摊子,赚钱给他夫君买笔墨。用尽浑身解数的田遥,总算把郁年的心撬开了一个口子,却听说郁年的有权有势的远房亲戚来找他了。村里人都说郁年要休弃掉田遥,回到他的富贵温柔乡,田遥跟人打了一架,又赔了医药费,垂头丧气地回了家,用郁年教他的那几个字,写下了和离书。却被郁年撕碎了和离书和衣裳不是说要三年抱俩,一个都没生,离什么?还是写一点排雷1受宠攻,介意勿入。2力气大就是受的金手指,介意勿入。...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我穿越了。我爱上了一个除了心地善良之外其他方面都十分废柴的少年,看着对方澄澈单纯的棕色眼眸,我感觉我的良心在隐隐作痛。结果有一天,我的男朋友期期艾艾地对我说,小葵,如果我隐瞒了你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会原谅我吗?呵呵连穿越这种不科学的事情我都经历了,我还有什麽不能接受的?结果後来我才发现,这厮是意大利最大的mafia家族的继承人,不仅如此,他全家,他老师,他周围的夥伴也全都是蛤蜊家族的!我我明明只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为什麽事情会变成这样呢?于是到了最後,我也变成合格的mafia啦,安详躺平jpg内容标签家教灵魂转换穿越时空少年漫搜索关键字主角神谷葵┃配角纲吉┃其它...
音乐,总是能够诠释一个人所有情绪的神奇东西。至少,苏海在很长一段时间内,就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因为他自己就是一个音乐人。可是直到他某晚关掉混音台开关,准备结束...
小说简介书名乌云下的橘子树作者一零九六出版社江苏凤凰文艺出版社ISBN9787559490957本书由长沙大鱼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制作版权所有侵权必究简介校园纯爱双向暗恋少年心事HE赵晓青敏感矛盾,但永远清醒。她像一个脱离五线谱的音符,也像作业本上被划掉的错字。对赵晓青这种人来说,谁和她亲近都有碰钉子倒霉的可...
小说简介影山同学请和我告白作者芥末油菜文案李千树暗恋排球部的影山两年,决定为他考上县内最强校白鸟泽,却惨遭失利,郁郁寡欢来到乌野。等下,乌野体育馆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有点像影山?千树重振旗鼓,鼓足勇气递出情书和影山告白影山接过,影山疑惑,影山恍然大悟学长,有人申请做新一年的排球部经理。李千树如果上天再给她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