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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陛下恕罪。”银古面不改色。
皇帝用看木头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他对银古向来是欣赏的,原因无他——这个男人是当之无愧的栋梁之臣,骁勇善战,忠君爱民。
他不属于任何党派,只忠于皇帝一个人,无论这个皇帝是谁,他是兽人族最坚韧锋利的一把刀。
这一点反而让皇帝十分放心。
因此对于银古的操作他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知道这个男人居然把人推到了太子怀里。
皇帝实在是恨铁不成钢,“有些东西,喜欢就要抢,要不然永远也轮不到你。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银古你应该比谁都懂这个道理。”
银古的眉心深深地皱起,沉声道:“季扶,他不是敌人。”
是他心里忍不住在意的人。
他怎么能做到不心软。
季扶出来的时候,皇帝早就离开。
银古眼尖地看到季扶唇角新鲜的破口子,立即垂眸避开,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随口问道:“太子怎么样?”
季扶下意识地舔了下唇角的伤口,“他……没什么事。”
就是像疯狗似地啃了他一通,还做了另外一些事。
银古问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季扶言简意赅,“逃跑。”
银古神色严肃,认真道:“王城守卫森严,陛下对你更是极为看重,这个想法恐怕难以实现,不过我……”
还没等他将那句“我可以想想办法”说出口,就听见少年冷不丁地开口道:“那要是换个皇帝呢?”
银古心中大震,“季扶……”
少年用食指抵住唇瓣,那双冷清清的猫瞳划过狡黠,瞧在男人眼中灵动又可爱,像是被宠坏的小猫。
“嘘,我什么都没说。”
银古眼前便只剩下了他白皙如玉的手指和玫瑰花瓣似的唇,喉咙莫名其妙的干渇,心尖一股难耐的奇痒。
想要亲吻他的手指。
想要轻嗅他的唇瓣。
银古为自己的龌蹉感到羞愧。
这大概是他此生唯一的下流。
***
接下来,季扶又陆续相亲了几个人,全都是出身高贵、地位显赫的贵族,他表现得兴趣缺缺,极度敷衍,一副谁都看不上眼的样子。
其中一个雌兽人甚至想霸王硬上弓,最后被季扶狠狠地揍了一顿,强大的精神力自然来源于养胎的太子殿下。
雌兽人被不轻不重地惩罚了一下,显然这样的举动也有皇帝的默许。
季扶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再继续等下去,皇帝便会撕开文明的伪装,像原剧情那样将他囚禁起来,强制交*配。
好在,白夜凌的计划也快成熟了。
今天依旧是相亲的一天。
季扶相到墨森的时候,半点都不觉惊讶,甚至已经有点麻木了。
记忆中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成长了许多,已经有了成熟男人的模样,白皙的脸晒成蜜色,身形变得更挺拔了,气质也变得稳重起来,脱去了一身稚气。
界于青涩和成熟间的男人,像是半熟不熟的水蜜桃,清爽不腻,的确有一种与众不同的魅力。
“季扶!”墨森看到他十分激动,脸都红了,说话都语无伦次起来,“你真的是…真的是……”
一开口就破功,果然还是那个熟悉的哈士奇。
季扶懒懒地抬眉,“我想我应该不用自我介绍了。你来找我,也是想生孩子?生几个?”
如此直白的话听得墨森脸更红了,连耳根是是热辣辣的,“我,我才和他们不一样!”
季扶漫不经心道:“哦,那你排队和我约会,只是为了谈恋爱?”
少年隐秘的心思猝不及防地被戳中,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子,“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带你走了!”
季扶万万没想到是这个发展,十分意外,“你是来救我的?”
墨森这才褪去羞赧,得意地勾起唇角,特别想要看到少年泪汪汪的感动表情,“怎么样,感动?”
然而季扶却是让他失望了,沉思几秒后问道:“白夜凌让你来的?”
“白夜凌白夜凌,你整天就知道白夜凌!他自己都自身难保了还救你?”墨森气得咬牙,他才不想让太子抢了自己的功劳,飞快解释道,“是本少爷自己要来的,你真的不用太感动!”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更,我可以的!呱呱呱!《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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