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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对方肯定会求不着,没想到竟是这般死气沉沉,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吓傻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怕了就求我,说几句好听的,爷要是高兴了,兴许还能放你一马。”
云若娇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不好惹”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然后,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她素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纪凌松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一百种她可能会有的反应——破口大骂,激烈反抗,或是吓得瑟瑟发抖。
他唯独没想过,她会哭。
而且是哭得这么……让人心烦意乱。
“喂,你哭什么?”他松开手,像被烫到一样后退一步,语气里满是手足无措。
云若娇不理他,依旧无声地掉着眼泪,瘦削的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可怜极了。
“你哭什么呀?我又没对你做什么事?”
眼看云若娇还是不理,依旧自顾自掉泪,他烦躁抓头踱步,“好了好了,你别哭了,我真没打算对你做什么,我就是前些日子被你骂的不爽快,想找你出口恶气,你现在哭,搞得我像是什么欺负女人的地痞流氓一样,我这人断不会对弱女子下手!”
还是没有用。
“你要是再哭,就休怪我……”
我了个半天,也没我出个结果来,他抓起一块带着迷药的布,对着云若娇就捂了过去。
安静是安静了,但人昏过去了,不知道醒来以后又要怎样。
手底下的人都震惊了,他们赶紧过来询问到底该怎么办?
“老大,小娘子可是从侯府出来的,他是太师的女儿,咱们可得小心一点。”
“是啊,他在宫里可是有人脉的,要是真把他弄死,咱们真有可能会被灭的,咱们要不悄悄把她送走吧?”
纪凌松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但他不乐意啊。
“现在送走,她也会报官抓我们,等她醒了再说吧,我就是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
;他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到手的战利品。
“小娘子,咱们又见面了。”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踱到她面前,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上次在铺子里,你不是挺能说的吗?怎么现在不说话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脸上:“老子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被个女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下不来台,你说,这笔账,咱们该怎么算?”
云若娇看着他,没有说话。
她不怕。
经历了方才的一切,被这个地痞流氓绑架,似乎都算不上一件多可怕的事了。
她只是觉得累。
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和悲哀。
她就像一个小丑,被规训在这条条框框里,最后也只落到个为人铺路的下场。
何其可悲,何其可笑。
纪凌松见她不说话,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你以为对方肯定会求不着,没想到竟是这般死气沉沉,心事重重的样子。
“怎么,吓傻了?”他捏着她下巴的手紧了紧,“怕了就求我,说几句好听的,爷要是高兴了,兴许还能放你一马。”
云若娇的视线终于有了焦点。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写满“不好惹”的脸,看着他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恶意。
然后,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从她眼角滑落。
紧接着,是第二滴,第三滴……
泪水划过脸颊,滴落在她素色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无尽的委屈和绝望,仿佛被整个世界抛弃。
纪凌松彻底懵了。
他设想过一百种她可能会有的反应——破口大骂,激烈反抗,或是吓得瑟瑟发抖。
他唯独没想过,她会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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