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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止以叶昭华之名受封嫔位,已是三月下旬。次日按例,需随诸嫔妃至皇后宫中问安。
沈如清端坐上首,看贤、淑二妃及四嫔行礼叩拜,笑言赐座,不必拘礼。
民间总以为成为皇后或宠妃便锦衣玉食、荣宠无双,实则妃嫔们每日始于向太后或皇后请安,需寒暄说话,不可擅自早退,只好没话找话、扯些闲篇,这一坐便到午饭时分。
午后漫长无事,只得做女红、看书写字打发时光,偶尔去御花园散步,或与亲近妃嫔闲谈对弈。近晚饭时便须各自回宫,等候皇帝是否驾临,若不来,便独自用饭,消磨长夜。
只有遇上节庆或有戏班入宫,后宫这潭死水才起一丝微澜。可戏看多了,也不过如此,终要回到这日复一日的寂寞。
知晓这一套的官宦人家,若真正疼爱女儿,当然不愿送进宫坐这苦牢。沈如清却是自幼随父读书论事,年长后更常与父共议时局,父亲敬重她才识、尊重她志向,遇事皆会问她的意见。借次党之力入宫,原是父女共谋已久。
做皇后已近一月,按祖制,每逢初一、十五皇帝便宿她宫中,其余一应循规守礼。反倒是白日里,林璠偶尔得闲,常召她谈史论文或对弈消遣,两人倒是处得颇为投契。
或许因自幼被瑟若抚养长大,林璠心底对女子智才并无偏见,更无后妃不得议政的成见。这一月来,他偶尔也以小事试探沈如清,是虚有其表,还是确有才识。
沈如清也不避锋芒,虽大政上尚欠历练,却确实见地不俗,智计过人。
林璠已开始暗中权衡,鄢世绥自以为送此女入宫,是赢下关键一子,却不知沈家只把他当作垫脚石。
而他更可借此将沈如清磨砺成锋,日后或因势利导,或布疑阵反制次党,千变万化,皆由己控。只是此女太过聪明,还需时日细察,待真见人心,方能布手得宜,而非反受其制。
沈如清将他心思也揣到几分,一月来看似举重若轻、娴静淡泊,内里却步步为营,不放过任何加深信任的机会。至于诸妃相处,如今尚未真正与皇帝亲近,自无争宠生怨,倒也一片平和。
这日请安毕,她只以女德循例劝诫几句,履行了皇后的官面职责,又随意闲谈几声,便准众人散去。
这群年轻女子本就困得无聊,一听可退下,皆眉眼舒展,说笑着各自离开。
新皇后的目光只在那叶嫔身上。此女本就来历蹊跷、做派独特,今日仍是那幅冷若冰霜、睥睨万物的模样,连客套话都懒得同旁人周旋,反显出几分不容冒犯的矜贵。
那气度,倒不像寻常世家闺秀,更似真正的公门侯府里养出的嫡女气派,连陆妙华的飞扬跋扈都逊她一筹。
看着徽止干脆离去的背影,沈如清唇角挑起一丝浅笑。聪明人最受不得无事可做,她可是最怕无趣了。
大婚热闹一晃而过,这日林璠特意请皇姐与祁韫入宫。澄光殿内摆下小宴,不过七八样家常素淡菜肴,气氛轻松随意,处处透着家常小聚的温馨氛围。
既已不再监国,天子婚礼正日,瑟若只能归于宗室女眷行列观礼,再不能如往年正旦大朝般立于百官之首。转眼已过一月,这还是新婚天子与她们的首见。
瑟若见弟弟神采焕发,眉眼间尽是新婚的喜色与意气风发,心下也觉宽慰。她与祁韫对视而笑,都想,既然此间事了,再过不久,便可回江南过我们的日子了。
林璠自然明白,皇姐能在他身边的时日无多,心底十分不舍,也暗自盘算如何寻个由头,多留她些时日,面上仍说笑如常。
闲谈中提及西郊长公主府,林璠道:“那处虽是朕亲盯着修的,想来也未必处处合皇姐心意。修了快两年,银子花得也多,内务府和工部都是赊账,如今到期,有几家债主催得紧,没吵扰到皇姐清静吧?”
