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原是连门栓都没插上,皇帝在心中暗自叹息,安陵容到底年纪小,还是太不谨慎了。
侍卫留在门外,苏培盛撑着伞,随着皇帝的大踏步走了进去,又将伞收了。
承乾宫四周都有游廊,是淋不到雨的。
东配殿上书“贞顺斋”三字,皇帝仅擡头看了一眼,就推门进去。
後院的嬉笑声合着哗哗雨声,隐隐约约传入皇帝的耳里,他早有预期,听了就笑笑,再往里走就见一身量格外单细的江南美人凭栏倚望,只留给自已一个如梦似幻的背影。
院子里的宫女太监正玩的开心,一个个手里拿着瓜瓢互相泼着水,追逐打闹。
他们身上穿的衣裳被水淋湿,发髻也略有些散乱,黏在他们的脸颊上,却都是十分纯粹的笑颜,嘻嘻哈哈的,一时也没注意到皇帝来了。
临时困了的小池塘里漂着河灯丶小船丶做工精美的各种水鸟,绯色丶白色的大朵大朵的蔷薇和花瓣飘荡其中,被雨水打的晃晃悠悠的,又被宫女太监们的脚步带着转圈圈。
如此充满童趣的欢快景象,竟叫皇帝看入了迷。
直到去重新泡茶的莹莹回来,她立刻将手中的茶盘放在游廊边的美人靠上:“奴婢给皇上请安。”
因为离得近,安陵容立刻听到了她的声音,回转身子,见皇帝就立在自已身後一步远的位置。
她起身行礼:“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万福金安。”
皇帝也在这个时候回过神来:“起来吧。”
安陵容有些窘迫的回头看了一眼院子中央的闹剧,又再次行了个蹲福礼:“臣妾……臣妾……”
见她似乎不知道该如何请罪,皇帝一把将她扶起。
宝鹊在笑闹中率先看见了皇上,立刻拉住一旁乱跑的菊青。
菊青不明所以,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愣在当场。
紧接着衆人都发现了她们二人的异样,纷纷看去,然後也顾不得差不多要及膝的池水,呼啦啦跪下了一片。
“後宫之事皆有皇後和华妃打理,朕,只当没看见。都起来吧。”皇帝挥了挥手。
他这话表面上是强调皇後和华妃的尊崇,实则是纯粹的偏袒。
安陵容似乎是怕他反悔,立刻道:“莹莹,快,叫他们回去拾掇拾掇,换了衣服再出来伺候。”
“谢皇上。”宫女太监们立刻谢恩。
莹莹速度也快,挥了挥手:“都跟我来。”
皇帝将安陵容机灵的小表情尽收眼底,唇边便含了笑:“怎麽这样贪玩?你身子弱,大夏日里,手竟然也这样凉。”
安陵容声音甜甜的:“皇上,您不怪臣妾?”
“容儿也叫朕看了一出热闹,功过相抵。”皇帝玩笑道。
“皇上,您总算回来了。”安陵容见此事翻篇,也不纠缠,与皇帝一道往殿内走。
“想朕了?”皇帝问。
注1:此处取自《红楼梦》第三十回“宝钗借扇机带双敲,龄官划蔷痴及局外”。当时读着就觉有趣,问了家中长辈,原来是从前时兴的玩法,只不过他们多半是将水鸟的翅膀尖羽毛剪了,後来还会再长出来。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穿进虐文世界的最初十年,妙诀在一个安静的村庄里与世无争,有竹马有朋友。再睁眼却变成了一棵树。一棵虐文男女主用来定情的树。被他们分分合合砍了十年。被这对璧人劈死成了年轮那天,她总算迟来地得到了回溯时间的金手指,发誓要回去杀了屁大点事都要虐来虐去的男女主以及一手促成了种种虐恋的大反派。但没想到反派你踏马的,怎么是熟人啊?…反派一脸温馨甜蜜地看向远处我只是想把男女主炼了,拿来复活我儿时乡村的伴侣。我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伴上的侣看着如今作恶多端的他,默默把头顶劈他的天雷回溯了九百遍。…反派最重要的人消失了很多年。他搅动天命情劫只为复活那个人,却在大功将成之时忽然被逆转光阴,功亏一篑。后来他逆着时间恶鬼一般追来。人,找到了。天,也塌了。暴躁树x坏鸟...
程盈第一次见沈彻,是在学校120周年校庆典礼上,她是台上优雅大方的主持人,男人坐在第一排一众大佬中间,是前来捐款的优秀企业家。温文尔雅,西装革履,儒雅谦和,旁边人脸上带着一丝恭维,男人光风霁月,含笑点头,似乎认同对方的话,眼底却透着一股冷漠疏离。身旁男主持人正饱含感情的讲话,程盈猝不及防对上了男人那双淡漠的眼神。第二次见面,是在待客会议室。彼时,她是新出茅庐的财经记者,肩负了重要的使命,对这位商界大佬专访。近距离接触后,程盈完全颠覆了之前的想法,尤其是被男人那一双淡漠阴翳的眼神盯上,她顿时头皮发麻。来专访前,程盈充分做好了采访前的准备工作,对沈彻这位商界传奇的故事了然于心。父母离异,十几岁就出来混,八十年代就成了万元户,后来股灾破产,被前妻卷走了所有存款,跌到谷底再重新站起,只用了三年时间,此后开启了龙傲天的商界传奇。她故作镇定,开始采访。...
小说简介和渣夫互换身体后,我休弃了他作者然兮简介爽文+虐渣打脸+互换身体+破镜不重圆+前夫追妻火葬场+双洁夫君不爱,婆母不慈,姑子刁难,姨娘陷害。姜玉阳心灰意冷,最终得到一纸休书。悲的是家当没多少,喜的是关键时刻她和渣夫灵魂互换了!从此翻身农奴把歌唱,她也可以策马奔腾把酒言欢吟诗作对,甚至出入烟花场所而她的夫君,过上他口...
...
大家好,我叫林小晗。写这篇回忆录的时候我已经是一个男孩的母亲了。 之前有过很疯狂的经历,我从没想过我的人生会如此疯狂,更没想过我居然会把它写下来。其实写下来挺好的,可以回忆一下以往的经历。现在没有那时候疯狂,但在小范围内我仍然是一个荡妇,那些死党们随时可以扒光我的衣服干我一顿,这么多年来我们彼此已经很有默契了,有时他们一个眼神就会让我很主动地脱光衣服。 大家可以把这篇回忆录当小说看,其实我也说不好这究竟是回忆录还是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