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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扶来到正院,瞧了一眼云霆便随便写了张醒酒的方子教给下人,不一会儿就要离开。
云霆想着兄债弟偿,本来就是要找他发泄的,怎么肯放他离开,“季扶,你给本王站住!没有本王的命令,你居然敢擅自退下,活腻歪了是不是……”
下人们听得战战兢兢,心道王爷你还想不想要自己的腿了,居然仗着酒劲骂季公子……然而无人敢劝,毕竟大家都惜命啊!
季扶懒得看他发酒疯,跟没听到似的,转身就走。
云霆见他居然敢无视自己,气得下子就从床上跳了起来,冲过去一把抓住了季扶的胳膊。
“老子跟你说话听见没有!”
季扶被他拦下,不耐地甩开了他的手。
云霆盯着季扶那张和季庭风极度相似的脸出神,恍惚间竟然把他看成了自己的心上人,双目赤红地盯着他,“你为什么要背叛我…为什么……”
季扶半杯水就把他泼醒了!
云霆回过神来,正好找到借口发脾气,谁知季扶却是往底下一指。
“嗯???”
云霆鬼使神差地低头一看,地上什么都没有,这小哑巴是不是在糊弄他……等等!
云霆忽然间发现了不对劲,下意识在原地跺了跺脚,“我的腿……”
他惊讶连自称都忘了!
“我的腿能下地了!”
巨大的惊喜让他瞬间忘记了季扶的冒犯,甚至超过了季庭风背叛的冲击,让他此刻晕头转向,像个傻子一样激动地抓着季扶。
“本王的腿好了是不是?本王的腿不会瘸了对不对?季扶你说话啊!”
季扶嫌弃地撇开他的手,拿出随身携带的纸条,写道:“能下地不代表痊愈,后续还要继续治疗巩固。”
简单来说,他打算在云霆身上继续捞钱。
可这也足够云霆高兴了。
他甚至忍不住失态,像个孩子一样在屋子里走了一圈又一圈,要不是怕丢人和伤到腿,他更想跑出去叫所有人都看看!
兴奋劲过去,他忽然想到一事,“季扶,本王的腿能下地之事,不可告知他人。”
更不能让太子知道风声!
季扶没立马答应,伸出手。
云霆看着他柔嫩的手心,脑一抽就伸手握了上去,然后手背就被对方“啪”地打了一下。
再一看,少年的手心多了张小纸条——
钱。
“本王难道还能少了你的好处!”云霆此刻半醉,全身上下都透着兴奋劲儿,也不计较季扶对他无礼的事情了,大手一挥道,“库里取一箱金子给季公子带回去!”
听到这话,季扶舒畅了。
云霆也舒畅,季扶要走他还不高兴,硬是把人留下来喝酒,季扶不喝没劝他不能饮酒,反正到寒雨天痛的人也不是他。
云霆喝得痛快,喝着喝着就又想起了季庭风的事,心火直烧,但也不好意思跟季扶发脾气了。
他想着季扶是个哑巴,借着酒劲把对方当成了树洞,好一通倾诉。
“你知道,你那嫡兄做了什么……他居然在外面偷偷摸摸养女人哈哈,既然怕我知道又为什么要这么做?难道我对他还不够好吗?”
想到自己对季庭风百依百顺、百般妥协,几乎要卑微到尘埃里,最后竟然换来这样的结果。
云霆心中不甘,甚至还有点怨恨,他一开始就表明了自己喜欢男人,季庭风不但不疏远他,还与他交好,甚至从来没有说过自己喜欢女人……
所以他一直觉得自己有希望。
而现在……呵呵。
季扶实在不想听这智障的心事,如葱尖般的修长手指落在桌面上的一滴酒渍上,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字。
废物。
云霆顿时瞪大了眼睛,“季扶,你敢骂我?”
而季扶的眼神明明白白地告诉他,他骂的就是他。
云霆瞬间又气得脸红脖子粗,很快又看到季扶殷红如花瓣似的唇张张合合,鼻尖似乎能闻到他吐息间的清冷香气,竟有些心猿意马起来。
直到他看清季扶的口型。
“连想要的东西都不敢去抢,不是废物是什么?”《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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