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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了。”顾云袖指着俘虏的衣物,“身上除了军牌,什么都没有。但我在他左脚鞋底的夹层里,发现了这个。”
她递过一小片油纸,上面用炭笔写着一行模糊的小字,是契丹文。
顾清远不识契丹文,立刻让人去找懂契丹文的老吴。老吴很快赶来,盯着油纸看了许久,脸色渐渐变了。
“写的什么?”顾清远问。
“是一串日期和地点。”老吴声音发紧,“熙宁四年腊月廿三,汴京矾楼;熙宁五年正月初七,汴京大相国寺后巷;正月廿二,还是矾楼……最近的日期是二月初五,地点写的是……真定府城南十里铺。”
顾清远接过油纸,手指微微颤抖。二月初五,正是辽军围城前两日。这意味着,萧监军在战前就与汴京的内奸有联系,甚至可能亲自到过边境!
“矾楼……”沈墨轩在一旁喃喃道,“那是汴京最负盛名的酒楼,文人墨客、达官显贵常聚之所。能在矾楼定期会面,这个内奸绝非寻常人物。”
“大相国寺后巷,”顾清远补充,“那里多是古董字画铺,也是文人雅士流连之处。选择这两个地点,说明内奸很可能有文官背景,或者至少表面上是风雅之士。”
张载沉吟道:“能与辽国监军定期通信,又能接触到朝廷机密,此人在朝中地位必定不低。至少……是能参与军机大事的层级。”
几人面面相觑,都想到了同一个名字,但谁也没有说出口。
“此事绝密。”顾清远将油纸小心收好,“在查清之前,不可对外透露半分。老吴,你立刻带可靠人手,去城南十里铺查探,看能否找到线索。”
“是!”
老吴领命而去。顾清远又对沈墨轩道:“沈兄,你尽快安排,我们需早日回京。真定府战事已了,但汴京的风暴,恐怕才刚刚开始。”
“兄长何时动身?”顾云袖问。
“等援军到达,真定府防务交接完毕。”顾清远看着她,“云袖,你和若兰……”
“我和嫂子随你一起回京。”顾云袖坚定道,“真定府伤兵营已安排妥当,有军医接手。汴京那边,我们或许能帮上忙。”
苏若兰也点头:“我在汴京有些人脉,金石书画的圈子,或许能打听到矾楼和大相国寺的消息。”
顾清远看着妻子和妹妹,心中涌起暖意。这一路艰难,幸好有她们相伴。
“好,我们一起回去。”
二月十二,定州、雄州援军陆续抵达真定府。领军的分别是定州团练使王韶和雄州防御使种谔,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
王韶一见顾清远就大笑:“顾老弟!汴京一别半年,没想到你跑到真定府立下这等大功!昨夜官家急诏已到,命你即刻回京述职!”
顾清远接过诏书,果然是神宗亲笔,言辞急切,要求他“速归禀报边防详情”。显然,真定府大捷的消息已经传到汴京。
“王将军、种将军,”顾清远抱拳,“真定府防务,就拜托二位了。”
种谔是个沉默寡言的黑脸汉子,只点点头:“顾大人放心。有我们在,辽人不敢再来。”
交接防务用了两日。二月十四,顾清远一行人准备启程。临行前,他特意去祭拜了梁从政的衣冠冢——梁将军的遗体被辽军带走,只能立衣冠冢凭吊。
坟前,郭雄、韩遂、老吴等梁从政旧部都在。郭雄斟满三碗酒,一碗洒在坟前,一碗自己饮尽,最后一碗递给顾清远。
“顾大人,这碗酒,敬你。”郭雄眼眶发红,“若不是你,真定府守不住,梁将军的牺牲也就白费了。”
顾清远接过酒,一饮而尽,烈酒烧喉,却压不住心中酸楚。
“梁将军临终前,可有什么话?”他问。
老吴上前,从怀中掏出一封染血的信:“将军那夜出城前,交给我的。说如果他回不来,就交给顾大人。”
顾清远展开信,字迹潦草,显然是在匆忙中写就:
“清远老弟如晤:吾将行险,生死难料。若成,真定可保三月;若败,亦是吾命。唯有一事耿耿于怀:去岁腊月,吾在雄州遇一辽商,言谈间透露汴京有人欲借辽力除新党。吾初不信,然近日边军械走私案发,永丰粮行事败,方知此人所言
;非虚。此辽商名萧十三,自称萧监军族弟,常往来汴京雄州间。若老弟得见此人,或可问出内奸线索。临书仓促,珍重。梁从政绝笔。”
信纸在顾清远手中微微颤抖。梁从政早就怀疑朝中有内奸通辽,甚至已查到线索,却一直隐忍不发,直到最后时刻才托付。
萧十三……这个名字,他记下了。
“老吴,”他将信小心收好,“梁将军可曾说过,这个萧十三常在哪里活动?”
老吴想了想:“将军提过一句,说萧十三在汴京的落脚点,好像是在……马行街的一家皮货铺,叫‘北地轩’。”
马行街,北地轩。
顾清远将这个地址牢牢记在心里。回汴京后,这将是追查内奸的第一条线索。
二月十五,清晨。
真定府南门外,顾清远一行人与送行的军民告别。除了顾清远夫妇、顾云袖、沈墨轩,还有张载——老先生坚持要同行回汴京,说“有些话,必须当面与王相公说”。
马车缓缓启程。顾清远掀开车帘,回望这座历经战火洗礼的边城。城墙上的破损尚未修补完毕,但守军的旗帜已重新竖起,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会好起来的。”苏若兰轻声道。
“但愿如此。”顾清远放下车帘,靠在车厢上,闭目养神。脑中却不断闪过这几月的种种:漕运案、永丰粮行、军械走私、梁从政诈降、真定府血战……一切线索,最终都指向汴京,指向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内奸。
马车颠簸着向南驶去。车外,春雪初融,田野已露出些许绿意。但顾清远知道,政治斗争的寒冬,还远未过去。
五日后,二月二十,车队抵达汴京。
还未进城,就感受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城门外排队等候的商旅百姓,都在议论纷纷。
“听说了吗?曾布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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