瑟若倒没留意,笑说不妨。祁韫却早有耳闻,更听弦知意,皇帝哪会无缘无故在家宴上谈钱,意思不过让她这财主为长公主府买单罢了。
于是她放下筷箸,语气轻松,礼仪却严谨,拱手笑道:“当年初次护送殿下南下疗养,是臣家出资。长公主府既是殿下所居之地,便照旧例,此番也该由臣来付账,权作尽一份心意。”
一句话说得瑟若脸红,轻嗔着唤了声“辉山”。林璠听着却十分顺耳,只觉祁韫果然一如既往机敏爽利,行事坦荡大方,从未让他失望。
可他也确有几分担心,这两年给祁家的担子过重。长公主府是他倾注心血的所在,造价少说也在二十万两以上,若真让祁家因此手头紧张,日后朝中再有大政需钱,岂不耽误大局?
故意含笑闲谈中,林璠明里暗里试探几句,也带几分抚慰。
祁韫只风趣笑言,确实周转得紧些,可票号向来习惯大额往来,银子讲究个“今朝借来,明朝还去”,回去对着账册腾挪调度试试,总有路子可走。林璠听罢方才放下心来。
新生活如此铺展开来,却也并非人人都高兴。清宁宫中,这几日郑太妃就火气颇大。
仁寿、清宁二宫向来是太后所居。按制,先帝驾崩后,旧日妃嫔都得立刻迁出东西六宫,住到更偏远的外路宫殿。
论身份,她不过是太妃,既非天子生母更非嫡母,不够资格留在清宁宫。可到底是先帝生前最宠爱的贵妃,瑟若也不好逼她太紧,真让她搬去寿安、寿昌等宫,与其他太妃、太嫔同住。
后来这些妃嫔都被瑟若遣散出宫,送往佛寺、道观静养,郑太妃死活不走,索性宫中也无妃嫔,她要这清宁宫,便也让她住了。
瑟若还让她打理宫中琐事,不过图个自己省事,也避免她无事生非。这些年郑太妃虽偶有闹腾、笑话百出,也未至于惹人厌烦。
从前是皇帝还小,无需妃嫔。如今沈如清是正经中宫,自要接掌六宫之权。
郑太妃连太后都不是,无资格与之相抗,更无资格受妃嫔们晨昏定省的礼数。可多年习惯了作主,如今手中实权被收回,又无事可做,越发心烦意乱,日日在清宁宫里生闷气,为点小事就打骂宫人,怨气难消。
这日却有一人来访,郑太妃一听人通报,倒来了兴致,挥手遣散左右,叫那人立刻进来。
徽止从容入殿,口称“太妃万安”,行礼如仪。
郑太妃似笑非笑,语气十分讥讽:“呦,换了个名字,就连规矩都学得会了。果然是世道教做人,你从前不是横得很,皇帝关了你四年都不肯低头,如今却肯顶着寒门小户的出身,装乖卖好?”
徽止听了仍是面无表情,只冷冷抬眼,语气也带了几分尖刻:“太妃向来健忘,不记得我七八岁那年在清宁宫后院埋了一排竹签,您夜里拎灯笼去赏花,崴了脚,摔得满身是泥,好几日见不得人?偏又说不出口,只能打几个宫人出气。这么多年不见,原来您还是老样子啊。”
她话锋一转,笑容更深:“世道是教人学会做人,可有人痴长几十岁,也没学聪明半分。”
一句话说得郑太妃气急败坏,扑上来要揪住她厮打。徽止却先一步攥住她手腕,目光冰冷,唇角微挑:“在这深宫里发牢骚有什么用?你不是一直恨她么?”
她声音低哑,却带着蛊惑:“你学不会的聪明,由我来补。总得让她吃点苦头,否则你岂非白白被她夺了太后之位?”
郑太妃怔了怔,随即那桩桩件件的新仇旧恨翻涌上心头。
瑟若监国十二载,拿她和郑家作筏子的事不止一回。就说嘉祐七年科举案,第一个推出挡灾的也是她郑家的后人。更别提平日里见面,瑟若聪慧,三言两语就能让她面上无光,话里话外尽是她听不懂的机锋。
最叫人难受的是瑟若看她的眼神,甚至连轻蔑都算不上,只是全然无视。她挑衅也好,怒骂也罢,监国殿下连正眼都不瞧,似把她当尘埃一粒,任风吹走便是,连手都懒得抬起拂一拂。
徽止玩味地静观郑太妃从气急败坏到入她圈套,满意地松开手,缓缓道:“她又是什么完美无瑕、冰清玉洁的天人?最大的破绽,你们从来视而不见,都是睁眼瞎罢了。”《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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