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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已深沉,京城“同心食肆”后院的厢房里,烛火却一直亮到子时。
桌上铺满了各色纸张:泛黄的旧信笺、新抄录的账目片段、手绘的路线图,还有几片从街边捡来的、看似毫无关联的碎纸屑。油灯将林重山伏案的侧影投在墙壁上,那影子随着烛火摇曳,像一头随时会扑出去的猛虎。
沈芷端着一碗热腾腾的杏仁茶轻轻推门进来,将茶碗放在桌角,目光落在那些散乱的纸张上。
“重山,歇会儿吧,眼睛要紧。”
林重山没抬头,手指在一张绘制着几条街道的简图上移动:“你看这里,城西永宁街的绸缎庄,城南清和巷的笔墨铺,还有东市那家看似寻常的酒楼……表面毫无关联,但他们的银钱往来,都绕不开一个地方。”
沈芷凑近细看。这一个月来,他们通过重山当年的旧部——如今在京城各衙门当差的几位老弟兄,暗中搜集了无数看似零碎的信息。起初毫无头绪,可当重山将一张巨大的京城简图画在墙上,开始用炭条标记时,那些碎片竟真的渐渐有了轮廓。
“是城南的‘汇通银号’?”沈芷顺着他的手指,看到三个点延伸出去的细线,最终都汇集到一个位置。
“不止。”林重山从一堆账目抄本中抽出一张,“汇通银号只是明面上的通道。真正的大头,是通过它转入‘丰裕钱庄’,再由丰裕钱庄分批转入……户部侍郎陈明远一个远房侄儿名下的茶庄。”
他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却燃着惊人的光芒:“而陈明远,是右相刘雍的门生。刘雍,正是当年陷害我林家、夺走我父亲军功、致使边军三千将士含冤而死的罪魁祸——刘崇的亲弟弟。”
这句话他说得很平静,可沈芷却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抑了十数年的惊涛骇浪。
她轻轻将手覆在他紧握的拳头上。那只手,骨节分明,因用力而微微颤抖,上面布满了旧日战场上留下的疤痕。
“所以,这些铺子,都是在为他们洗那些不义之财?包括……当年从边军粮饷和抚恤中贪墨的银子?”
“十有八九。”林重山反握住她的手,那手温暖而坚定,是他这些日子在黑暗中摸索时唯一的慰藉,“刘崇十五年前因‘急病’暴毙,死得蹊跷,所有罪责似乎都随他入土。刘雍当时只是个五品小官,却在此后数年平步青云,直至坐上右相之位。我一直想不通,他凭什么爬得这么快,又哪来那么多门生故旧支持。”
他指向另一张纸,上面是用簪花小楷(沈芷的手笔)仔细誊抄的名单:“你看,近十年在各地盐铁、漕运、军需这几个最易贪腐的职位上得到擢升的官员,近半数都与刘雍有过交集,或受其‘提携’。而这些肥缺带来的油水,最终都通过各种隐秘的商号、银楼,像百川归海一样,流进了几个固定的口袋。”
沈芷倒吸一口凉气。她虽猜到仇家位高权重,却没想到这张网如此庞大,几乎渗透了朝堂的筋脉。这已不仅仅是为林家、为那三千边军复仇那么简单,这是要掀翻一个盘根错节的庞然巨物。
“我们……能动得了他吗?”饶是沈芷心智坚韧,此刻也感到一阵寒意。
林重山沉默片刻,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那是他思考时惯有的动作。
“单凭我们,无异于蚍蜉撼树。但再坚固的堤坝,也怕蚁穴。刘雍行事谨慎,几乎不留把柄。但他手下那些人,尤其是帮他处理这些脏钱的白手套,未必都那么干净,也未必都那么忠心。”
他指向地图上另一个用红圈标出的地点——西城一间不起眼的当铺“恒昌号”。
“老周打听来的消息,这家当铺的掌柜叫钱老六,年轻时是混迹码头的泼皮,后来不知怎的了家,开了这间当铺。铺子生意平平,但他本人却在西城买了三进的大宅子,纳了三房小妾。”
沈芷立刻明白了:“他的钱来路不正?而且很可能与刘雍的脏钱有关?”
“对。更关键的是,”林重山眼中闪过一丝锐利,“据盯梢的兄弟回报,钱老六嗜赌,且最近在城外的地下赌坊,欠下了一大笔债。债主是北城一霸‘黑虎’,此人背景复杂,与京兆府的人有勾结,下手极黑。钱老六正在到处筹措银子,焦头烂额。”
沈芷眼睛也亮了起来:“你的意思是,这个钱老六,可能是一个突破口?”
“没错。一个被逼到绝路、又知道不少内情的人,往往最容易撬开嘴。”林重山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丝缝隙。深秋的寒意立刻涌了进来,带着远处隐约的更鼓声。“但这事不能急,也不能我们直接出面。必须找一个他绝对想不到、也牵扯不到我们身上的由头。”
“让黑虎逼他?可黑虎若与刘雍那边也有牵连呢?”
“黑虎那种人,只认钱,不认人。而且,据我了解,刘雍极其爱惜羽毛,绝不会与黑虎这种下三滥的市井恶霸有明面上的瓜葛。他手下的人,就算要用到这种势力,也必定是层层转了几道手的。”林重山沉吟道,“我们需要一个中间人,一个既能接触到黑虎,又能让我们暗中掌控局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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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同时陷入沉思。他们在京城根基太浅,认识的人有限。旧部虽然可靠,但大多在官府当差,身份敏感,不宜直接卷入这种事。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极轻微的“嗒”一声,像是小石子落在瓦片上。
林重山瞬间警觉,吹灭烛火,将沈芷拉到身后,自己则悄无声息地贴近门边,手已按在了腰间短刀的刀柄上。
片刻,窗外传来三长两短,类似夜枭的叩击声。
林重山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这是他与旧部约定的暗号。他重新点亮一盏小油灯,推开后窗。
一个穿着深灰色短打、身形精悍如猎豹的男子无声无息地翻了进来,动作轻捷得仿佛一片落叶。他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精光内敛的眼睛。
“林大哥,嫂子。”男子扯下蒙面巾,露出一张年轻却饱经风霜的脸,正是重山旧部中身手最好、最擅长追踪侦查的赵十二,如今在五城兵马司当个不起眼的巡街兵丁。
“十二,有现?”林重山低声问。
赵十二点点头,从怀里小心掏出一个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展开。里面是几片烧焦的纸屑,还有半截未被完全烧毁的账册边角,上面有模糊的印记和数字。
“我从西城垃圾堆里扒拉出来的,看痕迹,是两天前从‘恒昌当铺’后门运出来的废纸,特意在灶膛里烧过,但没烧透。”赵十二指着那半截账册边角,“看这印戳,是‘通宝银楼’的暗记。还有这几个数字,像是日期和数额。”
沈芷凑近仔细辨认,她心思细,记性也好,突然“啊”了一声:“这个日期……是上个月初七。我记得那天,兵部一位郎中家被盗,丢了一批御赐的古玉,闹得沸沸扬扬。第二天,就有传闻说黑市上出现了一批好货,要价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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