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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里就两个人独处,又是密闭的空间,瞬间便有些尴尬起来。
陶顔言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马车的装饰,一看就造价不菲,她算是最直观的感受了一把皇家的豪气。
只见车内铺着柔软的绒毯,触感细腻而舒适。车厢的壁板和顶棚均以名贵木材打造,经过精细雕刻和打磨,呈现出华丽的图案和纹理。这些雕刻细致入微,展现了古代匠人们的高超技艺。
车窗采用透明琉璃制成,既能透光又能阻挡风沙,让车内保持明亮。窗帘则用昂贵的丝绸制成,色彩稳重且质地光滑。
马车里的座位又宽敞又舒适,座位上面铺着厚厚的软垫,让人感觉仿佛坐在云朵之上。还有椅背和扶手,都雕刻有精美的花纹,与车厢整体风格相得益彰。
车内还摆放着精致的茶几,上面陈列着一套珍稀的茶具和几碟点心。茶香四溢,让人心情都愉悦起来。此外,还有一些小巧玲珑的装饰品点缀其间,增添了几分雅致。
整个马车内部散发着一种奢华、典雅的气息,无不体现马车主人的身份和地位。
“朕要午睡,你来伺候。”皇帝低声开口,陶顔言睁着大眼睛看着他,脸上有些绯红,衬着绯红色的衣衫,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绽放的芍药,姿容艳艳,迷了人眼。
“这,这是在马车上……外,外面都是人,不,不太好吧……”陶顔言绞着帕子,有些坐不住,荒郊野外又在马车上,想想都太羞耻了!
更何况两人算是第一次见面,就算之前见过,那也是原主见的,跟她换了芯的陶顔言无关呐!
贺临璋其实只想让小良仪给他宽衣解带小憩片刻,根本没想发生什么,可见他一句话就把小良仪吓得结巴了,不禁起了逗弄的心思:“过来。朕又不会吃了你,你这么害怕干什么?”
陶顔言脑海中已经脑补了一出有颜色的大戏,硬着头皮挪了挪身子,靠近了几分。
贺临璋显然不满,直接一个探身,便把人给捞了过去。
陶顔言直接坐进了贺临璋的怀里,马车晃晃悠悠的走着,二人贴得很近,天气不冷不热,衣服穿得不多不少,晃来晃去免不了有种厮磨的感觉。
陶顔言哪里经历过这个,此时白皙的脸上已经粉红一片,就连脖颈都有些被染红了。
贺临璋却显然经验丰富,他淡定的用一只手把人圈在怀里,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捏了捏陶顔言的脸。滑腻的触感顺着指尖传递到他的四肢百骸,前所未有的酥麻涌上心头,身上瞬间就有一团火直接烧到了小腹。
陶顔言感觉好像有什么硬邦邦的抵着自己,耳边是深重的呼吸,眼前是越来越靠近的陌生却好看得叫人移不开眼的一张帅脸,她心里的弦快断了!
“陛下!戚将军求见。”车窗外,张福海的声音响起,快要意乱情迷的贺临璋被这一声通报打乱了节奏,车厢内旖旎的气氛一瞬间冷了下来。
陶顔言慌忙推开贺临璋,在贺临璋哀怨的眼神中,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贺临璋也没想到,一向自持的他竟然就抱了抱人,就有些把持不住。以往也不是没这样抱过其他妃嫔,但在马车上抱人确实是头一次,他把自己的孟浪归咎于颠簸的马车,深吸了几口气,道:“传。”
陶顔言见他要跟将军议事,便道:“陛下,臣妾不耽误陛下处理正事,这就告退。”
贺临璋却道:“不妨事,你留下,没什么不能听的。”
陶顔言气竭,溜走的机会没了,便只好微微侧身看向窗外,对着手指。
马车已经停下,戚仪征已经到了眼前,在窗户边道:“陛下,前方官道出现塌方,需要抢修,大军无法前进,请陛下歇息片刻,最多一个时辰便可通行。”
“嗯,你带人去周边查查,看是否是人为。”贺临璋十岁被立为太子,十九岁继任大统,二十岁平定藩王之乱,如今二十五岁,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皇帝。
他多疑多思,自负自傲,不会放任危险在自己身边,也不会因为一点点危险就担心忧虑。他只会用人、用手段去排除危险,找到原因,解决问题。
戚仪征自然知道皇帝为何会这么说,偏偏在皇帝南巡出京这一天官道塌方,无论什么原因,总要带人查一查才行。他是皇帝的伴读,从七岁就跟皇帝在一起,算是从小就培养的亲信,皇帝一说,他便迅速贯彻执行。
陶顔言的一颗心却提了起来,她担忧的看向贺临璋:“陛下是担心有人打劫?”
贺临璋见他的小良仪紧张不安的模样,逗弄道:“怎么,怕了?也未必是山匪打劫,山匪看到皇家仪仗,早就吓跑了,不过,如果是反贼,倒是另说。”
陶顔言看皇帝波澜不惊的样子,反倒慢慢放下心来,心思几转之间,便再无担忧之色。
贺临璋默默观察着小良仪的一张脸变来变去,觉得甚是有趣,见她现在终于处变不惊,便问道:“现在不怕了?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陶顔言见皇帝找话题,想来也是想打破马车里的尴尬气氛,便道
;:“如果我说错话,请陛下别怪罪。”见皇帝点头,她才道:
“今日只是出宫的第一天,又没离京城太远,哪家山匪会不怕死的损坏官道拦路呢?如果连京城附近都有山匪,那大周的京官都不用干了,趁早回家种地去吧。”
看皇帝没反驳,她继续道:“再说这反贼,也不是想反就能反的,听说几年前陛下才亲手剿灭了造反的藩王,这才几年过去,就算集结队伍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实力到京城周围来围追堵截陛下,所以反贼的概率很小。”
贺临璋眼神带笑,示意她继续,于是陶顔言得出她的结论:“那么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官道确实是自然塌方的,可能是因为年久失修,或者是前些天下过暴雨的缘故,才会塌方。不过也有可能是修了却没好好修,偷工减料了。”
贺临璋看小良仪侃侃而谈,说的还比较在理,脸上不禁浮上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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