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是这次,她没有立刻冲去洗手。
她在看。
在看那些液体,在看它们在她手上的样子。
在看它们从液体慢慢变成半固体,在看它们拉出银白的丝。
她在观察。像在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现象。
“晓雯……”陈墨叫她,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你……你还好吗?”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担忧,有关切,还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暗光。
“我很好。”她说,声音很平静,“我看见了。全部看见了。”
陈墨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笑容很复杂,有满足,有震惊,还有一丝……敬佩?
“你比我想象的……更大胆。”他说。
“是吗?”她也笑了,笑容很淡,“我只是……好奇。”
好奇。是的,好奇。好奇男性的性反应,好奇射精的过程,好奇那些液体的样子。
而且,她现自己不仅好奇,还在享受。享受这种掌控感,享受这种视觉刺激,享受这种禁忌的快感。
她伸出手,用指尖沾了一点精液,举到眼前看。白色的,粘稠的,在夕阳的光下泛着光泽。
然后,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
咸的,腥的,有点苦。但这次,她不觉得恶心了。甚至,她觉得……有点好吃。
“你……”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
“怎么了?”她问,又舔了一下,“不能舔吗?”
“能……”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只是……你让我很惊讶。”
她笑了,笑容里有一种她从未有过的、带着邪气的妩媚。
“还有更让你惊讶的。”她说,然后低下头,又舔了一下手上的精液。这次舔得更多,更仔细。
陈墨的呼吸又乱了。他能看见,他那根刚刚射过的东西,又开始抬头了。
林晓雯也看见了。她看着那根东西慢慢变硬,慢慢抬头,慢慢又变得坚挺。
“它又硬了。”她说,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陈墨哑着嗓子说,“因为你。”
因为她。因为她的大胆,因为她的舔舐,因为她的视觉刺激。
她笑了,笑容很妩媚。然后她伸出手,又握住了那根刚刚射过、但现在又硬起来的东西。
“那……”她说,手开始动作,“再来一次?”
陈墨看着她,眼睛里有震惊,有狂喜,还有更深的欲望。最后,他笑了,笑容很性感,很坏。
“好。”他说,“再来一次。”
那天晚上,张伟回来了。他看起来很累,但见到她很开心,抱着她亲了又亲。
“想死你了。”他在她耳边说,声音温柔。
“我也想你。”她说,但声音有点虚。
吃饭时,张伟问起陈墨的手。陈墨说好多了,谢谢关心。两人聊得很正常,像普通的兄弟和朋友。
可是林晓雯坐在那儿,食不知味。
她的眼睛时不时瞟向陈墨,瞟向他的右手臂,瞟向他的裤子前面——虽然那里现在很平静,但她知道,几个小时前,那里还是硬挺的,在她手里跳动,她睁着眼睛看着它射出来,然后她舔了那些液体。
而且,她做了两次。第一次是看着它射出来,第二次是它刚射完又硬了,她又来了一次。
更可怕的是,她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明天。期待明天陈墨再求她的时候,她可以再提出新的要求。
比如……用嘴?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全身一颤。可是恐惧过后,是更强烈的兴奋和好奇。
用嘴……是什么感觉?含在嘴里是什么感觉?吞下去是什么感觉?
她在想。在偷偷地想。
那天晚上,张伟抱着她睡。他的怀抱很温暖,很安全。可是她却睡不着。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
她在想陈墨。想他今天高潮时的表情,想他射出来的样子,想那些液体在她手上的触感,想她舔的时候的味道。
而且,她在想明天。想明天他再求她的时候,她要怎么提出“用嘴”的要求。
她在堕落。在快堕落。从被动接受到主动要求,从闭着眼睛到睁着眼睛看,从用手到舔,下一步可能就是……
用嘴。
她在期待。在恐惧又期待。
客厅里,陈墨躺在沙上,看着天花板上暖黄色的灯光。他的呼吸已经平复了,身体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