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醒了。”皇帝目光渐渐停留在甄嬛的小腹。
“皇上什麽时候回来的?臣妾都不知道。”甄嬛(莞贵人)问。
“朕在河南,听说了富察贵人和你的事,记挂得很,一料理完事情就回来了。”可能是想到了富察贵人失去的孩子,皇帝的语气不算热络。
甄嬛伸手挽上皇帝的臂弯:“皇上风尘仆仆,应该先回养心殿歇息。”
“朕想来看看你。”皇帝又想起六阿哥,在心中否定了关于诅咒的怀疑。
“皇上累了,在臣妾这儿先睡一会吧。”甄嬛(莞贵人)不知道皇帝的心路历程,只看出了他的疲惫,于是劝道。
皇帝回握住甄嬛的手:“你一定要把孩子生下来。朕一定会好好地疼他,爱他。”
甄嬛(莞贵人)被看得又窘又羞:“皇上别这样看着臣妾。”心中有些庆幸,还好伤的是手臂,而非容颜。
皇帝也注意到了甄嬛的不自然:“你的手臂怎麽样?不要紧,朕让太医定给你治好。”
甄嬛凝望着那桌上摆放着的桃花插瓶,那一朵朵盛开的桃花宛如夭艳的仙子绚烂夺目,正散发着无尽的芬芳,将整个房间都浸染其中。
她能真切地感受到皇帝的柔情蜜意,片刻之後,又缓缓垂下头去,目光落在水红锦被之上。
那锦被上绣着的拈金银丝线交织成一幅璀璨的凤栖梧桐图样,每一根线条都细腻而精致,凤凰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振翅高飞,而梧桐树则高大挺拔,枝叶繁茂,恍然让人觉得那就是天地间最坚实的支柱。
皇帝注意到甄嬛脸上淡淡的落寞神情,温柔地安慰道:“朕知道,因为华妃的事,朕让你和你的父亲都受了委屈。你放心,朕不会再叫你伤心了。”
凤栖梧桐,让甄嬛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桐花台。
宫中的女子们总是深信不疑,梧桐是夫妻同心的象征,它代表着永恒不变的真情。
但此刻,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图案,她却觉得有些过于耀目,看得久了刺得眼睛发酸。
皇上知道她和父亲受了委屈,他一直都知道。
今日的皇上,仿佛又变回了当初在杏花疏影下初相见时的模样,那份真心真情,曾让甄嬛感到无比的安心。
只是“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如今的自已还能信上几分?注1
甄嬛在内心轻轻叹了口气,皇帝靠得愈发近了,他身上那独特的“天宫巧”气味愈发浓郁,像是要将她娇小的身子彻底包围起来。
甄嬛的房中,向来都有袅袅的熏香萦绕其间,像一层轻纱般弥漫在空气中,然而即便如此,却始终无法完全遮掩住皇帝身上所散发出来的独特的香味。
“天宫巧”,那是华妃平日最爱用在衣物上的名贵脂粉,那华丽而芬芳的气息仿佛能穿透时光,深深烙印在人们的记忆之中。
後来,皇帝将这珍贵的“天宫巧”也赏赐给了安陵容。
眼下除了华妃与安陵容之外,後宫之中便再无旁人拥有这种香气。
注1:“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出自纳兰性德《木兰花·拟古决绝词柬友》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京圈资本家×冷艳打碟手男主撬墙角文学非善男信女he双强纪祈川第一次见到江浅,她还是自己圈内好友的女朋友。处于二楼高位,纪祈川隔着酒吧缭乱的灯光瞧她,情不自禁点了根烟。后来深觉那晚的烟,很够劲。分手后,江浅穿着昨天的裙子赴一场圈里的聚会。自助餐桌边,江浅捏着酒杯,自顾自在眼前的甜点中挑选。几秒后,察觉熟悉的味道慢慢靠近。在昔日男友面前,纪祈川似是在身后打量她,嗓音沉沉,今早从我那边离开后。衣服都来不及换?...
标题双男主虐身虐心强制囚禁疯批笑容邪性内心坚韧的懒人大直男(林意)林意独白我是个正常男孩,以後会和我爱的女孩结婚,生子,最好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取名团团圆圆,我想我们会幸福的过日子,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是我一生的愿望!阴暗残虐高冷强攻(鹤禹)鹤禹阴冷一笑呵呵,你想的太多了,终其一生,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美人受x温柔攻看似淡漠沉默寡言实则又软又甜的美人受(林初)成熟稳重非常护短爱老婆的温柔攻(程晚秋)林初是桃园村赫赫有名的村霸,人美打架还野,村里村外就没有人不怕他,孩子们在胡同里玩闹,远远看见他走过来撒腿就跑,生怕跑慢了被林初挂在树上。程晚秋第一次见到林初的时候他就把一个四岁的小男孩抱起来放在一棵歪脖子树上,那棵树对成年人来说矮得能当高一点的凳子,但对孩子们来说那可太高了。程晚秋提着行李,看着背对着自己的粉毛青年正牢牢扶着哭闹不停的小男孩,声音虽然冷冷的,却意外地好听,还哭?你骂我是桃子精你看我哭了吗?因为这个过于贴切青年发色的外号,程晚秋没忍住笑出了声。粉毛青年听见声音猛地转过头来,一张美得精雕细琢的脸上挂着生人勿近的冷意,又凶又美地瞪着程晚秋,你笑什么?当时程晚秋就觉得,这颗桃子真好看,真凶。没想到两个月后,凶桃子变成了软甜桃子,在他怀里又软又甜。年上,差4岁。...
官周是一中人见人怕的存在,明明长得帅的一批,却天天臭着一张脸,打起架来凶到对方要为自己上柱香。他爸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要去政教处开座谈会,终于有一天忍无可忍,把他送到了亲戚家里养性子。这个亲戚不是别人,是他小三上位的后妈的弟弟,一身药味,脸白得带抹病气。他爸拍着他肩膀说叫小舅舅。官周冷笑不敢叫,怕他没几年命压不住。谢以一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