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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起见,闫盛和郁念没有分开。
闫盛的直播间:
【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第一次见主播和别人一起行动。】
【纯路人,这是他老婆吗?】
【独狼哥今天怎么带人了?】
闫盛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愿意耐着性子,放慢节奏陪着郁念。
夜晚的校医院空荡荡的,没有看病的学生,也没有值班的护士医生,不像是学校里的校医院,反而像一座鬼屋。
惨白的灯光渗人地照下来,给校医院的设施披上一层凉凉的纱。
他们从醒来的病房,一路摸到一楼的东药房。
校医院有两个药房,一个东药房,一个西药房。
东药房废弃已久,虽然墙上还挂着药房的牌子,实际上却是杂物间,堆满了瓶子针管无用的器具。
杂物间的东西上头,还落了一层浮灰。
药房的墙壁上,靠着木质的药柜。某一个柜门被磨得锃亮,和其余灰扑扑的柜门截然不同。
郁念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拉开了柜门。
体积巨大的药柜一震,轻巧地往旁边移开,露出里面的机械门来。机械门上还有数字按键——是密码锁。
密码锁……高飞手机备忘录里那串不明所以、没头没尾的数字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4、9、7、1、6、7。”郁念把数字一个个按进去。
密码锁的屏幕闪了一下,机械门向两边分开,露出仅可容一人通过的狭小黑暗隧道。
五指修长的手搭在了郁念的肩膀上,闫盛带着笑意的声音近在咫尺:“好厉害哦。”
郁念有点高兴地翘起嘴角。
闫盛牵着郁念的手,打头进了隧道。
隧道里黑漆漆的,有且只有隧道口投进的一点光,越往里走,就越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闫盛好像不受黑暗的影响,一直走得很稳当。
“哒、哒。”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在这种几乎密不透风的环境中,闫盛似乎闻到了一股若有似无的香味。
香得……有点古怪。
因为这密不透风的黑暗,闫盛似乎有点头昏,他不自觉地握紧了郁念的手。
闫盛在前面走,突然感觉不对劲——郁念的体温有点低。
不详的预感涌上闫盛的心头。
闫盛出声:“郁念?”
郁念没有做声。
闫盛猛地回头:“郁念?”
被强化过的视力,让闫盛可以在黑暗中视物。
郁念的口里塞着黑色的粗壮藤蔓,眼尾由于不适,闪着亮晶晶的水光。被磨得艳红的唇映着黑到极致的藤蔓。
闫盛手中凭空出现一把寒光熠熠、刀刃极薄的匕首,五指翻转,匕首在手里掉转了一个最合适、杀伤力最大的角度,狠狠地朝着藤蔓的腕部砍去,闫盛露出的小臂青筋暴起,每一块肌肉都昭显着力量。
藤蔓手疾眼快地缩了回去,闫盛的匕首只来及在藤蔓上砍出一个口子。
在闫盛眼中,这一切好像都被放慢了。闫盛甚至可以看见,覆在藤蔓上的一层水光,以及,藤蔓从郁念口中撤出来时,拉出的暧昧银丝。
“啪”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闫盛的脑子里,断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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