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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昭无意识重复着人后半句,视线从他肩头移到他脖颈。
他低着头,后颈全数展露在她眼前,脊骨那块凸起就变得更明显。
盯着看了很久,她才再次开口:“不无聊么?”
肩上的脑袋摇了摇,颈后落下的一缕碎发就跟着轻轻摆动,挠那块皮肤。
“要是实在没事做……就出去逛,省得憋坏了。”
“但是别乱跑。现在事情忙,分不出人手来跟着你。”
怀里的人又做了什么反应,燕昭都没再留意了。视野里只能看见那截雪白,那块突兀的脊骨。
从前没觉得是渴望,尚且能忽略。现在清楚了,就不可能了。
虞白趴在人怀里,感觉已经完全无法思考。
她不是说不喜欢吗……她难道不是讨厌和他触碰吗?
刚才他都紧张得不敢靠近。
呼吸近在咫尺,一下下扑洒在他颈窝,灼得他大脑空白。可像是嫌他心跳还不够快似的,颈后,一点温热突然落了下来。
指腹带着薄薄的茧,落在他后颈,重重碾了一下。
触碰太突然,他整个人一缩,不自觉轻哼了声,“别……”
“怎么?”燕昭轻声问,“不可以吗。”
他无助地摇头,快要说不出话。
没有不可以,她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就是他有点快晕过去了。
可她好像误会了他的意思,下一瞬,按在他后腰的手更重了,“为什么不行?这是拥抱的一部分。”
她咬字极慢,“今天早上,你自己答应了的,忘了?”
“没……没忘。”
虞白努力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混乱地说可以。
她的手指这才再次落下来,轻轻擦过,重重地碾。
那是脊柱的顶端,是一切知觉的起始,碰一下,全身的感应都跟着醒了。可她好像还觉得不够,手掌从后滑到前,把着他脖颈悬在喉咙上半寸,“这里也可以吧?”
“之前碰过的,你当时没意见。”
虞白早就快分不清哪是哪了,依稀感觉自己点了头。
指腹接着碾过他喉结,他被压着本能地想躲,跟过来的手就更重。
一直磨到他眼眶都泛上泪雾。
“这里呢?”又落在他腰侧。
“也碰过的。”
“可以吗?”
她像是刚学会待人以礼一样,固执又认真地,一遍遍不厌其烦问他可不可以。
可她的动作又和她的耐心截然相悖,越躲她越追,越挣扎,就下手越重。
到最后,虞白感觉从头到脚都软透了,意识像被搅成浆糊,泥泞不堪。
但同时,有个想法恍惚地浮出水面。
模糊的、忐忑的、大胆的想法。
他好像……
知道燕昭喜欢什么了-
虞白以为第二天醒来还会在燕昭怀里,但没有。
一转身,是空荡荡的床沿,只剩一点快散尽了的余温。
已经走了。
他抱着被子坐起身,看见床尾还堆着的衣裳,有些愣怔。
片刻才反应过来,是深夜她叫来了个守夜的侍女,让人去取她的寝衣来换。
当时他还被燕昭抱在怀里,整个人都是迷糊的。
虞白把她留下的衣裳一件件认真叠好,小心地放在桌上。
会有人来取的吧,他想。
或者……
他慢慢转过头,看向门外。
是个很好的晴天。化雪声滴滴答答响在廊下石阶,像雀鸟争鸣。柒灵久肆6散7山令昨天燕昭似乎说……说他可以出门?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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