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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不太清醒的状态下的奚流十分听话,老老实实晃去洗漱,洗完头脑是精神不少,但身体没太精神,打着哈切回来,也没忘了弯腰就着枕槐安的手咬了口黄瓜,只不过还是拒绝了牛肉干这种独特的搭配尝试。
等枕槐安在他咬过的地方再咬上一口,他才把剩下那一小段抢过来塞进自己嘴里,说:“别啃了,我给你弄点正经饭去。”
“唔。”枕槐安拉住他,咽下嘴里貌似不该同时出现的两种食物,“小枫说一会儿给咱俩送饭来,你要饿了随便垫两口吧。”
“压榨童工啊?”奚流调笑道,“进屋吧,坐这怪不舒服的。腿还疼吗?”
不知道是不是穿得太薄冻着了,晚上枕槐安躺在床上,酸痛感沿着大腿一路蔓延到胯部,疼得不严重,但闹人,翻来覆去地怎麽也躺不舒服。尽管放轻了动作,但一个大活人在怀里折腾,本来已经一只脚迈进周公家门槛的奚流也醒了,起来找了个暖水袋,用毛巾裹着给他捂了半宿。
“不疼。”枕槐安没直接说是因为看他昨天睡得晚怕自己吵醒他,好在还有别的现成的理由,“早上费好大劲才钻出来,我在屋里待着,怕某只八爪鱼闻着味又缠上来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像是提醒了奚流自己已经在清醒状态下保持了五分钟人形,差不多该现原形了。他一把扑过去,压得枕槐安一趔趄,嘴里还振振有词:“我男朋友我自己抱抱怎麽了。”
枕槐安刚站稳,背上又一沉,奚流整个人趴了上来,他弯着腰,不敢真把他甩下去,也腾不出四肢打他,就剩一张嘴能反抗:“你快把你男朋友压死了!”
“那哪行?”没骨头的八爪鱼得了回应,立马变回人形下来,还顺手勾起一缕长发放在唇边,“压坏根头发我都要心疼的好不好。”
“滚。”枕槐安感觉自己再跟他这麽相处几个月,“滚”这个字恐怕就要成为新的口头禅了,“大早上就散德行,你脑子里还有没有点正事?”
“有啊!”奚流说,“午饭,别让小孩跑了,本人亲手制□□心午餐的诱惑力还不够迷倒你吗?”
“不够。”枕槐安说,说完还不忘补一刀,“小枫比你做饭好吃。”
“啊!”奚流十分夸张的捂住胸口,“我的心好痛,我被你伤到了,要亲亲才能好。亲一下原谅你伤害我,亲两下不疼,亲三下好彻底,还附赠一个来自本人的香吻。”
枕槐安:“别原谅了,疼着吧。”
“啊!好疼好疼好疼!”
捂在胸口的手抓住胸前的布料,屈膝弯腰,演技好得枕槐安想当场给他颁一个奥斯卡影帝。颁奖者刚一低头,影帝瞬间医学奇迹般好了,还飞快地偷了个香吻:“疼着没事,不原谅你可不行。”
枕槐安差不多习惯了他逮着个机会就要啃自己一口,绕过他去拉开窗帘,带着暖意的光洒进来,铺在床上:“下周俩小孩过生日,你来吗?”
“你在我怎麽可能不去。”奚流靠着床头坐下,一伸胳膊揽着腰把枕槐安拖进自己怀里“在哪,你店里?”
“我家,”枕槐安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靠着,“工作日放学之後待在我店里还过什麽生日,纯打工了。”
“你再蹭我可就要白日宣淫了。”
彻底把人追到手的奚流的脑子里,大概是没有廉耻这两个字的。
但枕槐安有,不仅有,还能具象化成一个巴掌。
然後奚流开开心心朝着巴掌就迎上去了。
“俩小孩直接改个偏旁,跟你姓得了。”他突然说。
“滚。”
奚流最近很喜欢把枕槐安揽在怀里,下巴一擡搭在他肩上,说话的时枕槐安能感受到肩上一动一动的:“说真的,你什麽打算?”
枕槐安装作听不懂他什麽意思,反问:“什麽什麽打算?”
“真当儿子养啊?”奚流说。
“不就在我家住住吗,反正我一个人也无聊,”枕槐安故意说,“俩小孩比你招人喜欢,还落了个免费的厨子。”
“再招人喜欢也不如我招你喜欢。”奚流讨了个吻,半开玩笑地说,“放心吧,我还不至于怕自己被俩小屁孩抢了对象的爱,不是反对你。”
枕槐安:“这都什麽跟什麽……”
奚流:“也是,才高二,还一年多快两年呢,不着急。”
“我没打算。我是挺喜欢他俩的,感觉像多了两个弟弟,但是我也不是那种能一下掏出几千上万借给别人上学的大好人。而且现在不是有什麽助学贷款之类的吗?还是别的?我不太了解,反正轮不到我操心。”枕槐安见他都说到这份上了,也不再遮遮掩掩,“我知道你想问什麽,不是因为文风……不是因为小枫和他同名,我还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对着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小孩自己暗戳戳玩替身文学。”
“你能不能信任我一点?”奚流撇起嘴,皱了皱鼻子,“我是那种逮着对方前男友挑刺挑个不停的人吗?而且你那也就算个青梅竹马,我可是你初恋!”
“好好好,你是初恋。我摸摸,嘴噘得能挂酱油了吗?”枕槐安依旧看向前方,只是擡手向後,眼皮丶鼻梁,顺着向下摸到嘴唇,对方故意顺着他的话撅起嘴,“哈哈!行了,都能挂桶食用油了。”
“为什麽不问问我?”奚流说。
枕槐安没听明白:“问你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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