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集虽说是在县城,但所处的位置比较偏僻,若没有德叔做引路人,许空山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到这个地方。
因为偏僻,这里的建筑多为独门独户的小平房,许空山敲了敲紧闭的大门,身后传来一个警惕的声音:“你找谁?”
许空山回头一看,对方正是胡立伟的那个朋友,他肩上扛着个和许空山如出一辙的麻布口袋。
“大哥好,我找胡老板。”许空山说明来意,上前帮他把袋子放到地上。
“是你啊。”对方认出了许空山,脸上的警惕之色消失,“我就说怎么没在集上看到你,原来你自己找到这来了,老胡还在老地方等你呢。”
胡立伟没想到许空山会来这么早,先去其他摊位收了些药材,结果刚好跟许空山错过。听说胡立伟在集上等,许空山当即决定回去找他。
“等等,我跟你一块去。”对方拿出钥匙开了大门,“你要是信得过我跟老胡就把东西先放这,扛来扛去的不累吗?”
“谢谢大哥,我不累。”许空山轻轻松松地把袋子扛起来,这里面的药材是他和德叔忙了一个月的心血,尽管对方表现和善,但他仍然心存戒备,毕竟才见了两次面,他连对方叫什么都不知道。
对方没有再劝,放了药材把门锁上,“我叫余平安,小兄弟怎么称呼?”
“许空山。”
说话间两人七拐八拐地来到集上,然而却没有在老位置发现胡立伟的身影。
“奇怪,老胡明明跟我说的是来找你。”余平安在周围转了一圈,疑惑地回到原地。
余平安让许空山别动,他去其他地方找找,药集范围不大,中途不停下来的话十几分钟就能全部逛完,走快点则要不了十分钟。
随着头顶的阳光越来越刺眼,气温慢慢升高,余平安转了一遍,依然无功而返。
糟了,该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
余平安的神色变得慌乱,集上的人越来越少,许空山仗着身高放远望去:“胡老板会不会先走了?”
集上的路口四通八达,错过一次两次的很正常。
余平安皱眉,虽然觉得可能性不大,但死马当作活马医,又急匆匆往回赶,走了两步他猛地停下来:“不对,我们两个拿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另外一个人在这等。”
许空山看余平安脸上汗意涔涔,让他留下来等,自己快步走了。
余平安望着他扛着大半人高的袋子还能健步如飞,不由得在心里夸了把他的力气。
此时离他们二次到集上时过去了大约半刻钟,许空山猜得没错,胡立伟的确是和他们再次错过了。
胡立伟没有在老地方干站着,他跟旁边的药农打听了之前有没有看到两个人,一个是大高个,一个长得矮一点白白瘦瘦的,他想着许空山和陈晚若是来了药集定然会第一时间到这。
药农回了个没有,许空山一个人来的,他上哪去看到两个人。
集上来了个北方大老板的传言胡立伟和余平安也听了一耳朵,久未等到许空山,胡立伟心里产生了两个推测,要么是许空山有事耽搁了,今天没来赶药集,要么是他们来得比自己还早,把药材卖给了北方大老板。
毕竟他们之间没有过收购药材的约定,但胡立伟更倾向于第一个推测。
天这么热,他们大概率是不会来了,胡立伟失落地离开,他光顾着想事,没注意斜前方有个人鬼鬼祟祟地盯着他。
药集所处位置隐蔽,相应出去的路也七拐八拐的,胡立伟毫无察觉地走在空无一人的小道上,一个麻袋猝不及防地罩在了他的头上,紧接着便是密集的拳头。
胡立伟慌了一瞬,麻袋阻隔了视线,他看不清下手的人是谁,只能听见他嘴里不停的骂骂咧咧。胡立伟一边挣扎着,一边高声呼救。
他越是呼救,对方下手越狠,胡立伟能屈能伸,开口求饶道:“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
许空山在巷口处听见了胡立伟的呼救声,他瞬间扔下药材飞奔进巷子里,爆喝一声:“住手!”
给胡立伟套麻袋的是两个人,许空山认出其中一个是上次药集想买他们药材,最后被胡立伟截了胡那个人,陈晚还问过胡立伟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妨碍。
当时胡立伟是怎么回答的来着,“看着凶,实际上没啥能耐,他不敢做什么”。很显然,他的判断失误了。
看到许空山,两人的反应不是逃跑,对视一眼后,他们气势汹汹地朝许空山冲了过来。胡立伟被他们揍得失去反抗之力,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不信制服不了许空山。
许空山从来没跟人打过架,不过他有过单杀野猪的经历,所以自以为是的两人立马尝到了踢到铁板的滋味。
被许空山重创的两人连滚带爬地跑了,许空山惦记着地上的胡立伟,放弃了追赶。
“胡老板,你没事吧?”胡立伟自己挣开了麻袋,许空山试探着把他扶了起来。
胡立伟被打时用手臂护住了头,因此脸上没有明显的伤痕,但身上的痛绵延不绝,他呻、吟着,有种五脏六腑都被揍移了位的感觉。
“我没事。”胡立伟靠坐在墙上缓了一会,仔细感受着身上的痛楚,“应该没有伤到肺腑。”
许空山没跟德叔学把脉,但他经常上山,德叔教了他一些治疗外伤的方法,许空山摸过胡立伟的骨头,确定他没有骨折,稍微松了口气。那两人估计是只想给胡立伟一个教训,不敢把人打死,所以没带棍棒一类的武器,单用拳头泄愤。
“对不起胡老板,是我们连累你了。”许空山把胡立伟背起来送回余平安的小平房,胡立伟摸出钥匙,拿给许空山开门。
胡立伟已经从许空山嘴里得知揍他的是上次药集上那个人和他的同伙,暗恨他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并没有怪许空山的意思。
“这不怪你。”胡立伟在椅子上坐下,照这种情况来看,即便没有许空山他也会和对方结仇,应该是他谢谢许空山救了他才是。
许空山给胡立伟倒了杯水,余平安还在集上等着,他要去给他报个信,顺便看看他刚刚情急之下扔了的药材还在不在。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