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视线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时伊深深呼吸,冷静地用余光观察身旁的成霖。
他看起来没什么问题。
一如既往的冷静,强大,看起来无坚不摧,无懈可击。
甚至好似感受到了她的注视,冷冷地扫过来一眼——
时伊被抓个正着,冲他微笑了下,对方一怔,薄唇抿了抿,没说话。
两人不再言语,将注意力完全投向前方。
那是少年时的成霖,和他的母亲。
地牢光线晦暗,空气里弥漫着挥之不去的霉味和隐约的血腥气。
年幼的成霖衣衫凌乱,面容苍白,人极为瘦削,却站得笔直:“……母亲。”
成蝶站在他面前。
这位水族族长仍然高贵而强大,银发高挽,华服精致,面容温柔。
“好久不见,成霖。”她道,语气悲悯而平静,“你长这么高了。”
成霖浑身一震,他垂下头,不敢看母亲眼角的细纹,声音干涩:“……母亲依然年轻。”
他很不擅长调节气氛,努力试着说了一句轻松的话,场面反而更加尴尬起来。于是他又抬起头,恢复了那严肃的模样:“族长,我想请战。”
语气是超乎年龄的冷静:“在圣地之中我曾击中过那魔物,我之前已经和守卫说过——尽管那时魔物刚刚破除封印逃窜出来,能力处于最弱的时刻,尽管他随意的一击几乎要了我的半条命……但我当时确实击中了他。我甚至看到他黑色的血迹。”
“母亲,”成霖认真地道,“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在地牢中没有一天放弃过练习,或许如今已有一战之力。能不能……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没有机会了。”成蝶语气平稳,听不出情绪,“今天,已经全部结束了。我们斩杀了那魔物。”
“啊……”成霖那冰蓝色的双眸明亮了一瞬,又迅速地黯淡下来,声音很哑,“……死了很多人吗?”
“对。很多,很多人。”成蝶没有瞒他,她知晓他有“雨网”,也瞒不住,“圣地被毁,蓝星动荡,进化者学院岌岌可危。那魔物在死前吃掉了不少人,甚至在地下深渊建立了自己的势力,如今四处逃窜,我们还在清理当中。”
“……”成霖艰难地张了张嘴,“我、我也可以去清理……”
“大家不想见你。”成蝶语气冷淡,“魔物死了,仇恨却没有。死去的族人,他们的亲人、孩子,无法接受这个结果。他们认为,一切的灾祸,都源于你——毕竟是你,将那颗被污染的贝壳带入了圣地。”
她向前一步,逼视着儿子骤然变得惨白的脸。
“他们起义了。他们要求血债血偿。要求用你的命,来祭奠亡魂。”
“我……”年轻的男孩咬住牙,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我接受。”
“你可以接受。”成蝶的语气残酷而平静,“但我,作为族长,不能将水族的血脉,交给暴怒的族人私刑处决。我替你扛下了九道天雷,算是替你还了部分血债,暂时压下了他们的怒火。”
“但这还不够,成霖。远远不够。”她抬起手,掌心中躺着那个皮革质感的颈圈,“你需要一个更长久、更痛苦的赎罪方式。”
“这是‘雷环’,我们水族最怕的东西。”她将颈圈展示给他看,皮革在幽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它会日夜不停地汲取你的力量,将它转化为刻骨的雷霆,折磨你的神魂。这会让你时刻铭记你犯下的过错,也让你活着,比死了更痛苦。”
她垂下眸,语气疲惫而平静:“这是族人们的决议,也是我能为你争取到的……最好的结局。活着,承受无止境的折磨,替你自己也替我,偿还我们欠下的债。直到世界上所有的痛苦全都消失,或者,直到你撑不住死去。”
成霖没有争辩,也没有哀求。
他主动地低下了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阴影。
母亲的气息接近了。
好久都没有如此接近。
过去她很喜欢拥抱他,他觉得自己已经长大,屡屡躲闪,总是推拒。
过去……
真的已经全部都过去了啊。
“……对不起。”他很轻声地道,“有我这样的儿子……”
母亲的动作停顿了一瞬。
只一瞬。
“咔嗒。”
她亲手将雷环扣在了成霖的脖颈上。
锁扣合拢的瞬间,雪白的雷光无声地没入他的皮肤。少年猛地绷紧了身体,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清晰的痛苦之色浮现在脸上。
雷环开始运转了,日夜不休的折磨,从此开始。
成蝶收回手,她后退一步,再后退一步。
决然地转过身,离开了地牢,将那扇沉重的门连同门内她唯一的儿子,一起封存在了黑暗里。
……
记忆的景象随之流转,他们跟着成蝶一起,来到了水族的中央广场。
暴雨倾盆而落,无数族人聚集在那里,人人脸上带着泪痕与疯狂,挥舞着手臂,嘶吼声汇聚成毁灭性的声浪,冲击着中央高台——
“交出成霖!血债血偿!”
