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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清知猛地转头,“你干什么?”
陈元弋险些被他吓得魂飞魄散,一头钻进二爷的被窝,“二爷……我不想一个人睡。”
楼清知把他蹬开,“别撒娇,滚自己床上去。”
讨厌的家伙,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了。
“二爷,二爷,求你了,我们一起睡吧。”
楼清知一把掀开被子,推土机一样把他推到床下去,“你是不是又忘了我的叮嘱?”
陈元弋眨巴着眼睛,“啥呀?”
“默念三遍你是直男,快点,念!”
必须用语言掰正陈元弋的思维,别走上歪路了,说来奇怪,玉平那小子跟他时间更久,怎么玉平就没养歪呢?
也怪玉平,一睡着就让拳击手上身,把楼清知打得根本睡不着,让玉平陪了一次就把人赶到三间房之外——他怕玉平挖掘机上身砸了墙来打他。
还是怪陈元弋,笨蛋,一颗心一双眼全栓他身上,笨蛋。
楼清知扯着他的脸颊逼他念了三遍,陈元弋抱着他的胳膊,“现在可以睡觉了吗?”
楼清知气极反笑,“你是直男,不能跟我一起睡。”
陈元弋抱紧了不撒手,“二爷是直男吗?”
楼清知抢答:“当然。”
陈元弋蹿上床,一大块面包倒在楼清知的枕头上,“那直男和直男睡,也不会怎么样啊。”
楼清知一愣,高级知识分子一向很擅长思考和反思,“好像有点道理。”
陈元弋乘胜追击,扯过被子罩住二人,把二爷紧紧裹到怀里,“二爷二爷,求你了,就当陪陪我。”
楼清知被他蹭得起火,挪挪腰,“啧,你以前不用人陪的。”
陈元弋眼珠一转,立马化身大黄狗蹭楼清知的肩膀,“我一直瞒着一个秘密。”
楼清知打了个哈欠,扯过他的胳膊,困死了还在好奇:“嗯?”
“我其实特别特别怕黑,因为……以前在工地上抗大包的时候,有个老大哥说,晚上会有鬼婆婆吃人,一个工友的孩子就被吃掉了半个脑袋,听说鬼婆婆吃人手指头就跟嗑瓜子儿一样……”
楼清知惊醒,“大晚上讲这个做什么。”
陈元弋小声缠他:“二爷,好二爷,没有你我根本睡不着,这些年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只有跟在二爷身边才睡得着,二爷,求你了,一起睡嘛。”
楼清知压下嘴角,颇为得意地哼哼两声,这可是陈元弋离不开他,他没逼陈元弋。
楼二爷清清嗓子,大发慈悲地搂住陈大面包拍拍,“昂,知道了,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陪陪你吧,真是的,那么大个人了还怕黑,说出去让人家笑死你。”
陈元弋连连点头,胳膊腿全缩进被窝生怕被二爷赶走,“二爷最好了,二爷是全世界最好最帅最善心的人。”
说着就往楼清知脸上啾了一口,楼清知啧一声,“不许亲我。”
“脸也不可以吗?”
“不可以。”
“噢……那……”
“哪里都不可以!”
“噢……”
作者有话说:
下次更新是周四晚23:30,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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