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饭后,程凌牵出牛套好了车,等舒乔收拾妥当便准备出发。
许氏站在门边叮嘱道:“篮子里有鸡蛋,拿稳当些,仔细别碰着了。”
“娘放心,我抱在怀里,一定不会摔着。”舒乔坐在车上,轻轻拍了拍篮子。
“走了。”程凌说完,轻轻甩了甩绳子,牛车慢悠悠地动了起来。
舒乔回头,见许氏还站在门边目送,便笑着朝她挥挥手,直到看着她转身进了屋,才转回身子。
成亲那日坐在花轿里,什么也瞧不见。此刻舒乔坐在牛车上,忍不住左右张望,打量着沿途的景致。往后少不了常往返,他得先把路认熟。
程凌侧头见他满眼好奇,嘴角不由扬起,介绍道:“离咱们最近的是刘家庄,那儿养猪户多。村里谁家想抱猪崽,或是图方便不愿进城,就会去那儿打听谁家杀猪,割上一两斤肉,肉价比城里便宜一文钱。”
“二婶就是刘家庄的,她爹是村里劁猪的老把式,附近几个村子都常请他去。”
昨日二婶来串门,舒乔已经见过,想起她那爽利的性子,倒颇为契合。
程凌接着道:“清水河再往下走是石滩村,早年因为引水灌田的事,跟咱们村有些过节,如今两村人往来也少。”
他说得委婉,实则两村为争水闹了几辈子的纠纷。听村里老人说,有一年天旱,河水都快见底了,两村人为了抢水还动过手,险些闹出人命。后来城里派人来过问,双方才收敛些,但大大小小的摩擦从未断过,两村人见了面都没什么好脸色。
舒乔听得入神,也不再四处张望,只支着耳朵认真听。程凌见他感兴趣,又说了些村里几户人家的情况,好让他心里有个数。
村子离城里不远,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望见了熟悉的街巷。
回门照例要在娘家吃顿午饭。程凌把牛车停在专设的看管处,这才和舒乔提着篮子往巷子里走。
巷子还是老样子。隔壁起早买菜的婶子瞧见他们提着大包小包回来,停在门口上下打量了几眼,直到看着他们进了门,才转身离开。
“哥哥!”舒小圆像只小鸟似的扑上来,紧紧抱住舒乔,晃着他的胳膊撒娇,“哥哥可算回来了,我好想你呀!”
秦氏站在一旁,脸上堆满了笑容道:“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她接过程凌递来的篮子,沉甸甸的,心里更是欢喜,连忙招呼道:“别在门口站着,快进屋坐。”
舒乔捏了捏妹妹的脸蛋,和程凌一同进屋坐下。
“小临这几天活儿忙,管事那边不好捎假,得中午才能回来吃饭。”秦氏放好篮子,解释道。
舒乔并不介意,点点头道:“正事要紧。”他知道若不是实在走不开,以弟弟的性子定会早早候在家里。如今好不容易转了正,自然要以活计为重。
程凌更不是计较这些的人。老丈人走得早,舒小临是家里唯一的男丁,往后这个家还要靠他们俩撑着。
离午饭时辰尚早,舒乔和秦氏在里屋说着体己话。程凌晓得他们有私房话要聊,便不打扰,自顾在院里转转。
院子不大,一眼便能望尽。程凌闲着也是闲着,想起乔哥儿曾提过家里的鸡棚老是关不住鸡,便走过去看了看。
这鸡棚有些年头了,家里又都是女眷和哥儿,不懂得修缮,之前拿草补过,一下雨又塌了。
程凌心里盘算着,下次进城得带些家伙什过来帮忙修整,还得找些木板把棚顶彻底遮严实,免得鸡再跑出去。他估算着需要的材料,又抬头看了看屋顶。
见舒乔从屋里出来,他便问道:“下雨天屋里会漏雨吗?”
舒乔本担心他无聊,想陪他说说话,闻言立刻答道:“下大雨时会漏,小雨倒还好。”
他走到程凌身边,抬手指着几处位置,说道:“除了我睡的那间,灶屋和小临那间都漏,特别是灶屋靠门左手边,雨大了水直往下淌,得拿桶接着。”
“附近谁家有梯子?”程凌又问。
“梯子……我记得舟阿么家就有。”舒乔挠了挠头,又道:“咱们现在就要修吗?”
程凌观察了一圈,又结合他的描述,确认漏雨的位置都在边缘,站在梯子上就能够到,修起来不费什么事。
他解释完,又道:“过几日怕是就要下雨,早点修好也省得惦记。”
舒乔原本还有些犹豫,一听这话当即道:“那我这就去借梯子。”
他进屋和娘说了修屋顶的事,秦氏惊讶道:“怎么突然想起修屋顶了?”
