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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别楼走进:“辛苦你了,我来接班。”
女生从容的动作中带着一丝急迫,她收好面前该她负责的资料,背着书包脚步轻快地出了办公室的门。
经过郁念旁边时,还对他友善地笑了笑。
“咔哒”沉重的木门被关上,办公室的气氛悄无声息地发生改变,浓重的黑暗顺着白色的墙壁攀缘,隐匿在郁念的视角盲区。
郁念:“西别楼?”他没有得到回应,疑惑地转头。
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床帘随着冷风轻轻摆动,空调运作的“嗡嗡”声在办公室里扩散。
郁念脸色一白,他软手软脚地转身,白皙的手扶上冰凉的门把手。
门把手纹丝不动。
郁念想,可能找到手机,门就自动开了。
他从最旁边的柜子开始找起,一个一个找过去,他的视线掠过繁杂的纸面资料,掠过积灰的工作牌,最终停留在装着手机的收纳箱上。
“哗啦”——是书页被翻动的声音。
郁念一颤,他猛地回头——办公室仍然空荡荡。只有空调上下左右扫风,把长桌上的纸张吹得蠢蠢欲动。
郁念松了一口气,回头迅速地在收纳箱里翻找起来。
他终于找到了背面贴着“高飞”的手机,郁念如释重负地拿起手机。
隐匿在阴影处的黑暗无声无息地蔓延、接近郁念,像是技巧高超的猎手。
如藤蔓一般的黑暗迅猛地缠绕住郁念的四肢,箍住郁念的腰,把郁念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不给郁念一丁点儿的反应时间。
郁念被悬空挂起来,全身都靠着藤蔓的支撑。
郁念被吓傻了,眼睛呆愣愣地睁着,只记得牢牢抓住手里的手机。
粗壮的黑色藤蔓缠住郁念的大腿,微微收紧,丰润的软肉被勒得鼓起。黑与白的对比极其鲜明。
缠在腰上的黑暗藤蔓顺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探进去,贴在了郁念温暖柔软的小肚子上,随着郁念的呼吸,一起一伏。
郁念被这冰冰凉凉的触感折磨得,小肚子一紧。
黑暗藤蔓自顾自地延伸,继续上行。
郁念被藤蔓挤得发出,细细的可怜闷哼声。
藤蔓突然碰到了小凸起,它诡异地停顿了一瞬间,随即恶趣味地加大了力度,在郁念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不规则的红印。
郁念被嗦得一抖,被卷翘睫毛盖住的眼睛沁出泪水,手指无力地蜷起。
“咔哒。”清脆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
紧随其后的,是西别楼恍若天籁的声音:“郁念?”
黑色藤蔓如同遇见天敌般迅速缩回去,撤退之前,还不忘把郁念轻轻放下。
西别楼推开门时,就看见郁念拿着手机,面色苍白地站在会议室里。
西别楼惊讶地挑起眉:“你怎么在这里?”
他朝着郁念靠近,脚步声很轻:“我一回头就发现你不见了。”
西别楼面露担忧:“你没事吧?”
郁念把头埋到西别楼的胸前,呼吸急促,眼泪浸湿了西别楼的衣服,胸腔里打鼓的心跳鼓振着,带动西别楼的心脏一起跳跃。
郁念摇摇头,含糊地说:“没事。”
西别楼善解人意地没有追问,他抱着郁念,摸摸郁念的脑袋。
西别楼深邃的眉骨在眼下投出阴影,眼珠子笼罩在一片阴沉之中,他抬头,黑漆漆的眼珠从阴影中挣脱:“没事了。”
他浅浅地笑起来,又重复了一遍:“没事了。”西别楼捧着郁念的脸,冰凉的手指拭去他脸上的泪水,近乎怜惜地叹了一口气。
不知怎么的,郁念寒毛倒竖。
当食草动物遇到天敌时,遗传下来的基因总会使他们作出反应——即使他们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危险。
但是平静的生活已经腐蚀了郁念的神经,他对于这种基因作出的警告,并不能作出很好的应对。
所以,他只当是办公室的空调太冷,是办公室的光线太暗,是自己草木皆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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