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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我们以那暧昧的姿势在舞池里呆了多久,只记得下场的时候,我们脑袋上都冒出了不少汗滴。
那是因为在这拥挤的空间里我们紧紧相贴;那是因为我们玩了一场暧昧的挑逗游戏。暧昧与挑逗,犹如在钢丝上跳舞,刺激而危险。
我就如登徒子一般,在她吻舔自己耳垂的时候,两手从她的背上滑到那圆翘臀部。
虽隔着短裙,但仍觉入手的弹性与紧扎。令我不得不随着自己的冲动,将那两团肉儿缓慢而又用力的搓揉。而下体阴茎在我们故意而为之下,直抵在那凹陷之处,不再胡乱戳动。
Jamie故意将舞步放得更加缓慢,只踏着碎步。两腿微微向中间靠拢,令阴茎不像是抵住那妙处,反是被那妙处夹住。
不仅如此,Jamie时而轻吻我的耳垂,时而亲吻我的脖子;她胸前酥乳抵在我的胸膛,时而被压扁,时而又整团向上挤起。
她的胆子也真是不小,当着这么多人毫无顾忌的尽情挑逗。我虽深感刺激,但更感觉紧张,生怕有人注视到我们不雅的动作。Jamie你真是个勾人魂的妖精!我如是想。
在此种挑逗之下,阴茎不可避免的愈涨大,令人很不舒服。不舒服来自裤子的阻挡,让它不能翘立,只能把裤子往前顶很大一个包;也来自她的动作,那凹陷处紧夹,似乎能感觉那里的柔滑,说不出的引导,却又不能真个尽情索取。
渐渐的,我越来越不堪这样的挑逗。很想就此掀开她的短裙,将里面的内裤拉至一边,露出那销魂洞,然后狠狠地一插到底,直把眼前可恶的小妖精捣得叫爹叫娘。但我并未付诸行动。
原来,在这人声鼎沸的地方,偷情造爱并不仅仅需要一股已临瓶颈的欲念,更是要有抛弃一切廉耻的勇气。所以,尽管酒精、挑逗、快意,都让我快要不能呼吸,自己仍只是无能为力地享受着Jamie越来越过分的挑逗。
或许她确实是一个妖精,一个玩弄众生、勾人魂魄的妖精。或许我只是妖精的一个猎物,一个让她觉着有趣的玩具。
我头上汗滴顺着脸庞流下,深感全身燥热难安,但却只是手抚翘臀,除此之外并未再有何越礼之举,口中亦未讨饶。
妖精似乎并不满意我目前的反映。于是引起了接下来更为放肆的香艳挑逗。
她对着我妩媚一笑,轻轻碰触了下我的唇。
当我还在回味那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突然感觉到一只细手已然很不安分地伸到了我的胯下,隔着裤子握住了那话儿!她握了一阵,将手移到那棒身下面的子孙袋上揉动。
只觉阴囊里面的小蛋蛋被Jamie刻意捏赶着,蛋蛋受到挤压不由自主地躲避着她的小手。Jamie就如学过按摩手法一般,挤压的力量恰到好处,让我未起丝毫不适之感,反而甚觉快意。肉棒此时虽然未再被凹陷之地夹住,但她手上的轻柔动作却让我更是受不了。
这个妖精太过分了!
“哦……”我不堪地呻吟了一声。
“舒服吗?想不想更舒服?”妖精继续着她的放肆游戏。
我闻言脑里一片空白,根本无力去还击她的诱惑。连抓捏屁股蛋儿的手都已忘了动作,只想让眼前妖精给予我更多快意的风暴。我虽没有回答,但Jamie已从脸上表情获悉我的渴望。
于是,我感觉她的手离开了阴囊,却又将手掌压在我那肉棍之上,接着在我那休闲裤胯部摸摸索索。我知道妖精想干嘛,但无力阻止,也不愿阻止。
我脸上汗滴更加多起来,口中那干燥感令自己不由自主地舔了舔嘴唇。随着自己急促的呼吸,我感觉休闲裤的拉链正被那作怪手儿拉着。但好像并不顺畅,拉链只拉到阴茎的位置就被它挡住。
趁着这空挡,我看了看四周。就像一个摸包的小贼,惊恐而慌张地扫视是否有人已然看到那下体之处的暧昧游戏。
还好,周围那些红男绿女成双成对,几乎都陶醉在自个的世界里。有些只紧紧拥抱,惯性地移动着脚步;有些保持着一丝距离,双眼却不离对方的眼睛;有些舞步凌乱,彼此的手都在颤抖着,却藏在暗处看不真切……
或许,没人会来关心我们之间可有做到一本正经。或许,现在所进行的暧昧挑逗游戏于这游戏人生的人群里,并非绝无仅有。是我多虑了,那只是自己的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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