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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
秦芷嫣被父女俩盯得很不好意思:“王爷,蕊蕊,给你们添麻烦了,父亲来信直说有急事商议,我也不知道他会这样。”
司徒澈收回目光,简单粗暴:“我会给你派个会武的属下,以后你走哪儿就带着她。”
秦芷嫣一点武力值都没有,长得一副柔弱可欺的样子。
实在太不安全了。
还是得有个会武功的跟着,安全!
秦芷嫣笑着点点头,接受了他的好意:“一切都听王爷的。”
唐蕊抱着她的胳膊,乌黑的眼眸巴巴的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心疼:“母妃,不要难过哦,你还有我们。”
“我…”秦芷嫣没想到,司徒澈没看出她的难过,倒是唐蕊看出来了。
眼睛不由得有些酸涩,有点想哭。
只一瞬间,眼睛都红了一圈。
秦芷嫣把唐蕊抱进怀里,脸贴着她的脸,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在回答唐蕊:“不难过,母妃有你和王爷,一点都不难过。”
她早该死心的,所谓的家人根本就没把她当家人。
从小到大,父亲和何氏把所有的宠爱都给了秦芷媃,连带着永安侯府的下人们也跟风。
而她,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隐形人。
不是冷暴力,就是被欺负。
她就不该再对他们抱有希望。
司徒澈迟疑片刻,掏出手帕适时递上:“唐蕊说得没错,你是璃王妃,除了父皇不需要讨好任何人,有什么委屈就发泄出来,不用担心给本王惹麻烦。本王既然说过要护着你,就一定说话算话。”
“是,妾身记住了。”
秦芷嫣接过手帕,心下微暖。
多年来她犹如浮萍,不被需要,也不被认可。
但现在,她似乎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港湾。
…
眨眼两天过去。
秦芷媃似乎认了命服了输,终于把嫁妆凑完送到了璃王府。
秦芷嫣看着这整整一百二十八抬,很是诧异。
虽然很多东西对不上…
好吧,当然对不上,她的嫁妆早被司徒澈派人偷回来了。
那么问题来了,秦芷媃从哪儿凑的这么多嫁妆?
秦芷嫣让徐嬷嬷出去打听了一下,这才得知。
秦芷媃把能卖的都卖了,不光贪墨了东宫的中馈,还从何氏那拿了许多。
秦芷嫣听完徐嬷嬷汇报,反射性皱眉:“不对,就算是何氏,也拿不出这么多才是,你继续让人去打听,我总觉得这里面有问题。”
徐嬷嬷点头应下。
秦芷嫣看着这多出来的嫁妆,心情大好,立刻让人收入库房,还选了礼物给府里的女人们。
连唐蕊都收到了一家脂粉铺子的地契。
不得不说,母妃有了钱,是真大方。
但唐蕊暂时没空管那铺子,她每天都要苦逼的上学呢!
也不知道司徒嫱是学乖了还是怎么的,这两天没有在国学监给唐蕊使绊子了。
唐蕊默默的松了一口气,倒不是怕,就是很烦!
每天那么早起床,已经很痛苦了。
要是还有个苍蝇一天天在面前蹦跶,她会忍不住想伸手捏死这只苍蝇的。
大家相安无事,这样很棒!
谁知,司徒嫱也就规矩了两天而已。
这天花灯节,唐蕊记着晚上一家人出去逛街的约定,难得主动早起,乖乖去了国学监。
正要进学堂的时候,就看到一边树下,司徒嫱拦着顾楠聿,正在激动的说着什么。
隔得有点远,她暂时听不清楚,只能听到唐蕊等字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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