“就是上去把瓦片归置归置,不然下雨了难受不是?”舒乔说着,便带着舒小圆去舟阿么家借梯子。
秦氏赶忙放下手里的活计跟出来,见院子里空荡荡的,不由拍手道:“哎呦,你们这两个孩子,怎么说风就是雨的?”这才回门就让哥婿干活,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的娘,很快就好。”程凌扛着梯子回来说道。
舒乔和舒小圆跟在后面,也跟着连连点头。
梯子既已借来,秦氏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得站在一旁,看着程凌架好梯子,赶忙上前扶稳。
屋顶上的情况和程凌预想的差不多。有些瓦片够不着,他又让舒乔递了根长棍上来。舒乔在下面扶着梯子,看他利索地动作,不时有枯叶碎屑飘落下来。
瓦片一片片归整齐了,程凌仔细检查过,确认无误才下了梯子,挪到另一边继续修缮。
舒小临那间的屋顶情况稍好些,程凌很快收拾妥当。他又观察了其他几处,猜想这屋顶怕是有些年头没整修了,不少瓦片已经碎裂,落叶树枝积了不少。
他从梯子上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道:“年前我再找个时间过来仔细看看。”把屋子修葺妥当,岳母他们住得舒心,乔哥儿也能更安心。
秦氏不知该说什么好,心里又是感激又是过意不去,连连点头道:“好好,麻烦你了,凌小子。”
“娘快别这么说,都是一家人。”程凌扛起梯子,舒乔也笑道:“娘,我们先去还梯子。”
果然如程凌所说,并没费太多工夫。舟阿么见他们这么快就来还梯子,关切地问:“都修好啦?”
“阿凌手脚麻利,已经弄好了。”舒乔笑着应答。
在舟阿么家小坐片刻,两人回到舒家又聊了会儿天,舒小临便赶回来了。
“还没到饭点呢,怎么回来这么早?”秦氏问道。
“今天活儿不多,我就先回来了,再说也快到饭点了嘛。”舒小临一路跑回来,灌了碗水才喘匀气。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笔细腻,故事情节有姿有色,展高潮迭起。女人先是玩弄男人到被男人所征服...
要知道,我的胸部除了老公一个男人看过之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男人看过了,想到刚刚杨老板盯着我那丰满胸部看,我的心里就会出现一些莫名的紧张和害羞感。 此时那白色的奶汁已经撒到了他的嘴边了,就这个时候,杨老板突然拿了一张纸巾过来,帮助安安擦掉了他嘴巴上面多余的奶汁。...
何危接手一桩废弃公馆里的命案,死者程泽生,男,钢琴家,死于枪杀。同一时间,同一座公馆里,程泽生正在带队查看现场,死者何危,男,公司职员,窒息身亡。不同的世界,不同的职业,唯一的共同点即是他们在对方的世界已经死亡。究竟是什么将两个平行世界里追查命案的主角相连,时间与空间的碰撞,两个平行空间悄然发生异变,何危逐渐发现这是一个解不开的局,在循环的命运里挣扎蹉跎,该如何才能拯救程泽生?没有相遇,就不会有开始。零点钟声响起,他是否还会站在对面?家里的邻居时隐时现,有时推开浴室的门,只能看见花洒开着,空无一人。直到那天,隔着氤氲水雾,终于见到真人。程泽生(惊喜)何Getout?光(tou明kui正xi)大(zao的程警官没有察觉到丝毫不妥。强强悬疑科幻...
五年前,陆昭把简宁宠成小宝贝,原本以为两人会结婚,没想到某一天简宁会毫无预兆的分手。猝不及防的重逢,简宁成为落魄少爷。而陆昭已经成为高高在上的陆少?他想报复当初的抛弃,又舍不得他难过。纠结之後什麽报复,什麽不甘通通滚蛋,自己喜欢的人当然要宠着了?只是没想到他从一开始就是在保护自己。他心里一直有他,甚至为了他亲手把父母送进去了?很感动怎麽办?很心痛怎麽办?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到底承受了多少?和他相比,自己那些年的苦就不算什麽了,只能加倍去爱他了…...
八年感情,一朝分手,贝恪去酒吧散心,不小心睡了个男人原本以为大家只是一夜的关系但没想到周末就看见那个一夜的男人正站在他家对门指挥搬家公司的人他们成了邻居二人莫名其妙发展为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