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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番登时就打起了精神。
徐牧择接下来的话却给了他一个好大的冲击,他没有继续为难他,而是把那小主播的行踪如他所愿地告知:“灯下黑啊杨番,你说巧不巧,我们公司今天刚来一个新主播,正巧是你要找的那个。”
“什么?”杨番没反应过来。
“他就在星协,就在我这儿,”徐牧择肯定地说:“收收你不可置信的模样,这事我也是才知道的,很遗憾地告诉你,他与星协签订了劳务合同。”
杨番大写的问号,五官几近扭曲。
徐牧择可没想过跟他争,他不给杨番小主播出现在这儿过多的解释,只问他一句:“还要吗?”
杨番无比笃定地说:“要。”
他的势在必得再一次验证徐牧择的猜想。
“那就去拿吧,”徐牧择的口吻像打发一个物件,还是不珍惜的物件,拱手相让毫不留恋,“去劝服他,离开他daddy,跟你杨番到深圳吃喝享福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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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忘记定时了,抱歉[求你了]
杨番蹙起眉头:“什么daddy?”
仿佛吃到了惊天大瓜,杨番很快就把事情理清楚了,奈何不敢相信,也不敢说出来。
徐牧择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精简到五句话内说的清楚明白,杨番越听越诧异,从“作死”到敬佩,听到最后脸上的表情充斥了一抹神秘的兴奋,在徐牧择停下后,立马迫不及待地追问道:“真的?”
徐牧择反问道:“我跟你开过几次玩笑?”
杨番一拍手,震撼地说:“真勇啊!”
他都不敢造次的人,小主播竟然敢大言不惭造徐牧择的谣,杨番连连慨叹,同时难以置信地问:“他不知你的身份吗?”
他当然知道,因为知道,才那么敢说,徐牧择深眸流转叵测的猜想。
杨番问完自觉这话有多蠢,立马又道:“太牛了,这小东西……徐总,我说一句,他是挺作死的,却也挺聪明的。”
知道现在没人能庇护他了,他没有选择和kro作对,而是选择成为kro的朋友,反正都是一家人了,今后不仅能继续蹭kro的热度,且更加合情合理。
杨番都没想过的去处,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是吗?他越来越觉得这小主播不简单。
能真的靠造徐牧择的谣混进星协,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到底是做了什么,说了什么?杨番更加好奇,也更加想要见到这么个人了。
不过在那之前,杨番更好奇的是徐牧择的反应,抬头看过去,徐牧择的脸上毫无恼怒,平静如初,看不出任何不悦。
“你没揭穿他?”杨番大为不解,比起小主播胆大妄为,他更在意的是徐牧择的态度。
对徐牧择这样地位的人来说,被造谣被媒体的笔杆写上一些豪门八卦,他是不甚在意的,甭管是捕风捉影还是虚空索敌,徐牧择都不可能真的下场去为这些小事与人计较,这点杨番可以打包票。
他之所以这么问起,是因为这个小主播的行径和媒体流言的性质不同,他不仅造谣徐牧择,假借什么私生子的身份,还混进了星协,星协是什么地方?在徐牧择眼下舞花招,问题的严重性不是一个等级。
徐牧择可以不理会小主播,把他打发出去也就是了,但让他混进星协,这个动作是很值得揣摩的。
“我为什么揭穿他?”徐牧择反问,语气听不出任何能多思的东西来。
“他造谣你啊,徐老板,”杨番紧紧盯着徐牧择,追根究底,“我知道您一向不爱搭理这些事,可这都舞到您眼皮底下了,能放过?”
如果小主播惹到了徐牧择,杨番是绝对不敢再用他的了,他分得清是非,调查清楚小主播和徐牧择之间的细节是必要的,这可不能马虎。
他等着徐牧择给他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却没想到徐牧择又是那么随性地丢下一个字:“能。”
徐牧择的压迫性不取决于他的心情好坏,只是往那一站,就有胡作非为的实力,杨番曾心想,他多与徐牧择往来,就能消解对徐牧择的畏惧本能,谁料这个方法根本没用。
徐牧择给不给解释全凭自愿,向他追问理由,那是有勇气的人做的事,杨番没有这份勇气,话题打住到这里,他不再继续问了。
不再问,不代表不好奇,他还在打量徐牧择,直到徐牧择把视线投过来的那一刻,杨番心虚地垂下睫毛。
“这样也有意思,将计就计,反正您这辈子不一定还有儿子呢,有这么一个给您解解闷,也好。”杨番自圆其说:“只是徐老板,您把他给签了,我还能把他拐到深圳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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