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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王勇逃得那么快。”
“不但要瞒过家族血亲,还想独吞移魂之术的秘密,企图凭借一己之力把这场意外变成自己的登天梯?呵,有意思。”
我的指尖摩挲着下巴,目光掠过墙角那道狭窄的裂痕,轻轻抬起右手,掌心缓缓凝聚出一道微弱的蓝色灵光。我嘴角微扬。
“就来试试新现的用法吧……”
灵力在指尖跃动,像一条游蛇。我轻轻在墙壁上一指——
“传音。”
……
消防通道里空荡荡的,只有冷白色的灯光悬在天花板上,不停闪烁。
王局此刻看似平静,实则心乱如麻。
她强迫自己站直身体,但那双细长的腿却穿着一双细高的恨天高,每走一步脚踝都在颤抖,像踩在刀锋上般刺痛。
她几次想调整步伐,保持一贯从容的节奏,却总被脚下的高跟鞋绊得踉跄,只能趁着四下无人勉强撑住墙壁,喘息片刻。
她没办法让这种慌张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可现在的她,不再是那个坐镇警局的“三老爷”,而是一个肩膀窄小、呼吸急促、一旦高声就会破音的女人。
她喉头紧,连想火都变得困难。
“该死的……”她低声咕哝,脸颊泛红,不知是羞还是怒。
她看着那具倒在地上的中年男人的尸体,自己的旧躯壳,心跳骤然一紧。
眼前浮现的,是一个最坏的可能。
如果没能抓到王勇,没能找到移魂之术的秘密。
她就真的只能以张元元的身份苟活于世。
一个没有血脉、没有地位、没有后台的女人!
王家会怎么看她?
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又会怎么踩她?
她甚至可能连自保的权力都没有,只能被人以“附庸女眷”的身份任意打,嫁给一个从未见过的老男人,或者永远被软禁在家族宅邸深处。
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指尖开始颤。
喉咙里涌出一股酸意,眼眶也微微湿润。
她……她真的有点想哭了。
“他妈的,这婊子的身体还在影响我……”
就在王局强忍着情绪,拿出电话准备对手下再吩咐几句时“谁?”身后的空气仿佛轻轻抖了一下。
那声音像一个绝对理性的女人出的,而预期却又带着几分戏谑与挑衅。
王局脸色大变,动作僵住。
这通道里一个人也没有,声音却近在耳边,就像是有人趴在她肩膀上说话一样。
她猛地回头,手指捏紧了手机,下意识地往身后退了一步,脚跟一歪,差点扭了脚。
她咬着牙勉强稳住身形,脸色难看地扫视四周。
“难道是尸体在说话?”她眼神落在那具熟悉的尸体上,心跳几乎停了一拍。
这念头太荒谬了,可又实在找不到别的解释。
她抬脚,踢了踢尸体旁边的地砖,想确认有没有藏了什么设备,却只是弄得那双高跟鞋的鞋跟出一声刺耳的“咯噔”,惹得她烦躁地骂了一句。
“你现在是不是很慌?”那声音又响起。这次,她能听清楚,这不是幻听,也不是录音。这是某种……术法。
“你到底是谁?”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语调已经控制不住地颤抖。
“难道是张元元身边的那个女人?不……声音不太像……”她一边自语一边摇头,额前贴着几缕因冷汗而湿透的碎,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呵呵,你这不是猜对了吗?”那声音中带着讥讽,“还是说,你打心底里不愿承认自己的失败?”
“失败?”她猛地直起身,肩膀一晃差点又栽下去,只能一手撑着墙,一手扶着腹部,呼吸不匀地说道“你以为这种雕虫小技就能动摇我?”
可她越是说得咬牙切齿,就越显得底气不足。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是从空气中渗出似的,无法捉摸,令她焦躁难安。
她一边强撑镇定送信息,调动更多人手搜查,一边不停地掐自己的掌心。
她不知道是想保持清醒,还是想用痛感来压住越来越真实的恐惧。
“王景行,你莫非真以为我会留这么大的破绽让你钻?”那声音又响起,“你现在不过是条断了线的狗,狂吠有什么用?”
王局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指甲掐进掌心都没察觉。
她知道,这种时候,她不能表现得像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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