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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腾大厦,地下二层。这里并非停车场,而是一个不存在于任何图纸上的空间,墙壁是加厚的隔音材料,空气带着消毒水的冷冽气味,只有几盏无影灯投下惨白的光。这里是“内卫”的审讯室,也是处理“麻烦”的终点站。
那名东欧裔的“头儿”,代号“屠夫”,被特制的合金镣铐固定在冰冷的金属椅上。沈国良站在他面前,挽起了袖子,露出手臂上虬结的肌肉和几道狰狞的伤疤。他没有拿任何刑具,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眼神如同在打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
“名字,雇主,任务目标。”沈国良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铁锈般的血腥味,直接钻进人的骨髓。
“屠夫”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用生硬的英语咒骂着,眼神桀骜,带着职业佣兵的顽固。
沈国良不再废话。他上前一步,右手快如闪电,五指如钩,精准地扣在“屠夫”锁骨下方一个特殊的穴位上。这不是致死的伤害,却能让痛感放大数倍,如同有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在体内搅动。
“屠夫”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张弓,眼球暴突,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嗬嗬声,额头上青筋虬起,冷汗如同瀑布般涌出,瞬间浸透了他的作战服。他想惨叫,但下颌被沈国良另一只手死死捏住,只能发出沉闷而痛苦的呜咽。
这种源自古老东方刑讯技巧的手段,结合了沈国良对人体结构的深刻理解,远比电击或殴打更具摧毁性。
三十秒后,沈国良松开了手。
“名字,雇主,任务目标。”他重复道,语气没有丝毫变化。
“屠夫”瘫在椅子上,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大口喘息着,眼神中的桀骜被巨大的痛苦和一丝恐惧取代。他看着沈国良那毫无波动的眼睛,知道眼前这个人,比他遇到过的任何敌人都要可怕。
“……伊万……他们叫我伊万……”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雇主……不知道具体名字……中间人联系……通过瑞士银行账户付款……任务……是调查龙腾集团……尤其是你,陈锋……通过货物渠道,寻找……寻找任何可能存在的……超越当前技术的证据或实物……”
超越当前技术的证据?陈锋眼神微眯。是因为他电子厂发展太快?还是因为之前股市上过于精准的操作引起了怀疑?亦或是……灵泉空间产出物资的某些特性,在流通环节留下了蛛丝马迹?
“中间人是谁?联系方式?”沈国良追问。
“代号‘邮差’……每次都是他单向联系我们……下次联系时间是……七十二小时后……”
沈国良继续逼问,将伊万知道的所有细节,包括他们的行动预案、备用撤离路线、甚至其他几个可能潜在的雇主猜测,都榨取得一干二净。
与此同时,顶层书房内,陈锋看着沈国良同步传输过来的审讯摘要,眼神冰冷。
“司徒浩东……或者,不止他一个。”陈锋手指敲击着桌面。伊万提到的几个潜在雇主猜测中,有南洋的军火商,也有某些对尖端技术极度渴求的境外资本。他这块肥肉,盯着的狼太多了。
“锋哥,怎么处理那三个人?”沈国良的声音从加密线路传来。
“处理干净。”陈锋语气淡漠,“让‘邮差’永远等不到他的信。”
“明白。”
结束通话,陈锋将注意力转回资本市场。乔晨的团队正在执行他的新指令——趁着市场恐慌余波未平,悄然吸纳那些被错杀、但拥有核心资产和专利技术的科技公司股份。这一次,不再是短期投机,而是长期的战略布局。他要将资本,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技术壁垒和产业掌控力。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二天上午,宋世昌面色凝重地走进了书房。
“陈生,出事了。我们正在竞标的‘新界北大型基建项目’,原本十拿九稳,但刚刚收到消息,政府临时增加了附加条款,要求竞标方必须拥有‘国际AAA级建筑资质’,并且需要提供由三家指定英资机构联合出具的资信证明!”
陈锋目光一冷。龙腾集团崛起太快,虽然资金雄厚,但在国际建筑资质和那些老牌英资机构的人脉上,确实存在短板。这一手,几乎是量身定做的门槛,直接将龙腾排除在外!
“谁在后面推动?”陈锋问道。
“查到了,是政务司的一位副司长,姓徐。他……和太古洋行走得很近。而且,我们收到风声,渣打亚洲那边,也在动用媒体资源,准备新一轮的舆论攻势,质疑我们龙腾的管理能力和项目经验。”
金融手段失利,就玩政治和舆论?还要断他进军基建领域的路?
陈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很好,既然对方把战场扩大到了政商两界,那他也没必要再拘泥于商业规则了。
“世昌,项目竞标照常准备,资质和资信证明的问题,我来解决。”
“乔晨,渣打那边,给他们找点事情做做。把他们去年在南美那笔违规操作导致当地环保灾难的丑闻,还有他们内部关于亚洲客户歧视性政策的备忘录,‘不小
;心’泄露给《金融时报》和几家国际环保组织。”
“国良,”陈锋再次接通沈国良,“那位徐副司长,我需要他的一些‘兴趣爱好’,越详细越好。”
一道道指令发出,冷静而高效。资本、舆论、政治、灰色手段……陈锋熟练地调动着手中的一切资源。他不再是被动防守,而是要主动出击,将这些伸过来的手,一只只剁掉!
香江的天空,风云再起。一场涉及更广、层次更深的全面战争,已然拉开序幕。而这一次,陈锋要将所有敌人,无论他们藏在多么光鲜亮丽的招牌后面,都彻底揪出来,碾碎成尘!
他的帝国,不容挑衅!他的规则,才是这片土地未来的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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