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晓雯。”他突然开口。
她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睛。他就那么躺着,眼睛看着她,里面有复杂的情绪——感激,歉意,还有压抑的欲望。
“如果你害怕,或者不愿意,随时可以停下来。”他说,声音很温柔,“我不会怪你。真的。”
他的话让她心里一暖,但也让她更加坚定了。
“我知道。”她说,深吸一口气,“我……我要开始了。”
他闭上眼睛,像是给她最后的尊重和空间“好。”
她跪在床边,手伸向他的裤腰。牛仔裤的扣子很紧,她颤抖着手解开。拉链拉下的声音很响,嗤啦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像某种宣告。
然后,她看见了。
内裤是灰色的,纯棉的。
但此刻,前面已经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布料绷得紧紧的,勾勒出那东西的形状——很长,很粗,顶端甚至能看到一个圆润的轮廓。
她的呼吸停了一瞬。
“晓雯。”他闭着眼,声音哑得厉害,“如果你不想看,可以闭着眼睛。”
她确实想闭眼。
可是眼睛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那里。
三天前隔着裤子,她只能感觉到形状。
现在,隔着薄薄的内裤,她能看见更清晰的轮廓。
它就在那里,跳动着的,活生生的男性象征。
她伸出手,隔着内裤碰了碰。
陈墨全身一颤,喉咙里出一声压抑的闷哼。那声音很低,很沉,带着痛苦的愉悦。
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但又慢慢伸过去。这次,她直接握住了。
隔着内裤,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温度——滚烫的,像烧红的铁。
能感觉到它的硬度——坚硬如铁,却又带着活物的弹性。
能感觉到它的脉搏——一下,一下,在她掌心跳动。
她的呼吸乱了。
“可以……可以脱下来吗?”她听见自己问,声音陌生得不像自己的。
陈墨睁开眼,眼睛里有震惊,但更多的是翻涌的欲望。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哑得几乎破碎“你……确定吗?”
“嗯。”她点头,眼睛盯着那里,“隔着裤子……不方便。”
这是实话。但也是借口。她想看。想看它真实的样子。
陈墨看着她,看了几秒,然后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她的手颤抖着,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她从来没见过男性的那个地方。
张伟虽然是她男朋友,但他们最亲密的也就是接吻和隔着衣服摸胸,从没到过这一步。
她只在生理课的书本上看过图片,但图片是死的,冰冷的,没有温度。
而现在,它就在她眼前。
真实的,活生生的,属于一个男人的性器。
很长,很粗,颜色是深红的,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随着脉搏一跳一跳。
顶端有一个圆润的龟头,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它就这么直挺挺地立着,对着她,像在宣示什么。
“晓雯……”陈墨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痛苦,“如果你害怕……”
“我不怕。”她打断他,声音在抖,但手已经伸了过去。
这次,没有内裤的阻挡。她的手,隔着透明的塑料手套,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
触感瞬间炸开。
比隔着布料真实一百倍,一千倍。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质地,凸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掌心的塑料,还有顶端渗出的粘液沾在手套上,滑腻腻的。
陈墨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绷紧,腹部肌肉收缩,形成性感的线条。
“握紧一点……”他哑着嗓子说,眼睛还是闭着,但眉头紧皱,像是在忍受极大的痛苦和愉悦,“对……就这样……”
她依言握紧。手套很薄,几乎感觉不到隔阂。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掌心脉动,能感觉到它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
“上下动……”他指导她,声音破碎不堪,“慢一点……对……”
她开始动作。
生涩的,笨拙的,但很认真。
她的手包裹着那根硬物,上下滑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