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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男朋友,安室透。”渡边千枫为两边互相做介绍,“透,这位是枡山宪三先生,我的一位客户。”
枡山?有家知名汽车公司的董事长好像就是叫这个名字。
并不认识枡山宪三的安室透隐隐察觉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一瞬不太对,微笑道:“您好。”
“原来是近藤先生的男朋友。”枡山宪三神色如常,并未再多问什么,“那我今天就不打扰你和你男朋友约会了,购买宝石的事我们另外约个时间谈?”
渡边千枫:“嗯。”
寒暄一番后,枡山宪三不打算多留,很快便要离开。
“有警察找我?”
即将走出店铺前,他接到一通电话,听见手机另一头说的内容后有意识压低了自己的声音,脚下不忘继续往外走,“我是村松死亡前见过的人之一?警察怎么不去找那群保安,我看他们才是嫌疑最大的……”
枡山宪三的声音随着距离拉远逐渐变得模糊不清,但店内的两人耳力都不赖,仍听到了部分关键词。
上午餐厅的劫持案,渡边千枫事后没有过多在意那个餐饮公司社长的下落如何。
眼下看来,保安们不敢干的事,倒让不知名的凶手干了。
店员去工作间取渡边千枫提前订制的戒指展台,安室透记下枡山宪三的事,趁机试探道:“那位老先生的名字我好像在财经日报上见过,没想到小佑和他关系看上去挺不错的。”
“经由别人介绍下接触过一次。”渡边千枫实话实说,半点不遮掩,“他会结交我,完全是看中我手上的人脉。”
毕竟能成为宝石收藏家的人都非富即贵,家里多少都是有点背景的。
而假身份售出的宝石在相关圈子里一向以高品质和稀有闻名,吸引来的大多是优质客户,渡边千枫不止一次遇到像枡山宪三这样的人。
判断出他说的是真话,安室透意外,“小佑直接跟我说这些没关系吗?”
渡边千枫无所谓,“这不是什么重要的商业机密。”
适当表明两边关系,才能杜绝组织成员以他为借口接近他的客户们的情况。
尽管渡边千枫对枡山宪三不太感冒,但只要对方不来惹他,他也不会无缘无故去把麻烦事牵扯到一个快70岁的老人身上。
渡边千枫蓦然问起另一个问题,“透的上司多大了?”
安室透一时没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跳到这,“大概……五六十岁。”
他的电子音上司也是个年龄成谜的。
渡边千枫:“这类老人一般又精明又会演戏,透不要被他们和蔼的表象欺骗了。”
意识到什么,安室透脸上的表情一僵,“我对枡山先生不感兴趣。”
渡边千枫:“嗯。”
安室透暗戳戳强调,“我也对我的上司不感兴趣。我和他是纯粹的,正常的,普世的工作关系。”
渡边千枫:“嗯,我没那个意思。”
是吗,安室透不太信。
渡边千枫语气认真,“透是大学生,兼职能接触到的社会人士层次有限,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
无法反驳19岁男大身份,安室透不得不虚心接受了来自“年长者金主”的好心提醒,“我明白了。”
小小报复了一下迷你围巾的事,渡边千枫见好就收,“等拿完展台,我要回趟店里,刚才监控告诉我店里又进了一个抢劫犯。”
安室透:“……我和小佑一起。”
处理好被关在宝石商铺里的抢劫犯,在负责解决这起案子的伊达航隐晦又诡异的眼神中,安室透提出了告辞。
渡边千枫没有管他的去向,“伊达警官是有什么事吗?”
伊达航欲言又止。
担心说太多会影响同期的卧底任务,他只能感叹,“听说东大的课业一向繁重,安室先生还要抽出时间勤工俭学,真是辛苦啊。”
“透似乎很喜欢这种忙碌的感觉。”渡边千枫也不理解波本大人的打工癖,“我有给他零花钱,可惜透还是要去打工。”
当然了,打工估计是借口,真相是有组织任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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