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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找不到夸的人了。你知道那个是谁吗?”
“谁?”
“叶部长的妹妹。你没听说过吗?消停没几天考试又给人甩脸子,我记得是去年还是什么时候,在黑市里……”
“讲什么?”夏御雪说。
议论的人尴尬笑笑,散开。
夏御雪转身,安源已经坐在地上想躺平了,九一从兜里一拿,安源接过糖,笑着又站起来。
九一没跟着闹,她偏头,两人隔着偌大的训练场对望,随后九一先挪开了眼。
“安源一分三十七。”训练员报成绩,安源倒是只好奇九一的,她从一群人里面挤出来,觉得身后无端发毛,于是她走到夏御雪面前垂下脑袋,“知道了。”
“九一一分零二。”这是第四趟的成绩,其他人或多或少的都掉了速度。
安源嘴里还有血腥味,耷拉在栏杆上心虚的面对夏御雪。
“我还没批评你。”
“九一姐好厉害……”安源由心称赞她,再次无奈的垂下头。
“每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
一旁,九一跟着要上跑道,训练员把她叫下来:“你今天到此为止。”
她皱眉,训练员赶紧示意不远处的夏御雪。夏御雪对训练员颔首,同时向她解释道:“你刚恢复。”
再起的议论声随着九一阴沉脸走近戛然而止。所有人都屏息,看这位话题不断的学员,与她那位同样不好惹的负责人之间,一触即发的争执。
被当众叫停的特殊,混合着高强度运动后身体的热度,让九一心头火起,语气也冲:“我好得很,不劳费心。”
她转身想走回跑道,等待下一组开始,却被夏御雪抬手拦下。
下一秒,掌心隔着被汗水浸湿的训练服,稳稳扶上了她的后腰。
“你——”九一浑身一僵,她不习惯这种过于直接的触碰,尤其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马上就要后退,却被夏御雪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扶住了手臂外侧,形成一个看似指导,实则禁锢的姿态。
夏御雪倒是没想到,她看上去身子单薄,腰肢细窄得仿佛不盈一握,但其下,是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手感……有点好。
“松手。”九一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夏御雪没有松手,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沿着她腰某个位置按了按,用足以让九一不自在的正经语气说:“第三趟提速时这里发力不对,是不是腰肌劳损?”
被她按的地方恰好是一处旧伤附近,平时不显,但在极度疲劳或发力不当时会有隐约的酸胀感。
“你之前的体检报告,并没有提及你有这方面的旧伤史。”
她继续说着,指尖一边沿着她的腰线,滑动了一小段距离,感受着底下肌肉的轮廓和此刻的紧绷程度。
“我是你的负责人,确保你的状态不影响后续训练和任务,是我的职责。”夏御雪扫视周围假装不在意却竖着耳朵偷听的人,“所以,抽空去医务部做个简单评估。费用走报销流程,强度日到此为止。”听起来有理有据,冠冕堂皇。
好热,九一想。晨凉卷进衣袖,她裹外套,才觉热度是从心里来。
“……烦。”
“去吧。”夏御雪收回手时,状似无意地擦过九一的腰侧,像搂,随后后退一步,拉开一个合乎礼仪的距离,“回去用热水敷。才出了汗,休息好再洗澡,别贪凉。强度训练要循序渐进。”
九一只记得自己当时像妥协一样轻叹,蒸馏水滴出来些许的时候,安源提着一袋包子坐到她对面,嘴里还气喘吁吁的:“我就知道你在这。”
安源关切道:“你怎么就吃泡面呀?夏队长真是未卜先知。”
九一没抬头,锡纸上倒影出她的眼睛:“和她什么关系。”
“下训之后夏队长带着我买了两笼包子。”安源笑嘻嘻的将包子敞开递过去,热气裹着肉馅的香气漫开来,“这是你的那份,喏。”
九一将葱花全部挑出来之后,只夹了三个,剩余的又给安源推回去:“给她送去。”
“你怎么知道夏队长没吃?”安源有些惊讶的,“你俩是不是私底下发了消息,只是合起伙来让我跑东跑西呀。”
“没。”九一将包子浸在泡面汤里,“你俩就吃一笼吗。”
“原来是这样啊。”安源笑着站起来,“那我给夏队长送过去,你一会有事吗?”
“没。”九一抬起头望着她,“怎么了。”
安源又坐下来八卦:“今早你俩都说什么了?我刚跑回来,看见那些人那个吃了粑粑的样子……”
“……安源,我在吃饭。”
“哦哦,对不起。”安源不好意思的道歉,脸涨通红,九一咬了口包子,她还想继续说。
“是吗。”九一打断她,示意她手里的袋子,“要凉了。”
“嗯!”安源利落的站起来,“我先过去了,再见我再和你说。”《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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