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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今夜,本该各自安睡的今夜,在她那略带俏皮的嗔怪之后,我不由自主的冒出这句淫秽的话语,完全脱口而出!
妻闻言之后,全身一震。“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一双大眼睛望着我,好像快滴出水来。下身居然也开始主动磨起我的阴茎,我感觉她的膣内淫水浸渍得越严重。两手也越使劲地抓紧我,口中娇喘道:“快!老公狠狠操敏敏!敏敏要到了!”
敏敏是我对妻的爱称,妻很久都没有自称敏敏了。这让我也兴趣勃,加之妻下面不停地的套磨,我亦感精虫上脑,居然还未抽添就感欲射之意。但妻如此情动,让我又欢尝那种甜蜜、兴奋,并且我只是刚插进去,只磨了一阵,还未真正的开干,她就已快要到了,这让我特有成就感。那么我如何能自在行事,去控制自己的射意,而不舍身相就?
于是我开始大开大阖的猛插妻的穴儿。因是采取的最平常的男上女下体位,只闻那“濮滋……”的水声,我略微福的小腹拍打她小腹的“啪、啪”声,还有两人性器官不断交合,耻骨相撞的声音,无比悦耳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美丽而淫秽的乐章,令人愈地按捺不住。
那一瞬间,我们忘记了一切,忘了是否会影响爱儿的睡眠,忘了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些格格不入。妻不顾一切地挺起身子迎合我的猛插,我亦不顾一切在妻的腔膣内奔驰,下下将肉棒肏至没柄。
那情形好似只恨不得把妻穴儿刺穿,将我整个肉棒连同子孙袋塞入其中!而妻亦受不了这样的刺激,面对如此激烈的交媾貌似极为不堪忍受,口中娇喘越来越急,呻吟也越来越大声,如歌如泣,下身的迎合愈来愈急;我亦气喘如牛,喷在即!
我眼观妻被睡裙盖住的双乳在下身的挺撞下,不住上下甩动。妻夜里睡觉,从不喜戴胸罩,今夜亦然。我动作狂乱,右手从妻睡裙下摆撂起,却因单手操作不便,撂了几次都不能将之推上。稍带孩子气的改为把她的睡裙从领口处拉下,令妻胸部美乳暴露于空气之中。
妻的两团白乳甩动正烈,乳头虽未经挑逗,但早已竖立,此时亦随着胸部的颤抖,伴着勾人的呻吟,富有节奏的上下其事。
我看得口干舌燥,右手随之伸至,抓捏住妻的左乳。她的乳房在生产之后,一直都未怎么减瘦,软绵绵的有些胀大,极富弹性,我一个大手必用力张开才能全握。
我抓住奶子的根部,一松一紧的揉捏着,使乳之上部及乳头不断向上突起又松懈下来;下身亦毫不减,任凭彼此攀升情欲巅峰!在这样狂野的性爱之下,妻已是大气不接下气,口中毫无意义的呻吟一下比一下急,完全就像是在哭泣。
下身骤然一阵热流突袭。
“啊……”妻子一声高亢的嘶鸣,却已是攀上高峰。妻的肉穴不住伸缩,一松一紧地夹裹着我的肉棒,太他娘的爽了。
“我要射了,全都给你,我的宝贝儿!”我叫道,下面毫不消停,愈感觉精虫已上脑,箭在弦上不得不。我低吼着最后猛烈冲刺了三下,然后将肉棒抵到妻穴儿的最深处,任阴道壁夹得严实,准备射予妻子。
此时,儿突然哇哇的哭起来,让我一惊。
精关却是仿佛得到命令,阴茎一跳一跳地狂喷精液,这可射得我酣畅淋漓,爽得我咬紧牙关,歪着嘴巴,低吼不止!妻在我的热汤浇灌下,本在跳动的阴道更是松夹加,也随着我的低吼“啊……啊……”叫个痛快。
儿可能是被刚才妻子高潮时那声高亢的嘶鸣吵醒,又被我们情不自禁出的叫床之声骚扰。小家伙不满地嚎啕大哭,愈来愈急,在这夜里格外应声。只于他哭泣换气之际方能听到我与妻完事之后的粗重喘息。
我大射之后,整个身子趴在妻的身上喘气。妻亦闭着眼睛,搂着我的背气喘吁吁。对于儿子的哭闹,我们想去抚慰,却都是四肢无力,手都抬不起来。
大概休息了有一分钟,妻顺了一口气,急道:“还不快下来!”
我如奉圣旨,立马翻身下来。
她马上抱过爱儿,轻拍其背,“儿子乖,快睡,快睡。别怕啊,对不起,吵着乖乖了啊。”我也逐渐缓过气来,隔着妻子,与她一起轻拍儿子的背部。
这小家伙无非就是想讨一点安慰、疼爱,本就是闭着双眼吵闹,我们只抚拍了一阵就已停止哭泣,只是还有些抽泣。再过了一小会,就完全又进入了梦乡。
妻子将儿子轻放下去,顺手拉过毛毯给他盖好。然后转过头来,与我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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