“是他放出了恶魔!是他害死了我的孩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为国战死,再醒来,她却被当衆羞辱。大婚当天,与公鸡拜堂,试问有几人能遇上?成为南国的笑柄,衆人不齿,她却从容不迫。王爷,可否给妾一纸休书?成亲受辱,那便以鲜血祭她嫁衣!朝堂斗,宅院争,踩渣男,诛白莲!谈笑间,她游刃有馀。天下大乱,群雄峰起,机关算尽,争宠斗狠,她混得风生水起!这一世,她再也不做乱世祭品,定要颠覆世俗,扶摇直上!...
身为太虚门的长老清落真君,李元白已入元婴期百年,虽比不上流离大6那些惊世绝绝的天才,但修真者一入元婴,便就是这流离大6上可以横着走的人,入得元婴期后,李元白为了追寻更高的修真大道,遂离开师门,游历四方,寻找自己进阶的机缘。 一路游历来到这个位于流离大6最南方的一个小国华月国,这样的小国,李元白并没有放在心上,仙或是魔与这里都太过遥远,就在李元白准备前往下一处的时候,意外生了,月华国内有一处百姓相传的仙湖,据说得上仙眼缘者就可以随上仙踏空而去,李元白当时就在湖边查探,只是神识之下未见异常,以为这不过是凡人口传的故事,哪知就在他要离去时,湖底突传异动,一妖兽由湖底直击而来,李元白当时就大吸一口气。...
开挖机的看上了修挖机的小甜甜大概只有荆骁阳会把男人床上的话当真大概只有刑湉会以为他们只是玩玩而已大概是硬碰硬的死磕大概是一场轰鸣机器下的僞工地爱情...
祂有了一具人类的身体,还有了一个脑门上带着缝合线名字叫做虎杖香织的老婆。祂对自己的生活很满意,唯一的烦恼就是老婆的脑仁想要抛下刚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但这怎么可以呢?他们可是幸福的一家人,一个幸福圆满的家庭,不能缺失母亲的存在。所以,祂让老婆的脑仁失去了逃跑搞事的能力,只能做个被祂宠爱的幸福妻子。...
女主渣男双重生+男主穿越+双向救赎+扮猪吃虎十七岁这年,沈嘉岁嫁于陆云铮为妻,沈陆两家皆为将门,强强联合。成婚两年後,陆云铮大败敌国名扬四海,沈家却因通敌叛国满门抄斩。沈嘉岁临死前才得知,沈家通敌叛国罪证乃陆云铮亲呈,且陆云铮想娶的人从来不是她,而是沈家养女,她视作亲妹妹的顾惜枝。灭门之仇,欺骗之恨,沈嘉岁临死反扑,拉陆云铮同归于尽。再一睁眼,重回陆云铮上门提亲那一日。沈嘉岁匆忙赶到时,陆云铮正深情开口求娶顾惜枝。原来,陆云铮也重生了沈家通敌叛国一事迷雾重重,牵涉甚广。为查清真相,沈嘉岁决然入局,这时,一人着绯红官服站在了她的身旁。沈嘉岁依稀记得,上一世咽气之时,似有一片绯红衣角闯进视野江浔江某平生所愿,唯山河远阔,国泰民安。如今再添一愿,愿心上之人岁岁无虞,长安常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