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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牧择没有附和,因为他对孩子没有多么讨厌,也没有多么喜欢,不抗拒也不喜爱,保持一个中立的态度,不似黄惕和纪流光两个极端中的任何一种。
纪流光给出的方案,徐牧择一听就明白,笑了笑,揭穿:“玩恐吓呀?”
这套最简单粗暴的方案用来震慑人是最有用的,徐牧择早年也不是没玩过,他那时候也是不择手段,跟竞争对手都是往搞死对方的程度去的,很多事还是纪流光去施行的,这一套他们最熟悉,也最有效。
纪流光请示:“徐总觉得不好?”
徐牧择弹了弹烟灰,皮鞋尖上落下一丝灰烬:“年纪大了,看不得打打杀杀的场面了。”
纪流光懵了懵,微笑,心下了然,“徐总心老了?”
“后辈都上来了,能不老吗?听起来纪总还不太服岁月呢。”
“有一点吧,不过徐总不能跟我们并为一谈呀,您这副皮囊,早年就闹得风风火火,跟咱们这些心老皮囊也老的人能一样吗?”
“好汉不提当年勇,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你我只能乖乖等着被取代,装嫩可有点不要脸了。”徐牧择食指扣着雪茄,低头看着烟灰缸。
这句话谁来说都行,偏偏不能是眼前的男人。
徐牧择这张脸逆天,纪流光说不嫉妒是假的,同样的岁数,自己连白头发都生了几根,徐牧择却黑发如墨,身材卓越,面貌和当年创业如出一辙,硬要说他的改变,也就是气质更稳,磁场更强,整体的气场比年轻时厚重了。
同时男人味也更加浓郁。
徐牧择这种人天生就是当领导的,纪流光慨叹。这也罢了,出身大户人家,还拥有一张穷得叮当响也能翻腾出花样的脸,每当徐牧择出现,女性企业家的目光都找到了聚焦点一般,包括自己的妻子也赞叹过徐牧择的相貌气质,跟随徐牧择这一路过来的人,无不了解他的荣耀,嫉妒他的资本。
“徐总过分自谦了,这行业永远有您的一席之地,一个kro就能吃遍天下,赚取终身财富。”纪流光说:“也只有徐总慧眼,扣住了咱们的全服冠军,eidis这棵摇钱树,徐总玩的明明白白。”
徐牧择说:“各取所需而已。”
全服冠军的热度当年使徐牧择颇费了些手段扣住人,抛向冠军的橄榄枝无数,他能胜出自然是给了别人给不了的条件,徐牧择敢赌,上天也没让他赌输,冠军给了他一支满分战队。
他也给了冠军无数的权利和支持。
提起这段缘分,纪流光也会感慨两句,不过今天他的目的不是来叙旧的,纪流光巧妙地把话题转回来,“徐总有魄力,才能留得住我们的全服冠军,您从来就是个有主意的人,小孩的事想必徐总心里也有主意,如果我的方案徐总不满意,我就再想想。”
能不能真的帮到徐牧择不重要。
这小孩谁来收拾也不重要,那只是纪流光参一本黄惕的炮灰而已,假客套之下,是拉踩和往上爬的野心。
“不用想了,”徐牧择拉过烟灰缸,往里磕了磕雪茄,看似不经意地问:“纪总这么关注小孩的动向,难道没有发现这两天他在哪里吃饭?”
纪流光眨了眨眼睛,答案很明显。
他没太明白。
徐牧择说:“纪总的好意我心领了,手段太年轻,太热血,我搞不来了。”
纪流光有些把不住气氛,等待示下:“您的意思是?”
徐牧择盯着手上的雪茄,若有所思:“意思就是这件事跟纪总不相干,纪总不必为我费心。”
“那小孩的身份……”
“确实是假的,黄总也知道是假的,”徐牧择抬起头,拎着雪茄,注视着对方说:“但谁敢拆穿他是假的,就是跟我作对。”
纪流光纳闷,无辜地望着徐牧择。
眼里闪烁着迷惘的光。
他迫切地需要一个解释。
对于半道加入这场猫鼠游戏的纪流光,徐牧择也愿意给与贴心地提醒和解释,“我是他爹,还是他男人,取决于我的定力。”
纪流光瞳孔收缩,如遭雷劈。
“是的,纪总,你没听错,”徐牧择那样大言不惭地说:“我喜欢这个小宝贝。”
眨眼来到晚间。
夜间直播的主播较多,年轻人们多数是早起困难户,星协根据个人条件给每个人合理安排了工作时间,自愿申请晚班的游戏主播不计其数,于是六点钟之后的直播部门比白天还要热闹。
丰逊在六点左右能空闲下来,他刚出直播室,就被几个人围过来,都是找他问东问西,有要调班的,有跟他商量更换直播间的,有找他调整话术的,也有找他一起去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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