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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的声音很大,尽管大厅里嘈杂的各种声音盖过去了不少,但周围一圈人还是听到了,并因为他话中的那句‘死’而看过来。
感觉到自己被很多人注视,尤尼亚莉不想‘醒’过来了,感觉眼下的自己不管醒不醒都很难办,想到醒来还得各种解释而自己表达能力一般……她干脆心一横将装睡进行到底。
“什么?”
她听见一道温和中带了点严肃的男声响起,而后就感觉有人靠近自己,似乎是在仔细观察她的情况。
过了一会,就听到那人松了口气:“没事,只是晕倒了。智喜,以后不可以这样没有判断依据就下结论。”
“是、是……”
智喜觉得自己有点委屈,因为他真的觉得这个姐姐好像死人一样,没什么生人气息。
其实也不怪智喜张口‘胡说’,某种意义上他没说错,尤尼亚莉身上确实没什么‘人气’,尤其是在她将外放的危险气息收拢后,没有这种能混淆他人判断的气息包裹,她身上的异样会显露出来,但大部分人应该注意不到。不过大概是小孩子对这类气息比较敏感,而尤尼亚莉又靠他很近,于是被误导了。
尤尼亚莉不太清楚后面发生了什么,大概就是那位被小男孩称为代理师父的人和周围的人为他们引起的动静致了歉,而后这位代理师父将她带了出去,之后……之后的事情没印象了,因为她真的睡着了。
是这样的,有的人装着装着就真的睡了
等尤尼亚莉再次醒来已是中午,睡饱后食欲淡了很多。
她在床上坐起身,环视一圈,房间依旧是天空竞技场统一的装修风格,也就是多出来一些医疗设备表明她现在应该在类似医疗所的地方,估计是那两个人以为她身体有恙将她送了过来。
刚睡醒的尤尼亚莉不怎么想动,放空大脑就那样呆呆的坐着。
但就在这时她听到门外由远及近的对话声。
“也不知道那位姐姐有没有醒过来。”
“医生说她没什么事,睡一觉就好了。”
“那太好了。”
“唉,你看看你……居然当众就说人家死……总之,等等如果那位小姐醒来了,智喜,你记得和人家道个歉。”
“是、是……”
哒哒。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云谷抬手搭在门把手上,正准备开门,但转把手的动作一顿。
察觉到自己的代理师父云谷的停顿,抱着慰问品水果的智喜抬起脑袋疑惑开口:“代理师父?怎么了?”
云谷推推鼻梁上的眼镜,微微反光的眼镜让人看不出他此刻是什么表情,但从他嘴角那翘起的一丝弧度可以看出有什么事情引起了他的兴趣,但对于自己的徒弟,他只是道:“没什么。”
只不过是房间里的人在他们眼皮底下突然凭空消失罢了。
结合这几天的观察,云谷突然理解了猎人协会那边为什么让他留意一下这个人了。
确实……不简单。
……
尤尼亚莉跑了,用了<瞬移>。
因为她觉得面对那两个人有些尴尬,尤其是听说要向她道歉这种事。
道什么歉,道她只是想装睡结果被认定是快死了的歉吗?
这样的话该道歉的是她吧?
她真的不想经历来回拉扯的奇怪交流……早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她就往左边倒了。左边的那个人她虽然不是很喜欢,但应该不会有后续这一连串让人尴尬的事情……
话说,她现在在哪里?
她刚刚只顾着逃了,完全没留意自己往哪个地方瞬移的。
尤尼亚莉环顾四周,看样子应该还在天空竞技场里,但环境很陌生,而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靠近,于是立刻隐匿了自己的气息。
“这位大师真的就那么死掉了吗?感觉有点可惜。”
“那也没办法,死人在这种地方也算常见,只能说他运气不好……也不对,应该说他非要和西索打吧。”
“也是,有这份实力,做什么不好要去挑战危险分子……”
“不过说真的,那场比赛确实精彩,如果他再谨慎些说不定真的能打赢西索。”
“我看不一定,我来这里很久了,西索那家伙就没有失败过……”
谈话的两人是穿着天空竞技场工作人员统一服装的人。他们一前一后端着盖了白布的担架往前走,在经过尤尼亚莉身边时明明尤尼亚莉就站在他们边上,但他们仿佛无所察觉般的继续交谈。
“还是把人运到停尸场吗?”
“华石斗郎好像没有亲属,也只能放那了。”
“那早点搬过去吧,早点结束还能赶回去吃午饭。”
尤尼亚莉看了看那两个人,又看看他们抬着的那个担架,白布上被浸染了不少血迹,可以看出白布之下的人受伤有多严重。
果然,这个人类的结局是死路一条,这是在开局前就能预料的事情。
尤尼亚莉就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本来打算等两人走后就离开的,但余光看见那从担架里垂落出来的手。
这只手挺好看的,但眼下却沾满了血迹无力垂在那里随着担架的移动而一晃一晃。
那只手的主人曾递给她一笔钱,还说如果有困难可以再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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