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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浣浣本来以为在这个时代,她一个“大家闺秀”想要自由,一定是要经过无数次的反抗才能实现的。
没想到已经追踪到她们行踪的她家阿玛居然没有选择把她们抓回去关起来,而是遣人给她送了一封信。
信上允诺她可以在外面闯荡半年,但要注意安全,不能只身犯险,并且还在城中的“瑞丰”当铺给她存了些珠宝,让她及时去取以备不时之需。
董浣浣刚看到信的内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就这样简单的获得了半年的自由时光,不用实践三十六计与阿玛斗智斗勇?
在这个封建的时代里居然还有这样开明又宠女儿的爹。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阿玛。
她终于可以心安理得又光明正大的走在大街上,不用担心她家阿玛的人马会突然从哪个角落里窜出来把她抓回去。
董浣浣感动的“泪流满面”。
不过为了防止她家阿玛反悔,董浣浣和安齐修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连夜启程离开长沙。
他们坐了三天三夜的车,一路颠簸,终于到达了岳州地界。
刚到岳州,在客栈安顿下来吃过饭之后董浣浣就迫不及待的拉着紫鸢,安齐修,安齐平他们一起去街上逛逛。
走在岳州的街道上,呼吸着自由的空气,董浣浣哼着小曲,一扫这几天赶路时的疲态,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几人跟随着董浣浣的脚步在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的摊位面前停住脚步。
摊位摆在一个很僻静的地方,董浣浣一直以为古代卖糖葫芦的都是和电视剧里面一样扛着一个插满糖葫芦的木棍走在城市里最繁华的商业街上大声吆喝着的,之前她见到的卖糖葫芦的也大多是这样的,没想到还有专门摆个摊位卖糖葫芦的。
走进店里,董浣浣环顾了一下四周,店面干净整洁,柜台上挂着一块板儿,上面写着:兼卖茶水,店里有三张桌子,几个椅子。
六人分别坐成了两桌,董浣浣,安齐修,安齐平一桌,紫鸢,单良,和安齐平的随从刘全坐在了另外一桌。
屋里的老妇闻声撩起门帘往外面看了一眼,她很久没有看到这么多的客人了,笑吟吟的赶忙从柜台上拿起一壶新温好的茶出来,上前边擦桌子给他们倒水,然后招呼他们喝水。
他们要了六串糖葫芦,和一壶龙井。
等待的空档,董浣浣感觉有些无聊,拉着紫鸢走到灶前和卖糖葫芦的老伯攀谈起来。
很快安齐平也围了过来,董浣浣看了他一眼笑了一下,心想:天天装大人,一到凑热闹的时候小孩的本质就暴露无遗了。
卖糖葫芦的老伯慈眉善目的人很健谈,和董浣浣说起了他家店铺的由来,年轻的时候他也是其他卖糖葫芦的一样走街窜巷饥一顿饱一顿的卖糖葫芦,现在年龄大了走不动了,但又是个闲不下的人,儿子孝顺为了他的身体着想给他开了这样的一个小店,一来,可以满足他老有所用的愿望,二来,可以省去他到处奔波的辛劳,三来,也能让来往的行人多一个歇脚的地方。
董浣浣看着老伯熟练的将山楂去蒂洗净穿串,把白糖加热熬成糖浆,然后把山楂串往糖浆里一裹,收起放在旁边的盘子里晾凉,复又同样的步骤接着做下一串。
董浣浣拍了一下安齐平的肩膀:“怎么样,小少爷,没见过吧?”
安齐平鼻子里哼了一声不理她,继续瞪着眼珠看向锅里冒泡的糖浆。
董浣浣也不管他,拿起摆在一边的山楂问:“老伯,你家糖葫芦只有山楂一种馅儿吗?”
老伯笑着回她:“对,姑娘是想吃其他什么馅儿的吗,这个时节没有葡萄了,山药,豆沙和核桃仁倒是可以,我叫老婆子去买。”
老妇听见自己家老头的话,凑过来笑盈盈的点头附和:“姑娘想吃啥,我这去买。”
安齐平逮着机会挤兑董浣浣:“哼,有些人就是事多。”
董浣浣以前看电视所有的糖葫芦都是山楂馅的,以为古代只有山楂馅的糖葫芦呢,所以才会这样问,她还想说给老伯出出主意弄点不一样的,可以多招揽一些生意,没想到我们伟大的先人也都是吃货,根本没给她发挥现代人智慧的余地。
听了老伯和大娘的话,董浣浣忙摆手,然后指着那些晾凉的糖葫芦说:“不用,不用,我吃这个就好。”
回答完老伯的话之后,董浣浣看向安齐平戏弄他道:“你事多我知道,不必刻意强调。”
安齐平气,刚想反驳她就听见坐在里面那张桌子的安齐修喊了他一声:“齐平。”
安齐平心里更气了,狠狠的瞪了一眼董浣浣有些人就是会仗势欺人,等他哥不在的时候,看他怎么挤兑她。
董浣浣现在没空思考安齐平在想什么,她现在只想帮这么和善的老伯和大娘提高些收入,她思索了半天,毕竟她一个外行指导人家做生意怎么说也是挺没礼貌的,小心翼翼斟酌着张口给老伯提了一下她的建议:“老伯,你以后可以试试把山楂球拍扁了再裹上糖浆会更入味,还有也可以用一些李子、杏仁、桃子等当季的水果做馅,增加一下客人选择的种类,生意可能会更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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