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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开信,李格非的字迹工整清晰:
“清远吾弟:京中诸事尚安,唯永丰近日动作频频,似有货物急于运出。据悉,梁才人宫中有女官暴病身亡,疑为灭口。弟在京东,务必小心,恐狗急跳墙。另,附郓州士子名册一份,中有数人可信托。”
信后果然附了一页名单,列了五六个名字,后面简注其背景、专长。顾清远注意到其中一个名字:张载,字子厚,郓州学正,曾著《东西铭》。
张载?这不是关学大儒吗?竟在郓州任学正这样的小官?
他将信收好,心中有了打算。明日先去拜访这位张子厚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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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汴京城内。
沈墨轩坐在古今书铺的地下室,面前摊着几张当票和账目。李格非坐在他对面,眉头紧锁。
“梁才人宫中死的女官叫芸香,就是之前典当玉佩的那个。”李格非道,“据说是突发心疾,但我在太医局有熟人,说芸香尸体口唇发紫,指甲青黑,像是中毒。”
“灭口。”沈墨轩冷冷道,“看来我们触到痛处了。”
“问题是,谁动的手?”李格非指着当票,“芸香典当的这些首饰,最后都流向了一家叫‘宝昌号’的当铺。我查了,宝昌号的东家,是蔡确夫人的远房表亲。”
“又是蔡家。”沈墨轩揉着眉心,“但蔡确要灭口一个宫女做什么?除非……芸香知道的秘密,不仅关乎永丰粮行,更关乎蔡确本人。”
两人沉默。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们面对的敌人,就比想象的更强大。
“顾大人那边有消息吗?”李格非问。
“今早收到赵全的传信,已平安抵郓州。但路上遇袭,云袖姑娘出手才化险为夷。”沈墨轩眼中闪过一丝忧色,“对手已经动手了,我们要加快速度。”
“怎么加快?”
沈墨轩起身,走到墙边,拉开一块布幔,露出后面一张巨大的汴京地图。地图上标注了许多红点,都是永丰粮行的产业和仓库。
“既然从正面难攻,我们就从侧面。”他指着地图上一点,“永丰最大的仓库在城西,紧邻汴河码头。每月十五、三十,会有大批货物进出。我们可以……”
他压低声音,说出计划。
李格非听完,沉思片刻:“风险太大,一旦被发现……”
“但这是最快的方法。”沈墨轩道,“我们等不起。顾大人在京东路查案,随时可能遭遇不测。我们必须在他遇到更大危险前,拿到足够扳倒永丰的证据。”
窗外传来更鼓声。亥时了。
李格非最终点头:“好。我联络太学生,制造些动静,分散注意。你带人行事,务必小心。”
“明白。”
两人又商议了细节,直到深夜。离开书铺时,沈墨轩抬头望天。夜空无星,浓云密布,似乎又要下雪。
汴京城的这个冬天,格外漫长。
而千里之外的郓州,顾清远正挑灯夜读张载的《西铭》。读到“民吾同胞,物吾与也”一句时,他心中震动。无论新政旧政,无论党派之争,最终不都是为了这天下苍生吗?
可是为什么,路会越走越窄,心会越走越冷?
他放下书卷,走到窗边。郓州的夜色比汴京安静许多,街上早已无人,只有更夫单调的梆子声在回荡。
明日,他就要开始真正的调查了。前路如何,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须走下去。
为了那些沉默的脸,也为了心中尚未完全熄灭的光。
(第六章完)
章末注:
本章时间线进入熙宁五年正月下旬,顾清远正式展开京东路调查。
顾云袖登场,其医术与武功的设定为后续剧情关键伏笔。
张载历史上此时应在郓州任职,其关学思想与王安石变法形成有趣对照。
遇袭情节展现斗争升级,从朝堂博弈进入生死相搏。
沈墨轩与李格非在汴京的行动线展开,展现“墨义社”的组织能力。
梁才人宫女之死将宫廷线与漕运案进一步连接,阴谋网络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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