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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走过去。
“压住这儿。”母亲指挥着。
我不得不跪在她对面,双手用力按住箱子。
距离太近了。
两张脸几乎凑在了一起。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子混合著油烟、汗水和肥皂的熟悉味道。那是母亲的味道,也是昨晚让我疯狂的味道。
她因为用力,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一对没穿钢圈内衣的大白兔就在衣服里晃荡,甚至随着动作蹭到了我的手背。
“软。”
“热。”
那种触电般的感觉顺着手背直冲天灵盖。
我手一抖,差点没按住。
“哎哎哎!使劲啊!没吃饭啊?”母亲毫无察觉,反而嫌弃地拍了我的手背一下,“看着人高马大的,一点劲儿都没有。以后怎么找媳妇?”
“拉上了拉上了!”我慌乱地拉上拉链,赶紧站起来,像是逃离火灾现场。
“行了,走吧。”
母亲拍了拍手,站起身,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我送你去车站。”
“不用了妈,我自己去就行……”
“少废话,箱子那么重,你拎得动?再说了,我顺道去买菜。”
母亲不由分说,拎起那个死沉的箱子就往外走。那一瞬间爆出的力气,让我这个所谓的“家里唯一的男人”都感到汗颜。
去车站的路上,太阳毒辣辣的。
母亲一手拎着箱子,一手打着把遮阳伞,还得顾着给我遮阴。
“往里走点,晒黑了不好找对象。”她把我往伞底下拽。
巷子里人来人往,不少邻居跟她打招呼。
“送向南去学校啊?”
“是啊,这孩子,一开学就不着家了。”母亲笑着应答,脸上洋溢着那种只有提到儿子时才有的自豪,“高三了嘛,关键时刻。”
“哎哟,木珍你这气色不错啊,越活越年轻了。”邻居打趣道。
“哪里哪里,都老太婆了。”母亲嘴上谦虚,手却下意识地摸了摸脸,笑得花枝乱颤。
那一颤,胸前又是一阵波涛。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那被阳光晒得微微红的后颈,看着她那随着步伐左右摇摆的丰腴臀部。
在这个充满生活气息的巷子里,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只有我知道,这具看起来泼辣、能干、充满了母性光辉的身体里,藏着怎样令人疯狂的肉欲。
也只有我知道,我对这具身体,怀着怎样大逆不道的念头。
这种拥有“独家秘密”的快感,让我产生了一种隐秘的优越感,甚至冲淡了离别的愁绪。
到了车站,车已经快开了。
母亲把箱子塞进行李舱,气喘吁吁地直起腰。她的脸上全是汗,衣服后背也湿透了,紧紧贴在身上,显出腰上的勒痕。
“钱带够了吗?”她一边问,一边从裤兜里掏出一把皱皱巴巴的零钱,又数了两张五十的塞给我,“拿着,穷家富路,别抠搜的。”
“够了,妈,我有钱。”
“给你你就拿着!跟妈客气啥!”母亲强硬地把钱塞进我衬衫口袋,手指隔着布料戳在我的胸口,“在学校老实点,听老师话。别想那些有的没的,考上大学才是正经事。”
她还在把我当孩子教训。
“知道了。”我低着头,看着她那双有些粗糙的手。
“行了,上车吧。”母亲挥了挥手,像是赶苍蝇一样,“到了打个电话。”
我转身上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隔着满是灰尘的玻璃窗,我看见母亲并没有马上走。
她站在烈日下,收了伞,眯着眼看着车窗。大概是反光,她看不见我,所以还在踮着脚张望。
她那件被汗水浸透的棉绸衣服,此时在阳光下显得有些透。
车子动了,“轰隆隆”的震动声传遍全身。
母亲似乎确定了我就在车上,举起手挥了挥。
那一刻,看着那个站在尘土飞扬的路边、渐渐变小的丰满身影,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想要跳车回去抱住她的冲动。
不是为了撒娇,而是为了那种皮肤贴着皮肤的慰藉,为了确认她是属于我的。
车子拐了个弯,她的身影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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