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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里塞满厚重触感的卫衣,搞得盛里想要说话都呜咽不清,甚至她还羞耻地感觉到有些口水顺着张开的嘴巴往外淌去,濡湿了咬着的这块衣服。
下唇和下巴那块都是湿润的。
盛里朦胧的视线里看不太清商序的表情,可感受到的压迫感不言而喻。
她神经紧绷,随后缓慢地察觉到对方慢慢蹲下身来,灼热的呼吸就似有若无地喷洒在她呼吸起伏的小腹上,肌肤颤了颤,险些受不住腿软。
他该不会想亲这里吧?
盛里迷蒙的脑袋里忽然冒出这个荒唐的想法。
情急之下,她松开嘴里叼着的衣服,含糊脱口而出:“不—”
商序起身,手顺势而上伸进她衣服里绕到背后,修长的指尖摸到了内衣扣。
“商序!”盛里急了,着急忙慌地伸手去推他肩膀,却忘了自己本身就被他禁锢在这方寸的怀抱里,这个举动不仅没有把他推开,反而还惹得这人简短笑了一声,靠得更近。
商序这人哪哪都长得好,但就是太冷。
面冷,手也冷。
他笑时总有种不达眼底的疏离感,皮肤白又容易透着诱人的红,可看人时总是没什么波澜变化,双眸颜色又淡,仿佛他这人格格不入。
但就是这样的人,只有盛里知道这位众星捧月的主唱,私底下会有这么恶劣的一面。
—虽然她是刚意识到。
“你到底要干嘛?压抑你也不用......”盛里手抓住他伸到自己背后那只手的手腕,企图甩开。
“你今晚聚餐是去见邹文帆了?”商序没动弹,突然冷不丁说出来这么一句。
依旧是波澜不惊的语调,按理来说早该听腻了。
可盛里莫名在这种氛围里嗅到了暗藏的危机感,仿佛自己是被盯上的猎物。
“我也不是单独见啊......”她理直气壮的语气忽然就弱了下来,“那社团聚餐见到了也很正常啊。”
“正常什么?”商序神色淡淡,手却没停地解开她第一道内衣扣。
“商序!松开松开!”盛里慌不择路,生怕他要继续,脊背僵硬。
他手指尖微凉的温度触碰到后背温热的肌肤时引起阵阵颤栗,感官都无比敏感。
商序嗤笑一声:“非社团的人去蹭聚会,也是偶遇?”
他这话里话外的贬低太过明显,盛里瞪了他一眼:“社长是他舍友,邀请都不行?”
“那你怎么不请我。”他低下头来,那双冷淡眼尾却又微微上扬的眼直勾勾地盯着盛里的眼睛,浅色的瞳孔中倒映着她紧抿的下唇,脸颊的绯红更浓。
低吟的话语缱绻地在她耳边缠绵环绕,盛里不自觉把视线落在他同样微肿的唇瓣上。
唇形姣好,又薄,可此刻却异常红润。
在冷白的肤色对比下,恍若在引诱着人品尝。
盛里卡壳了几秒,随后欲盖弥彰般移开视线,小声道:“我又不知道。”
再说了请他干什么,严格来说,他非社员来参加才奇怪吧。
“好了,快把照片删掉。”盛里强硬地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拽下来,不忘正事。
内衣扣被解开几道她都感觉内衣松了不少,好似下一秒就会尽数收缩到锁骨处。
盛里简直想拿个小皮鞭狠狠抽打眼前这个色魔,但现在怕走光也不太敢,只得微微蜷缩着肩膀,心里哀嚎祈祷,拜托了内衣,再撑会儿吧。
“为什么?”商序低眼扫过她厚重卫衣下饱满的轮廓,视线再稍稍上移挪到她因挣扎动作导致衣衫凌乱而展露的精致锁骨,眼神暗了几分:“怕我给邹文帆看?”
“不行!”盛里气得就去锤他。
商序好整以暇说:“那你讨好我。”
“......什么?”
“讨好我。”
不止是鼻尖了,现下她感觉好像全身上下都充斥着这人周身恶劣的味道,密不透风将她死死包裹在内,犹如缠绕圈地为笼的巨蟒。
盛里发誓她从今天起就要讨厌死这个人,深吸口气,软下语气道:“拜托了,求你了,删了吧。”
但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哪怕她想要扑上去把他撕咬,脖子都扯断。
“不行,”商序凑过来,微凉的鼻尖碰碰她灼红的脸颊,说话时唇齿间的热气都准确无误地点在盛里的唇上,暧昧低语道:“诚意不够。”
诚意?到底什么才算是诚意?
选修课上,盛里避开老师目光,蔫儿般趴在桌子上,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
昨天晚上她都不知道怎么走出商序房间的,气得想拎锤子砸他,却见他晃了晃手机,登时什么脾气都只能收敛,还得窝囊赔笑。
她这想了快一节课,她都没想出来商序要的诚意到底是什么,简直快要抓狂。
怕他得寸进尺,又怕他真的捅到邹文帆面前。
......虽然说,邹文帆对她的印象本来也就没多好。
“唉。”盛里第二次叹气。
“怎么了?一早上都无精打采的。”坐在身边的宋煦听到了,好奇问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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