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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不重要,一点点意外。”
&esp;&esp;阎鸿语气懒散,将所有惊险的事实潦草带过。
&esp;&esp;像是为了活跃氛围,他又半是邀功半是玩笑地说道:“你好不容易才开始完全接受我,我怎么舍得出事呢?”
&esp;&esp;贺楚下意识喉头哽动,无知无觉间又有两滴眼泪不受控制,左右一起滚了下来。
&esp;&esp;一滴正好落在阎鸿脸颊上,如同冰棱溅裂,有点凉还有点痛,哪怕只是微末的小块,却砸得他全身血液都凝固了。
&esp;&esp;alpha力气有限,只能动作极慢地抬起右手,用指尖帮他把悬在下巴边缘的咸水珠蹭掉。
&esp;&esp;“咳——除了在床上,这还是第一次看你掉眼泪。”
&esp;&esp;“为我掉眼泪。”
&esp;&esp;他扯出个轻快的笑,努力缓解贺楚低落的情绪:“说明,你也是很喜欢很喜欢我的,对不对?”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周四更~
&esp;&esp;“我好爱你啊。”
&esp;&esp;狭窄的车后座能完美发挥密闭空间的优势。
&esp;&esp;被过滤掉亮色的昏暗光线里,贺楚把阎鸿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扶起来,反身往他怀里挪,接着将膝盖向两边分开,跪陷进皮革座椅。
&esp;&esp;他怕压到人,不敢倾斜全部的重心,就只半悬空地虚坐在alpha大腿上,然后松松垮垮地环抱住腰身。
&esp;&esp;再仰头轻抵鼻尖,向上蹭了蹭后便嘴唇贴近,主动发起柔软而温顺的吻。
&esp;&esp;不用说话就能知道答案。
&esp;&esp;阎鸿唇角扬起,没受伤的右手没有用力,只懒洋洋扶在oga腿侧,闭上眼睛给予缓慢的回应。
&esp;&esp;皮肤在腻味里反复磨蹭,混合着暖融的温度和湿度,偶尔流露出细微却悦耳的呵气声响。
&esp;&esp;像是拥挤在中间的小小气泡,“啵”的一声裂开,然后再在吻里重聚。
&esp;&esp;只是没亲几个来回,alpha就忽地错开脸,开始低头咳嗽。
&esp;&esp;“咳、咳咳——”
&esp;&esp;他的脸颊蔓延出病态的薄红,急促的呼吸一声接一声,像是突然被呛到,导致整个胸腔都在轻微发抖。
&esp;&esp;贺楚慌忙往后退,一手托住脸,一只掌心抚上脊背,不断给他顺气:“哪里难受?”
&esp;&esp;“没什么,就是有点累”阎鸿摇了摇头,等稍稍缓过劲儿,便没骨头似地把脑袋耷拉在oga肩窝,鼻尖也埋进衣领,努力平复气息。
&esp;&esp;“你先睡,我让他们现在就送你回去。”
&esp;&esp;贺楚还跪在他怀里,闻言立刻打开窗户,朝外面的人挥了挥手。
&esp;&esp;阎鸿其实是硬撑着偷摸跑出来的,站不能站、坐也不能坐太久,实际的身体状态距离可以下床还差一大截。
&esp;&esp;同贺楚这几分钟的相处就近乎消耗掉了所有精力,甚至于从下车到病房的这段路程都是用担架抬回去的。
&esp;&esp;哪怕oga一路都陪在身边,但半梦半醒的alpha仍像是生怕他跑掉的样子,右手牢牢牵住指尖,叫人怎么挣也挣不开。
&esp;&esp;甚至到了病房已经躺下睡着,掌心握紧的力道也没有丝毫松懈。
&esp;&esp;贺楚不得不搬来把椅子守在床边,两个人交往过密的姿势自然也就被怒气冲天、前来问责的徐医生撞了个正着。
&esp;&esp;“我就没见过哪个病人像你这样不听——”
&esp;&esp;他的语气火急火燎,又在看见贺楚的瞬间紧急闭嘴。
&esp;&esp;“贺博士?您怎么在这儿?”
&esp;&esp;oga其实也不是排斥公开关系,可头一次在外人面前展示亲密,对他而言还是过于大胆了点。
&esp;&esp;故而目光微滞,下意识动了动指尖企图抽手,然后意料之中失败。
&esp;&esp;察觉出对方微妙的脸色,徐医生立刻体贴开口:“没事,我什么也没看见。你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
&esp;&esp;贺楚抿了抿唇,有点不太好意思地说道:“见笑了。”
&esp;&esp;这么一打岔,徐医生原本用于教训阎鸿的腹稿也被忘得一干二净。
&esp;&esp;他只能一边叹气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跟阎鸿做检查,又顺手把健康报告复印了一份递给贺楚,换个人嘱咐道:“手上的枪伤倒还是小事,但肺部的感染问题不小,就算治好了也要时刻注意,随时都有引发后遗症的风险,可千万不能再像今天这样乱跑了。”
&esp;&esp;贺楚捏着纸张边角,视线扫过白底上一行行刺眼的黑字,嘴唇抿成了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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