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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商思考一下说:“多变,喜欢打破纪律,搞破坏,做事不按常理出牌,他要做掌控局面的人,不然没有安全感,他怀疑所有,包括他自己,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哥哥也有脆弱的一面。”
刘逊摇了摇头:“这不是我认识的荣湛。”
钟商却笑了:“其实你认识的荣博士也一样,当他得知真相就会一点点改变,回归原来的自己。”
“我相信你刚才说的话,”刘逊的语气突然变得郑重,“你更了解他,听上去,你们在一起很长时间了。”
“从没分开过。”
“但是钟先生给我一种心事重重的感觉,是我的错觉吗?”
钟商没有刻意掩饰,轻微点头:“不是,我确实担心,我觉得会有人把他从我身边带走。”
刘逊眼珠转了转:“不会的,荣博士没有涉及命案,而且你们之间”
“我指的不是这方面,”钟商挥下手,表情如古潭般生不可使,“能带走他的人,不是警察和情敌,而是来自陌生的力量,一种不可抗力的因素。”
“您的意思是荣博士会住院吗?”刘逊立刻否定这个可能,“我认为你多虑了,荣博士专业能力强,遇事淡定,甚至有足够的理性去研究自己的案例,我很佩服他,换成我早就崩溃了,我相信他会自愈。”
钟商撩起眸子,嘴边划过一抹苦涩的笑:“这就是喜欢和爱的区别,喜欢只看表面,爱能提前察觉到危机。”
刘逊欲要开口,被钟商一个手势制止了。
“来,刘警官,”钟商瞬间变脸,眉间忧郁一扫而空,心情不错地拍了拍旁边的空位,“我猜你肯定玩游戏,咱俩来一局。”
刘逊干巴巴道:“商总,我在工作。”
“有什么关系,玩游戏又不会死人。”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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熬到二十一点零几分,严锵接到上级命令。
荣博士可以离开了。
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严锵探出头,声音冰冷:“你可以走了。”
态度这么横?
荣湛第一次听到严锵用这种语气跟他讲话,他怔怔地从椅子里站起来,步履飘忽地往外走,边走边思索。
他感觉自己睡了一觉,做个梦,梦里的他还在为母猪掏小猪崽,钟商在旁边喊加油。
“严队,钟先生呢?”他出了门第一时间问。
严锵回头打量他几眼,试探性问:“荣博士?”
荣湛有些茫然:“怎么了。”
严锵豁然明了,莫名其妙地松口气,眼底的戒备也随之消失:“你可算回来了,那家伙真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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