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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婚纱,陈晚将其留在了钱舅舅家,趁着下午有空,他准备带许空山去百货商场把手表买了。
周末的百货商场比陈晚上次来时热闹,基本每个柜台都围着人,包括手表柜台。
不过围在手表柜台的以年轻男女居多,他们成双成对的,不难判断这是男方带对象买彩礼来了。
像陈晚与许空山两个年轻男人的组合在商场中虽然比较少见,但也并非没有,所以二人未收到什么异样的目光。
柜台中可挑选的手表款式不多,且看得人远多于真正要买的人,导致前面有些拥挤,有许空山开路,陈晚很顺利走到柜台跟前。
“同志你好,能麻烦把这款手表给我看一下吗?”陈晚指着其中表盘最宽的一款问道,他与许空山穿着得体,气质出群,是以得到了售货员的区别对待,对方态度极好地取出手表递向陈晚。
陈晚手腕偏细,不适合大表盘的类型,售货员还耐心向他推荐了旁边稍小的一款。陈晚谢过售货员,拿着手表在手上比了一下:“山哥,你觉得好看吗?”
许空山以为陈晚是给自己买的,认真比较后表示售货员推荐那款更好。
陈晚没听他的,银色手表掠过许空山的手臂,挺搭的:“这款手表怎么卖?”
售货员报了价格,陈晚果断掏出工业券和钱买单,请售货员替他包起来。陈晚的豪爽引来众人的围观,一百多块钱的手表,眼都不眨就买了,真有钱。
谢绝了售货员提出的帮忙调整表带长度服务,陈晚提着装在袋子里的手表转身离开柜台,许空山一头雾水地紧随其后,他感觉陈晚这手表好像不是给他自己买的。
买完手表陈晚没急着出商场,四处转了转,遇到卖皮鞋的柜台眼前一亮。布鞋、胶鞋之类的穿着舒服归舒服,但服装搭配讲究的是一个整体,衬衣西裤当然要配皮鞋了。
陈晚不会做鞋子,不过能看得出鞋面用的是不是真皮,他按照自己和许空山的码数选了两双:“山哥你穿上试试。”
“六儿你买你的,我穿不着皮鞋。”一双皮鞋的价格能抵好几双胶鞋了,许空山觉得太贵。
“你不试我让售货员同志直接包起来了啊。”陈晚说得出做得到,许空山哪是他的对手,无奈坐下换鞋。
从皮鞋柜台出来,许空山手上多了两个袋子,陈晚平时只管做衣服,还不知道周梅他们的鞋码,因此想买也买不了,另外在商场挑了些别的东西做礼物。
不知不觉逛了一个小时,许空山渐渐忘了手表的事,直到回了招待所,陈晚拿出手表叫他伸手。
“不行,六儿,我不能要。”许空山终于明白陈晚买表时的举动为何那么奇怪了,感情他一开始就是打着给他买表的主意去的。
许空山的反应在陈晚的意料之中,所以他才没在柜台那把表给许空山,以免惹人生疑。
“钱我已经付了,工业券也花出去了。”陈晚抓住许空山的胳膊,“山哥你忘了售货员同志说的一经售出概不退货吗?”
冰凉的手表接触到许空山的皮肤,陈晚双手扣上,发现有点大了,得取两截表带。
取表带简单,陈晚带了缝衣针,用力戳出表带间的连接件,取下多余的两截,然后重新装上。
调整后的手表长度正好合适,表盘贴着许空山的手腕外侧,自然垂落的表带与下手腕略微分离,留出恰到好处的活动空间。
“好看。”陈晚勾着许空山的手循循善诱,“山哥你是要跟胡老板出去闯荡的人,有手表才方便做事对不对?”
“而且戴上这块手表,以后不管山哥你走多远,每看一次时间,它都能帮我提醒你,我在等你回来。”
说到后面,陈晚的声音逐渐低沉,凝视着许空山的双眼充满了化不开的情愫。
许空山架不住陈晚的情话,一颗心仿佛被他攥在了手里,揉成了一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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