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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贺邢都会在左臂上划一道浅浅的口子,久而久之,贺邢这个性格又觉得麻烦,索性一次取了足量的血,做了整年的分量。
“谢主人恩赐,”
阿影轻声应道,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襟内的瓷瓶,“属下一定好生保管。”
“嗯。”
贺邢的手臂环在阿影腰间,掌心贴着阿影劲韧的腰线。
习武之人的腰身柔韧有力,肌理分明却不夸张,蕴藏着惊人的爆发力。
贺邢最喜欢这般手感,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料下的肌肤,感受着那层薄薄肌肉下蕴含的力量。
“这些都不算什么,”
贺邢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睡意,温热的气息拂过阿影的耳畔,
“只要你乖乖的,少让我操心,什么都好说。”
他的手指轻轻捏了捏阿影的腰侧,带着几分亲昵的警告,
“若是敢不按时吃药,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影只得点头,任由贺邢将全身重量都压在他身上。
车厢里暖意融融,贺邢的呼吸渐渐平稳,似是睡着了。
阿影僵着身子不敢动弹,除了仍在揉按太阳穴的手,整个人都成了贺邢的人形靠枕,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怀中主人的安眠。
马车行进在积雪的官道上,不时碾过碎石,颠簸越发明显。
“……”
没一会,阿影强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的不适,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脸色苍白如纸。
他死死咬住下唇,舌尖尝到一丝血腥味,生怕泄出一丝声响惊扰了怀中浅眠的主人。
另一只手悄悄按在小腹上,试图压下那阵阵作呕的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贺邢悠悠转醒,一抬眼就看见阿影惨白的脸色,顿时皱起眉头:
“怎么脸色差成这样?”
他伸手探了探阿影的额头,触手一片冰凉,
“我去叫张雪过来看看。”说着便要起身唤人。
“不必!”
阿影急忙拉住他的衣袖,声音都有些发颤,
“属下无碍……只是有些舟车劳顿,休息片刻便好。”
他勉强挤出一个笑容,“主人不必忧心。”
可惜贺邢何其敏锐啊。
贺邢的目光如实质般在阿影脸上逡巡,见阿影眼睫低垂,唇色淡得几乎与脸色融为一体,分明是在强忍不适。
“你给我实话实说,”
贺邢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你到底怎么了?若不说出个所以然来,休想我放过你。”
事已至此,阿影只得胡乱寻个借口:“属下……属下腿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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