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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这一行,最好的练习参照物是冬瓜。可家里哪里有那么多的冬瓜要砍,自从答应江怀贞学习刀法之后,江贵就告诉她,锻炼臂力在哪里练都一样,如果能不费吹灰之力就能砍下比骨骼还要坚硬的木头,那么将来砍人,定也不难。
林霜一瞬间就明白江怀贞所说的练手是什么意思,她弯腰摸了摸那些深浅不一的痕迹道:“看样子,你都已经练了好多年了。”
江怀贞道:“刚好有十年了。”
林霜听着她淡淡的话语,眼前却仿佛出现一个七岁的女童,举着一把比她胳膊还沉的大砍刀朝着一棵小树,一刀一刀地砍下去。
有几分可爱,但更多的是心酸。
虽说当初江贵答应让江怀贞学刀的目的是自保,可在训练她的时候,是否也想过,自己这个女儿长大后,也会走上他的老路?
不管怎么样,江怀贞拿起他遗传下来的鬼头刀,挣来了银子买了药,保住了老太太的性命。
这也算是回归初衷了。
她们来得早,此时山雾未散,随着斧刃破空的脆响,惊起林子里不知名的鸟儿飞起,叽叽喳喳叫成一片。
没过多久,就收集了足够的木头,堆到炭窑旁边。
江怀贞扒开窑口的蛛网,开始清理土窑,林霜则按她指点将木柴截成差不多长短。
炭窑要清理干净,否则旧灰会影响新木炭的质量。
等清完炭窑,江怀贞便开始搭窑。
林霜蹲在旁边,仔细观察着她的动作,将木柴给她递过去。两人配合默契,不一会儿,一个规整的木柴堆就出现在炭窑里。
点火,封窑,等忙完已是晌午。
两人也没有着急下去,林霜习惯性地在周边摸了一遍,挖了几根草药,直到撞见了一个立着空白字碑的墓。
山上树木野草丛生,唯有这一块干干净净,像是时常来打扫。
看着站在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的江怀贞,她出声问道:“这是你爹的墓地吗?”
江怀贞听到她声音转过头来。
“爹的在山下,这是我娘的墓。”
林霜愣了一下,江贵光棍一条,江怀贞是他抱养的孩子,这是村里人都知道的事,那么她亲生母亲的坟墓怎么会葬在这里?
刑场死囚暴尸之后,若是无人收尸,最后的归宿是乱葬岗。
难道江贵会特意帮她收尸?
只是还没待她发问,江怀贞便说道:“走了,下山。”
她只得将心里的疑惑压下来,随着她往山下去。
……
次日两人照例上山采药,晌午回来之后才去检查炭窑,炭烧得很好,足足捡了两百多斤,跑了几趟才背完。
煎锅很快就做好了,江怀贞隔天就去把锅子取回来,林霜将新锅开锅后便和面煎饼。
锅子有个手柄,使得整个操作变得更加方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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